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帆看著自己丹田內空空蕩蕩的靈力,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從煉虛境巔峰圓滿,直接跌到了化神境後期巔峰!
經脈隱隱作痛,本源之力流失大半,之前感受到的“修為精進”,不過是凝神丹製造的虛假幻覺。
“不!不可能!”他嘶吼著,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雙手死死抓著頭發,眼中滿是絕望。
楚驚鴻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修為從煉虛境巔峰圓滿跌到了煉虛境初期,
渾身靈力滯澀,連握緊長劍的力氣都沒有。
桀驁的天才瞬間淪為笑柄,他怒目圓睜,掃視著周圍,
想要找到那個害他的神秘女子,
卻發現所有人都戴著麵具時的模樣早已模糊。
蘇墨塵顫抖著運轉靈力,原本穩固的合體境初期修為,
如今隻剩下煉虛境巔峰的氣息,丹田內的本源之力被抽走近半,以後彆說煉器,能否突破都成了未知數。
他緊握著那枚被韓梅“完善”的法器,法器上的陣紋依舊流轉,卻像是在嘲諷他的愚蠢。
陸景淵的煉丹術依賴精純的精神力與靈力,
此刻他的修為從合體境初期跌到了煉虛境後期,
精神力渙散,連最基礎的丹火都難以凝聚。
他看著手中的醉心草,心中充滿了悔恨與憤怒,
若不是被提升煉丹造詣的誘惑衝昏頭腦,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林驚寒的陣法感悟被竊取,修為從合體境中期跌到了合體境初期,
周身靈力紊亂,之前對陣法的深刻理解,竟也變得模糊不清。
他清冷的臉上滿是寒霜,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韓梅身上——
隻有這位韓府主,有能力布置這一切。
趙烈陽豪爽的笑容早已消失,他的修為從合體境中期跌到了煉虛境巔峰圓滿,
身邊的靈虎也變得萎靡不振,氣息奄奄。
他怒吼一聲,想要衝上去質問韓梅,卻被身邊的家族長輩死死拉住。
短短片刻,靈舟甲板上一片哀嚎,近百位被韓梅采補過的男修士,
無一例外修為暴跌,本源受損,
輕者境界跌落一兩層,重者直接淪為半廢之人。
他們的家族長輩早已在港口等候,看到子弟們的慘狀,
紛紛臉色鐵青,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韓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殘害我等家族子弟!”
柳家老爺子率先發難,他是合體境巔峰修士,
周身氣息磅礴,怒視著韓梅,聲音震得海麵泛起漣漪。
“韓府主,此事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兒修為儘廢,你若不交出凶手,今日便彆想離開!”
各大族長紛紛附和,殺氣騰騰地圍了上來,
形成一道嚴密的包圍圈。
韓梅站在甲板中央,身著海藍色錦裙,
容貌絕美,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
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她周身散發出的大乘中期巔峰威壓,
如同無形的大山,讓在場的合體境修士都感到窒息。
“說法?”
韓梅輕笑一聲,聲音冰冷而嫵媚,
“我舉辦舞會,邀請各位公子前來,是給他們攀附韓王府的機會,是他們自己心甘情願,何來殘害之說?”
“你胡說!”
柳雲帆嘶吼道,“是你用媚術誘惑我們,竊取我們的本源之力!”
“哦?”
韓梅挑眉,眼神冰冷地看向他,
“柳公子可有證據?舞會期間,大家都戴著麵具,誰能證明是我?”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再說,我韓王府有大乘巔峰圓滿老祖坐鎮,你們覺得,僅憑你們,能奈何得了我?”
這話一出,各大族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韓府的大乘期老祖,是京城修仙界的頂梁柱,無人能敵。
若是真的撕破臉,他們這些家族,恐怕都要麵臨滅頂之災。
“你……你簡直無恥!”
陸家族長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貿然動手。
韓梅輕笑一聲,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向彌候生,
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語氣柔媚:“寶貝,我們回家。”
彌候生站在她身邊,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異常。
各大族長的目光紛紛落在他身上,帶著探究與懷疑——
整個舞會,唯有彌候生寸步不離韓梅身邊,
且修為不僅沒有跌落,反而達到了合體境巔峰圓滿,實在可疑。
“彌候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事?”
林驚寒冷聲質問道,眼神銳利如刀。
彌候生心中一動,表麵卻露出一絲茫然:
“林公子此言何意?我一直陪伴在府主身邊,
從未參與過其他事情,怎會知曉這些?”
韓梅立刻護著他,眼神冰冷地看向林驚寒:
“驚寒公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彌公子是我心尖上的人,豈容你隨意汙蔑?”
她周身的威壓瞬間鎖定林驚寒,林驚寒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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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翻湧,忍不住後退一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再有誰敢汙蔑彌公子,休怪我不客氣!”
韓梅的聲音冰冷,帶著濃濃的殺意。
各大族長見狀,紛紛沉默下來。
他們忌憚韓梅的戰力,更忌憚韓府的大乘期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