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夜班值崗:我遇見的黑白無常_全國真實靈異故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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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夜班值崗:我遇見的黑白無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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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偉,今年三十五歲,在咱們市老城區的城西派出所當輔警,乾這行快十年了,見過的怪事不少,但唯獨那件事,讓我到現在不敢一個人值後半夜的班,每次想起,後脊梁骨還直冒涼氣。

那是2019年的冬天,剛進臘月,老城區下了場罕見的大雪,雪片跟鵝毛似的,下了整整一天一夜,把街道、屋頂都蓋得嚴嚴實實,踩在上麵咯吱咯吱響,寒氣順著鞋縫往骨頭縫裡鑽。所裡人手緊,所長安排我和老張值夜班,從晚上十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老張比我大十五歲,是所裡的老民警,平時愛跟我們講些老一輩傳下來的忌諱,比如夜班值崗彆亂回頭,彆撿地上的零錢,彆在午夜十二點後吹口哨。我以前總覺得他迷信,直到那天夜裡,我才知道有些忌諱,是真的不能碰。

晚上十一點多,雪終於停了,外麵靜得可怕,連平時偶爾過個車的聲音都沒有。所裡的暖氣不太給力,我裹著軍大衣,坐在值班室裡,盯著監控屏幕發呆。老張靠在椅子上打盹,呼嚕聲不大不小,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值班室的門是老式的木門,帶著插銷,門下麵有個縫隙,冷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吹得地上的紙片沙沙響。

就在這時,監控屏幕突然閃了一下,像是電壓不穩,所有畫麵都變成了雪花噪點,發出“滋滋”的聲音。我皺了皺眉,以為是線路被大雪凍壞了,伸手去拍監控主機,可拍了幾下,還是沒反應。老張被這聲音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問我:“咋了,小李?”

“張哥,監控壞了,全是雪花。”我指了指屏幕。

老張湊過來看了看,臉色微微變了變,沒說話,起身走到門口,想把門插銷插好。可他剛伸手,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一條縫。外麵的雪光映進來,慘白一片,能看到門口的台階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卻沒有任何腳印。

“怪了,我明明記得關緊了。”老張嘀咕了一句,伸手去推門,想把門關嚴。可就在他的手碰到門板的時候,突然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臉色變得煞白。

“張哥,怎麼了?”我趕緊站起來,心裡有點發慌。

老張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門把手上……冰得刺骨,不像是雪天該有的溫度。”

我將信將疑地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門把手,一股鑽心的寒意瞬間從指尖傳遍全身,那不是冬天的冷,是一種陰冷,像是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樣,凍得我手指都快僵硬了。我心裡咯噔一下,想起老張平時說的那些忌諱,後背開始冒冷汗。

“彆愣著,把門關上,插好插銷。”老張定了定神,聲音比剛才穩了些。

我趕緊用力推門,可那門像是被什麼東西頂著一樣,推了半天,才勉強關上,插上插銷。回到座位上,我端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熱水,可心裡的寒意卻一點都沒散。老張從抽屜裡拿出一支煙,點上,猛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嘴裡噴出來,模糊了他的臉。

“小李,知道為啥夜班值崗彆亂開門嗎?”老張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不知道,張哥,您以前沒細說過。”我搖搖頭,心裡的好奇心壓過了恐懼。

“老輩人說,後半夜是陰陽交替的時候,陽氣弱,陰氣重,這時候門自己開,大概率是‘不乾淨’的東西想進來。”老張彈了彈煙灰,“尤其是下大雪的夜裡,雪能蓋住陽氣,那些東西就容易出來晃悠。”

我聽著心裡發毛,剛想再說點什麼,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奇怪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很輕,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拖著什麼東西,“沙沙沙”,從遠處慢慢靠近值班室。我和老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外麵的雪那麼厚,正常走路應該是“咯吱咯吱”的聲音,怎麼會是“沙沙沙”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值班室門口。我屏住呼吸,不敢出聲,老張也握緊了腰間的警棍,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口。過了幾秒鐘,門口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篤,篤”,聲音不大,卻像敲在我的心上,讓我渾身一哆嗦。

“誰啊?”老張沉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門口沒有回應,又敲了兩聲,“篤,篤”,還是一樣輕,一樣慢。

我心裡有點發怵,想起網上看到的傳言:午夜十二點後,有人敲門彆隨便開,可能是陰差來勾魂。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正好指向十二點整。

“不管你是誰,有什麼事明天再來,現在是值班時間,不接待無關人員。”老張的聲音提高了一些,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可門口的敲門聲並沒有停,反而變得密集起來,“篤篤篤,篤篤篤”,節奏均勻,不慌不忙。老張皺了皺眉,朝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我跟他一起去看看。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也不能讓老張一個人去,隻好硬著頭皮,拿起桌上的手電筒,跟在老張身後,慢慢走到門口。

老張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插銷,一把將門拉開。外麵的雪光刺眼,我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用手電筒朝門口照去。這一看,我嚇得魂都快飛了,手裡的手電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電池都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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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站著兩個人,一黑一白,都穿著長長的袍子,黑色的袍子漆黑如墨,白色的袍子雪白似雪,拖在雪地上,卻沒有沾一點雪花。兩個人都戴著高高的帽子,黑帽子上寫著四個白色的大字——“天下太平”,白帽子上寫著四個黑色的大字——“一見生財”。他們的臉藏在帽子的陰影裡,看不清五官,隻能看到一片漆黑,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的寒氣,比門把手的寒意還要重,讓我渾身不由自主地發抖。

是黑白無常!我腦子裡瞬間閃過這四個字。網上說,黑白無常是陰曹地府的勾魂使者,專門來陽間勾取壽終正寢或橫死之人的魂魄,誰要是見到他們,要麼是自己陽壽已儘,要麼就是身邊有人要出事。

老張也嚇得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但他畢竟是老民警,比我鎮定一些,強忍著恐懼,聲音發顫地問:“你……你們是誰?在這兒乾什麼?”

黑白無常沒有說話,隻是微微側身,露出了他們身後的東西。那是一個老太太,穿著單薄的棉衣,頭發花白,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直勾勾地盯著值班室裡。我認得她,她是住在附近胡同裡的王老太,前幾天聽街坊說,王老太在家門口滑倒了,摔斷了腿,臥病在床,怎麼會出現在這兒?而且她身上沒有一點雪花,像是從沒有踏過雪地一樣。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白無常突然抬起手,指了指王老太,又指了指我和老張。他的手很細很長,皮膚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緊接著,黑無常從懷裡掏出一根鐵鏈,鐵鏈是黑色的,上麵鏽跡斑斑,散發著一股鐵鏽和腐爛的味道。

王老太的微笑越來越濃,身體慢慢變得透明,像是要消失一樣。我這才反應過來,王老太可能已經死了,現在站在我們麵前的,是她的魂魄!黑白無常是來勾她的魂的!

老張也反應過來了,拉著我後退了一步,反手關上了門,插上插銷,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冷汗把他的警服都浸濕了。我也嚇得渾身發軟,癱坐在椅子上,心臟“砰砰砰”地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是……是黑白無常……”老張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爺爺以前跟我說過,他年輕的時候值夜班,也見過一次,第二天就聽說附近有個人死了……”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外麵傳來的輕微腳步聲。那腳步聲慢慢遠去,“沙沙沙”,直到再也聽不見。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神來,撿起地上的手電筒,裝上電池,打開,光線有些微弱,但至少能照亮周圍。

“張哥,我們……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我猶豫著問,心裡既害怕又好奇。

老張搖搖頭,擺了擺手:“彆去,這種事,看見了就看見了,彆去湊熱鬨,容易惹禍上身。”他頓了頓,又說,“網上不也說嗎,陰差辦事,彆打擾,不然會被纏上的。”

我點點頭,不敢再提出去的事。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值班室裡靜得可怕,我和老張都沒說話,隻是盯著門口,生怕那黑白無常再回來。監控屏幕還是雪花噪點,“滋滋”的聲音一直響著,像是在提醒我們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雪又開始下了起來,隻是比昨天小了很多。早上八點,接班的同事來了,看到我和老張臉色不好,問我們怎麼了。老張猶豫了一下,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同事們都覺得不可思議,有人說我們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也有人說老城區本來就邪乎,這種事不奇怪。

我心裡清楚,那不是幻覺,那冰冷的寒意,那黑白無常的樣子,還有王老太詭異的微笑,都真實得不能再真實。那天上午,我和老張下班回家,路過王老太住的胡同,看到胡同口圍了很多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王老太昨天夜裡十二點整,在家中去世了,死因是突發心臟病。

聽到這個消息,我和老張都沉默了。昨天夜裡,黑白無常來的時候,正好是十二點整,他們是來勾王老太的魂的。我終於明白,老張爺爺說的是真的,見到黑白無常,就意味著有人要離世。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嘲笑老張迷信了,他說的那些夜班值崗的忌諱,我都牢牢記住了。而且我還發現,網上和民間流傳的那些恐怖故事,並不是空穴來風,有些事,你沒經曆過,不代表它不存在。

後來,我又值過很多次夜班,但再也沒有見過黑白無常。不過,每次值夜班,我都會把值班室的門插得緊緊的,不敢隨便開門,也不敢在午夜十二點後吹口哨、撿地上的零錢。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科學無法解釋的,我們能做的,就是保持敬畏之心,不輕易觸碰那些忌諱。

如果你也在老城區待過,或者值過夜班,可能也聽過類似的故事。也許你會覺得是假的,是彆人編的,但我可以告訴你,有些事,隻有親身經曆過,才知道它有多真實,有多恐怖。就像我遇見黑白無常的那個雪夜,雖然過去好幾年了,但每次想起來,那種冰冷的寒意,還會從後脊梁骨冒出來,提醒我,有些東西,是真的不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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