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憶居的清晨,葉塵推開窗,遠處的山嵐間飄著一層薄霧,風裡帶著新翻泥土的清香。石桌上,“鄉村環境治理全域圖譜”上的金色光網依舊明亮,隻是在部分村莊光點旁,出現了淡淡的灰色陰影——那是團隊在回訪中發現的“反彈信號”:有的村莊垃圾分揀站因無人維護積滿雜物,有的濕地蘆葦因疏於修剪堵塞了汙水渠,還有的村民在田埂上偷偷傾倒了農藥瓶。
“全域鋪開隻是第一步,要守住這綠水青山,必須建立長效機製,防止‘一陣風’式治理。”葉塵指著圖譜上的灰色陰影,對圍坐的八人說,“我們要從‘建設’轉向‘守護’,用製度把仙力賦能、村民參與、資源聯動的模式固定下來,讓美麗鄉村的成果能代代相傳。”
接下來的三個月,九人團隊深入各地村莊,與村民一起修訂村規民約、完善運營機製、搭建監督網絡,在“仙力輔助、製度保障、村民自治”的三重守護下,為美麗鄉村築起一道“永不褪色”的防線。
一、製度固基:從“臨時整治”到“長效規範”
在皖南山村,之前清理乾淨的村口小花園,最近又出現了零星垃圾——原來是保潔員因家裡有事請假,垃圾收集點的垃圾沒人清運,有些村民就隨手扔在了花園裡。村支書老周很無奈:“之前靠大家熱情和試點資金支撐,可熱情總會退,資金總會完,沒個固定製度,真難長久。”
1.村規民約“法治化”:把環保寫進“鄉村小憲法”
柳若雪和沈清薇留在皖南山村,協助村裡修訂《環境治理村規民約》。這次修訂不再是簡單的“禁止亂扔垃圾”,而是結合《環境保護法》《鄉村振興促進法》,細化了責任分工、處罰標準和獎勵機製。“我們把村規民約拿到村民大會上逐條討論,讓大家明白,保護環境不僅是道德要求,也是有章可循的‘硬規矩’。”柳若雪說。
修訂後的村規民約明確:
責任分工:每戶村民負責自家房前屋後的衛生,保潔員負責公共區域清掃,村乾部每周抽查;
處罰標準:亂扔垃圾一次,扣除環境積分20分相當於2袋洗衣粉),多次違規者取消村裡的福利分配;
獎勵機製:連續三個月無違規的家庭,可優先獲得村集體產業的分紅名額。
村民王大媽之前總習慣把垃圾放在門口,等著保潔員來收,修訂村規民約後,她每天都會主動把垃圾送到分揀站:“現在扔垃圾不僅扣積分,還影響分紅,劃不來。再說,村裡環境這麼好,也不忍心弄臟。”
為了讓村規民約更有約束力,村裡還成立了“鄉賢調解會”,由退休乾部、老黨員、村民代表組成,負責調解環境糾紛、監督村規民約執行。“之前有兩戶村民因爭搶堆肥站的肥料吵了起來,鄉賢調解會上門調解,不僅解決了糾紛,還幫他們製定了肥料分配方案。”老周說,“現在村裡的環境糾紛少了,大家都自覺遵守村規民約。”
2.運營資金“多元化”:讓環境治理“有錢辦事”
資金短缺是長效運營的最大難題。吳蓮和蘇晴在豫西山區集群探索出“多元資金池”模式:
村集體出資:從山貨銷售利潤中提取5作為環境治理基金,用於保潔員工資、設施維護;
村民自籌:每戶每年繳納20元“環境維護費”,專款專用,賬目每月公示;
社會捐贈:對接公益組織和企業,爭取環保項目捐贈,如某企業為山區捐贈了10輛垃圾清運三輪車;
政府補貼:申請“美麗鄉村長效運維補貼”,對考核優秀的村莊給予額外獎勵。
李家坳村支書李大山算了一筆賬:“村集體每年從蘋果銷售中提取2萬元,村民自籌1萬元,加上政府補貼1萬元,每年有4萬元的運營資金,足夠支付保潔員工資和設施維護費用了。”資金有了保障,村裡的垃圾分揀站再也沒出現過無人維護的情況,堆肥站的發酵劑也能及時補充。
“之前總擔心資金斷了,環境治理就難以為繼。現在有了‘多元資金池’,心裡踏實多了。”李大山說,“我們還把資金使用情況每月貼在村委會門口,誰都能看,大家放心,也願意交錢支持。”
二、村民自治:從“被動參與”到“主動守護”
在江蘇周家村,濕地裡的蘆葦長得過高,堵塞了汙水渠,導致部分汙水溢出,汙染了旁邊的農田。村支書周明發現後,組織村民清理,可有些村民抱怨:“濕地是村裡的,憑什麼讓我們白乾活?”
1.“環境管家”認領製:把公共區域變成“責任田”
葉塵和柳若璃在周家村推行“環境管家”認領製,將村裡的河道、濕地、小花園等公共區域,劃分成28個“責任區”,由村民自願認領,擔任“環境管家”。“環境管家”負責日常維護,如清理垃圾、修剪植物、監測水質,每月可獲得50元補貼從“多元資金池”中支出),年底還會評選“優秀環境管家”,給予額外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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