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身形如電,瞬間就衝到了烈炎身前。
他抬起右手,混沌仙力彙聚成一柄淩厲的能量長刀,刀身泛著冰冷的光澤,直指烈炎頭顱。
烈炎趴在地上,氣息微弱,感受到頭頂的致命威壓,瞳孔驟縮,滿臉驚恐。
“不……不要殺我!”他艱難地嘶吼,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
“我是第三峰峰主,你殺了我,蒼玄大長老不會放過你的!”
秦塵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剛才你要殺我三人時,可沒顧及這些。”
“今日,你必死無疑!”
話音落下,秦塵手中的能量長刀就要斬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秦塵小友,刀下留人!”
五道聲音幾乎同時響徹試煉廣場,語氣急切。
秦塵動作猛地一滯,轉頭望去。
隻見高台上,五道身影快速掠下,穩穩落在秦塵身側不遠處。
為首一人身著青衫,麵容溫婉,正是第四峰峰主雲瀾長老。
她身旁站著一位身材魁梧、膚色黝黑的老者,是第五峰峰主石磯長老。
緊隨其後的是一位身著白衣、氣質清冷的女子,正是第六峰峰主冰瑤長老。
最後兩人,一個渾身肌肉虯結,散發著剛猛氣息,是第七峰峰主鐵山長老;
另一個則身著灰袍,眼神晦澀,是第八峰峰主陣虛長老。
五位峰主一字排開,目光齊齊落在秦塵身上,神色各異。
秦塵緩緩收回能量長刀,但眼神依舊冰冷,掃過五人:“五位峰主?”
雲瀾長老上前一步,臉上堆起幾分緩和的神色:“秦塵小友,烈炎雖有錯,但終究是外門峰主之一,不可輕易斬殺。”
“不可輕易斬殺?”
秦塵嗤笑一聲,伸手指向一旁驚魂未定的秦媧和韓雪,又指了指自己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
“剛才他催動火焰刀芒,要將我三人斬儘殺絕之時,你們為何不出來喊一聲刀下留人?”
聲音擲地有聲,回蕩在整個試煉廣場。
雲瀾長老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避開秦塵的目光。
石磯長老眉頭緊鎖,沉聲道:“那是你與烈炎的私人恩怨,我們不便插手。”
“私人恩怨?”秦塵怒極反笑,“他捏造罪名欲除我而後快,這是私人恩怨?”
“剛才你們冷眼旁觀,見我即將斬殺他,便跳出來阻攔,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不便插手’?”
一連串的質問,讓五位峰主臉色接連變幻。
鐵山長老性子剛直,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悶哼一聲:“反正今日不能讓你殺他!”
秦塵目光掃過五人,見他們一個個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合理的解釋,心中愈發冷笑。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高台上的蒼玄大長老。
此刻,蒼玄大長老依舊端坐在原位,神色平靜,仿佛下方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秦塵心中泛起疑惑。
“為什麼蒼玄大長老不喊刀下留人?”
“是他本就不想留下烈炎,故意借我的手除掉他?”
“還是說,這是他對我的考驗,看看我是否有殺伐決斷的魄力?”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蒼玄大長老的態度太過詭異,讓秦塵一時難以捉摸。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不能直接去問蒼玄大長老。
若是問了,不管答案是什麼,都落了下乘,甚至可能引起大長老的不滿。
秦塵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雲瀾五人,語氣緩和了幾分,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幾位長老、峰主,攔著我不讓殺烈炎,總該給我一個像樣的理由吧?”
雲瀾長老遲疑了片刻,硬著頭皮說道:“烈炎乃是聖王境後期巔峰強者,在外門之中頗有威望,殺了他,恐會引起外門弟子動蕩。”
“動蕩?”秦塵挑了挑眉,“他剛才動手之時,怎麼不怕引起動蕩?”
“況且,一個意圖殘害同門敗類,留著他才會真正引起動蕩吧?”
冰瑤長老清冷的聲音響起:“秦塵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他一條生路,也顯得你心胸寬廣。”
“心胸寬廣?”秦塵眼神一冷,“我的心胸,從來不會留給想要我性命的人。”
“剛才烈炎要殺我的時候,可沒想著對我心胸寬廣。”
陣虛長老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凝重:“秦塵小友,你要考慮清楚,蒼玄大長老還在上麵看著。你若是執意殺了烈炎,未必能討到好處。”
這話看似提醒,實則帶著一絲威脅。
秦塵心中冷笑更甚。
他自然明白陣虛長老的意思,無非是想借蒼玄大長老來壓他。
可他偏偏不吃這一套。
不過,他也不想徹底與這五位峰主撕破臉。
畢竟他剛在第三峰立足,日後在外門行事,難免會與其他峰打交道。
秦塵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他看著雲瀾五人,緩緩開口:“你們幾位既然開口求情,那我就給你們一個麵子。”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聽到這話,雲瀾五人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
“多謝秦塵小友……”雲瀾長老剛要道謝。
秦塵卻抬手打斷了她,語氣冰冷:“我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