一、辰時壓路開新道,鐵輪碾雪拓通途
三月十五辰時,漠北的雪剛化了大半,十輛橙黃色的壓路機便轟鳴著駛進牧道。管機動車械的七哥坐在頭車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鐵輪碾過結冰的路麵,發出“咯吱”的脆響——這是中樞派來的“民生路”工程隊,要把原先隻能走馴鹿的窄道,拓成能並行兩輛越野車的寬路。
牧民們圍在路邊,看著壓路機的鐵輪滾過,凍土被壓得緊實平整,驚得連連咋舌。巴特爾牽著馴鹿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剛壓過的路麵,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這鐵家夥真厲害!以前下雨下雪,路滑得沒法走,現在壓這麼平,貨車送糧也快了!”
七哥探出頭笑著喊:“這路能經得住越野車跑,以後商隊、醫車往來,半天就能從阿古拉部落到遷民地!”說話間,後麵的壓路機跟著上前,鐵輪連成一串,在草原上壓出一道筆直的痕跡,像一條黑色的綢帶,把散落的部落和遷民地連了起來。
辰時末,第一段路壓完,工匠們跳下車,用鐵鍬把路邊的碎石清走。遠處的遷民地傳來歡呼聲——巴圖正帶著幾個遷民,扛著鋤頭來幫忙修路,他手腕上的疤痕還清晰可見,卻乾勁十足地挖著路邊的排水溝:“路修好了,我們去部落換奶餅也方便,再也不用繞遠路了。”
二、午時醫訊站落戶,傳訊鏡亮連中樞
午時的阿古拉部落,一座木石搭建的小房子剛蓋好頂,工匠們正往牆上掛傳訊鏡——這是中樞送來的“千裡眼”,鏡麵嵌在銅框裡,連接著登州工坊造的線纜,能直接和中樞醫訊房通話。
蘇瑾站在鏡前,抬手輕輕觸碰鏡麵,屏幕瞬間亮起,中樞醫官的臉清晰地出現在鏡中:“阿古拉部落醫訊站接通!以後牧民生病,隨時能傳訊問診!”牧民們圍在旁邊,瞪大眼睛看著鏡裡的人,以為是“神仙顯靈”,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卓瑪抱著發燒的孩子擠進來,蘇瑾對著傳訊鏡說:“孩子咳嗽三天了,還發燒,您看看怎麼辦?”鏡中的醫官仔細詢問症狀,隨後說:“是風寒,按藥方抓藥,熬成湯喝三天就好,藥方已經傳到鏡麵上了。”卓瑪看著鏡中浮現的藥方,激動得抹眼淚:“以前孩子生病,要騎馬跑兩天去醫車,現在在家就能看病,太方便了!”
午時三刻,遷民地的醫訊站也接通了。巴圖的妻子抱著剛滿月的嬰兒,對著傳訊鏡請教喂養問題,鏡中的醫官耐心講解,遷民們圍著聽,臉上漸漸沒了往日的怯意——這麵能“說話”的鏡子,讓他們覺得離中原不再遙遠。
三、未時播種機下鄉,農匠授技助春耕
未時的遷民地河穀,五台播種機停在田埂上,管農務的四哥正給遷民和牧民們演示操作。他握著播種機的扶手,機器“突突”前進,麥種順著管道均勻撒進土裡,行距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一樣。
“這鐵家夥一天能種二十畝地,比十個人撒種還快!”四哥停下機器,指著種子箱說,“這裡裝麥種,後麵的小輪調深淺,土濕就淺點,土乾就深點。”巴圖上前試著握了握扶手,播種機在他手裡有點沉,卻穩穩地往前走了幾步,種子撒在田裡,引得眾人拍手叫好。
農匠們還帶來了新培育的麥種,顆粒飽滿,比當地的種子大一圈。四哥抓了一把遞給遷民:“這是中原的‘耐寒麥’,漠北的氣候也能種,秋天畝產比普通麥多兩成!”遷民們捧著麥種,小心翼翼地裝進布袋子,有人當場就跟著農匠學耕地,鋤頭落下的地方,新土翻出,帶著春天的氣息。
未時末,田埂上的播種機都動了起來,遷民和牧民們分工合作,有人開機器,有人扶犁,有人澆水,河穀裡滿是機械的轟鳴和說笑的聲音——曾經的戰場,如今成了春耕的田野,風裡都帶著希望的味道。
四、申時補給站迎客,商旅往來促相融
申時的民生路中途,一座紅頂的補給站剛開門,貨車司機老張就推著一車絲綢走了進來。站內擺著貨架,上麵放著中原的鹽巴、布匹,還有漠北的奶餅、獸皮,管事笑著迎上來:“張師傅,今天來得早啊!遷民地的人等著要絲綢做新衣服呢!”
老張擦了擦汗,指著門外的貨車說:“路修得好,比以前快了兩個時辰!這不,順便拉了些部落的奶餅,回中原能賣個好價錢。”正說著,幾個遷民背著獸皮走進來,想用皮換中原的鋤頭——他們剛學會種地,急需農具,補給站的以物易物,正好解了他們的急。
補給站的角落裡,巴特爾和巴圖坐在一張桌子旁,手裡捧著熱奶茶。巴特爾咬了一口中原的芝麻餅,笑著說:“以前咱們是仇人,現在路通了,補給站成了‘和事堂’,天天能見麵聊天。”巴圖也笑了,喝了口奶茶:“都是靠中原的好政策,咱們才能安穩過日子,以後再也不搶東西了。”
申時三刻,補給站越來越熱鬨,商隊的鈴鐺聲、遷民的談笑聲、牧民的吆喝聲混在一起,成了草原上最熱鬨的聲響——這條路不僅通了車馬,更通了人心。
五、酉時中樞收捷報,萬家燈火映太平
酉時的中樞坊,傳訊鏡上接連彈出消息:“民生路第一段工程完工”“阿古拉部落、遷民地醫訊站啟用”“漠北春耕播種完成三成”。陳禾、葉塵和眾人圍在沙盤前,看著漠北地圖上新增的道路、醫訊站標記,臉上滿是欣慰。
葉塵指著沙盤上的民生路,輕聲說:“機械守疆,民生固疆——這條路通了,傳訊鏡亮了,漠北才算真的安穩。”管戰艦的二哥笑著說:“以後再不用派鐵騎守邊,商隊、醫車、農匠往來,就是最好的防守。”
陳禾拿起傳訊木牘,寫下新指令:“再派五輛壓路機赴漠北,加快民生路建設;送一批紡織機到遷民地,教遷民織布換糧。”木牘塞進銅管時,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中樞坊的燈一盞盞亮起,和漠北草原上的醫訊站燈光、補給站燈火,連成一片溫暖的光海。
夜幕降臨時,漠北的民生路上,巡邏的摩托車還在行駛,車燈照亮了平整的路麵;醫訊站的傳訊鏡還亮著,不時有牧民來問診;補給站的門還開著,商人和遷民還在交換貨物。趙峰站在界碑旁,望著遠處的燈火,心裡清楚:這萬家燈火,才是“天下同”最好的模樣——用鐵與血守住的疆土,最終要用煙火氣,滋養出長久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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