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院的木屋簡陋,卻乾淨整潔。
六人放下行囊,望著窗外鬱鬱蔥蔥的靈植園,眼神堅定。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落腳點。”秦塵沉聲道。
李管事站在木屋前,麵色嚴肅地宣讀規矩。
“每日卯時必須起身,酉時方可收工。”
“遲到一刻,鞭刑十下;曠工一日,逐出靈植園。”
“靈植園勞作,按勞分配資源,禁止私鬥,違者重罰。”
他目光掃過六人,最後落在秦塵身上:“外來者,守規矩方能長久。”
秦塵躬身應道:“我等明白,絕不逾越。”
李管事點點頭,轉身離去,留下六人在木屋內。
雜役院共有五十間木屋,住了三百餘名雜役。
大多是仙宗收留的孤兒,或是資質平庸的修士。
修為最低都是小聖境中期巔峰,小聖境巔峰圓滿也不在少數。
甚至有幾位,已是聖者境初期的實力。
六人剛來時,修為都是小聖境巔峰圓滿。
在雜役院中,不算頂尖,也不算墊底。
趙虎,便是雜役隊的小隊長之一。
身材高大,氣息強橫,已是聖者境初期。
他看中了靈氣最足的凝露靈田,想將六人驅趕到貧瘠地塊。
三個月前的那場切磋,秦塵一招“混沌?卸力”擊敗了他。
趙虎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明麵上找麻煩。
“秦塵他們不好惹,暫時彆去碰。”
趙虎私下告誡手下,這讓六人度過了三個月的平安時光。
凝露靈田的靈氣,果然名不虛傳。
霧心草葉片飽滿,紫韻花含苞待放,蝕靈藤長勢規整。
但打理這片靈田,遠比想象中艱難。
每月初一、十五,需清理靈田旁靈泉的淤泥。
靈泉淤泥堆積日久,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還夾雜著微弱的腐蝕之力,普通修士觸之即傷。
“這淤泥,比死寂星域的黑暗侵蝕還難纏。”
秦空戴著粗布手套,奮力挖掘淤泥。
手套很快被腐蝕得破爛不堪,掌心傳來刺痛。
秦媧取出生命護符,綠色光暈籠罩六人。
“這淤泥中有‘蝕土菌’,需用生命之力中和。”
她指尖縈繞著淡綠色氣息,輕輕拂過眾人掌心。
刺痛感瞬間消失,掌心的腐蝕痕跡也漸漸消退。
韓雪則用冰雪之力凍結淤泥表麵。
“凍結後搬運,能減少蝕土菌的擴散。”
冰屑覆蓋在淤泥上,惡臭也淡了幾分。
秦提和秦玄負責將凍結的淤泥搬運到指定地點。
秦提的劍道之力凝聚於指尖,切割淤泥精準高效。
秦玄則在搬運路徑上布下簡易淨化陣。
防止蝕土菌汙染其他靈田。
秦塵統籌全局,偶爾出手相助。
混沌之力包裹著淤泥,將其穩穩托起。
三個月來,六人每日重複著枯燥而辛苦的勞作。
除了清理淤泥,還要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一日清晨,秦媧發現霧心草葉片出現黃斑。
“是‘霧斑病’,若不及時處理,會快速蔓延。”
她臉色凝重,霧斑病傳染性極強,且難以根治。
秦玄立刻布下隔離陣,將染病的霧心草圈起來。
“霧斑病怕強光,韓雪,借你的冰雪之力折射陽光。”
韓雪點頭,冰雪之力凝結成無數細小的冰晶。
冰晶懸浮在隔離陣上方,折射出刺眼的陽光。
秦媧則調製出特製的靈液,小心翼翼地澆灌在草葉上。
“這靈液需用晨露、紫韻花粉和生命之力混合。”
她專注地操作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秦塵等人在一旁護法,防止其他雜役靠近乾擾。
整整三日,六人才徹底控製住霧斑病。
凝露靈田的霧心草,重新煥發生機。
周圍的雜役看在眼裡,心中既有敬佩,也有嫉妒。
“秦塵他們運氣真好,遇到霧斑病都能化解。”
“哼,不過是走了狗屎運,遲早栽跟頭。”
孫彪站在遠處,眼神陰鷙地看著凝露靈田。
他是雜役中的老人,修為已是小聖境巔峰圓滿。
負責打理的靈田,就在凝露靈田隔壁。
自從六人來了之後,他的靈植長勢便被遠遠甩開。
季度小考核時,他的靈植評分墊底,被李管事訓斥了一頓。
“外來者,憑什麼占著最好的靈田?”
孫彪心中怨恨,開始暗中盤算。
三個月的平安時光,悄然流逝。
進入雜役院的第四個月,麻煩開始找上門。
先是秦玄布下的防蟲陣,被人暗中破壞。
數十隻“噬靈蟲”鑽進凝露靈田,啃食紫韻花的花瓣。
秦媧發現時,已有十幾株紫韻花受損。
“是人為破壞,防蟲陣的陣眼被人動了手腳。”
秦玄檢查著陣紋,臉色難看。
陣眼處有明顯的外力痕跡,是被人用蠻力擊碎的。
“會是誰?”秦空攥緊拳頭,怒氣衝衝。
秦塵搖搖頭:“沒有證據,不可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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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加固陣法,多加留意便是。”
六人沒有聲張,隻是將防蟲陣升級為雙層。
秦玄還在陣外布下了隱蔽的預警符文。
但麻煩,並未就此停止。
第五個月,澆灌霧心草的晨露,被人動了手腳。
秦媧發現時,晨露中夾雜著一絲濁氣。
“霧心草最忌濁氣,沾染之後會枯萎壞死。”
她立刻停止澆灌,用生命之力淨化已沾染濁氣的草葉。
好在發現及時,沒有造成太大損失。
秦塵這次沒有再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