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奶奶詐屍_全國真實靈異故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28章 奶奶詐屍(1 / 1)

推荐阅读:

我永遠記得二零零九年的深秋,北風卷著枯葉在院子裡打旋,奶奶咽下最後一口氣時,堂屋的煤油燈突然晃了三下,火苗縮成一團豆大的藍焰,照得奶奶枯瘦的臉泛著一層詭異的青灰。

那年我剛上高二,學校離老家三十多裡地,接到大伯的電話時正在上晚自習,聽筒裡的電流聲混著大伯嘶啞的嗓音:“快回來,你奶奶……不行了。”我攥著電話的手直抖,自行車騎得飛快,鄉間小路坑坑窪窪,夜風刮在臉上像刀子,路邊的玉米稈影影綽綽,像一個個站著的人。等我衝進家門時,奶奶已經躺在堂屋的靈床上,身上蓋著她親手縫的藍布壽衣,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嘴角卻抿成一道緊繃的弧線,不像平時那樣總是帶著笑。

村裡的老人都說,人走後要停靈三日,等遠方親友來吊唁,也等逝者的魂魄歸家看看。大伯按照規矩,在靈前擺了香爐、長明燈和一碗“倒頭麵”,麵裡臥著兩個荷包蛋,筷子豎插在碗裡。靈床底下鋪著一層乾草,我和大伯、二伯輪流守夜,按照習俗,這三天裡長明燈不能滅,也不能讓貓狗靠近靈床,說是死人胸口若有殘留的一口氣,被動物衝了就會“詐屍”,屍體像野獸一樣亂動亂咬,直到那口氣耗完才算徹底斷氣。

我從小就聽奶奶講過詐屍的傳聞,村裡早年有個老漢,死後停靈時被一隻野貓躥到身上,突然就坐了起來,雙手直挺挺地往前抓,最後是幾個壯漢用門板壓住,灌了滾燙的燒酒才平息下去。那時候隻當是嚇唬小孩的故事,可真到了守靈的夜裡,看著奶奶一動不動的身體,再想起那些傳聞,後背就直冒冷汗。

第一夜還算平靜,村裡的親戚們陸續來磕頭上香,堂屋裡煙霧繚繞,紙錢燃燒的味道混著煤油燈的油煙味,嗆得人鼻子發酸。到了後半夜,親戚們都走了,隻剩下我和二伯守著。二伯抽著旱煙,煙鍋在黑暗中一亮一滅,他歎著氣說:“你奶奶這輩子苦,拉扯大三個孩子,沒享過幾天福。”我盯著長明燈的火苗,它安安穩穩地燃著,映得靈床周圍一片昏黃。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熬不住,趴在供桌旁打盹,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拽我的衣角,力道很輕,像是風吹的,可堂屋的門窗都關得嚴嚴實實,連一絲風都沒有。

我猛地驚醒,二伯已經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呼嚕聲打得震天響。靈堂裡靜得可怕,隻有紙錢燃燒的“劈啪”聲和長明燈的“滋滋”聲。我看向奶奶,她還是那樣躺著,壽衣的領口有些歪斜,露出脖頸上鬆弛的皮膚。我心想可能是太困了產生了幻覺,揉了揉眼睛,起身給長明燈添了點煤油,又往香爐裡續了三炷香。

就在我轉身要回到座位時,眼角的餘光瞥見奶奶臉上蓋著的白布動了一下。那不是風吹的飄動,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頂了一下,幅度不大,卻看得我清清楚楚。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眼睛死死盯著那塊白布。

白布又安靜了下來,仿佛剛才的動靜隻是我的錯覺。我咽了口唾沫,想叫醒二伯,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怕被他笑話膽子小。我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離靈床隻有幾步遠,能清晰地看到奶奶露在外麵的手,手指蜷縮著,指甲縫裡還沾著些許泥土——那是她生前種莊稼時留下的痕跡。

突然,堂屋的角落裡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我轉頭一看,隻見一隻老鼠從牆角的洞裡鑽了出來,正順著牆根往靈床這邊爬。我心裡咯噔一下,想起老人們說的禁忌,抄起腳邊的掃帚就想打,可老鼠跑得飛快,“嗖”地一下就躥到了靈床底下。

就在這時,靈床上的奶奶突然動了!

先是肩膀微微聳了一下,接著胸口起伏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她胸腔裡吹了一口氣。蓋在她臉上的白布被頂了起來,慢慢滑落到肩膀上,露出她緊閉的雙眼。我嚇得腿都軟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喊不出一點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奶奶的頭慢慢轉了過來,臉朝著我這邊,嘴角那道緊繃的弧線不知何時鬆開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二伯的呼嚕聲戛然而止,他大概是被動靜驚醒了,迷迷糊糊地說:“咋了?”等他看清靈床上的景象,整個人瞬間僵住,煙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到我的腳邊。

“奶……奶奶?”二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色慘白如紙。

奶奶的眼睛還閉著,但身體已經坐了起來,直挺挺的,像一根被豎起來的木頭。她的雙手慢慢抬了起來,舉在胸前,手指僵硬地彎曲著,像是在抓什麼東西。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腐朽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和白天聞到的壽衣布料味完全不同。

“詐……詐屍了!”二伯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著轉身就往外跑,慌亂中撞翻了身邊的椅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我被嚇得釘在原地,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奶奶從靈床上慢慢滑了下來,雙腳落地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的腿是直的,隻能像僵屍一樣往前跳著走,每跳一下,身體就晃一下,壽衣的下擺隨著動作擺動,露出腳踝上乾枯的皮膚。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朝著我這邊跳過來,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我能看到她緊閉的眼皮在微微顫動,像是隨時都會睜開。長明燈的火苗劇烈地晃動起來,堂屋裡的溫度驟然下降,一股寒意順著腳底板往上竄,凍得我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大伯被外麵的動靜吵醒,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嚇得驚呼一聲。但他畢竟是家裡的老大,很快就鎮定下來,大聲喊:“快!找繩子!拿燒酒!”

我這才如夢初醒,轉身就往廚房跑,手腳並用地翻出家裡的白酒,又找了兩根麻繩。等我拿著東西回到堂屋時,奶奶已經跳到了供桌前,雙手正朝著那碗“倒頭麵”伸去,指甲刮過瓷碗的邊緣,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大伯趁機衝上去,從後麵抱住奶奶的腰,奶奶的身體硬邦邦的,像是抱著一塊石頭,她拚命地扭動著,力氣大得驚人,大伯被她甩得左右搖晃。“快過來幫忙!”大伯嘶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和隨後趕來的二伯一起衝上去,一人按住一條胳膊,把奶奶按在地上。她的身體還在不停掙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我摸到她的皮膚,冰涼刺骨,沒有一點溫度,壽衣的布料被汗水浸濕,貼在她的背上。

“快灌酒!”大伯騰出一隻手,接過我手裡的白酒瓶,擰開蓋子,就往奶奶的嘴裡灌。滾燙的白酒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她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掙紮的力道瞬間小了很多,但還是在不停扭動。

“多灌點!”二伯喊道,我們三人死死按住奶奶,直到整瓶白酒都灌了進去。奶奶的身體抽搐得越來越厲害,喉嚨裡的“嗬嗬”聲也越來越弱,最後慢慢平靜下來,頭歪向一邊,不再動彈。

我們三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堂屋裡一片狼藉,供桌被撞得歪歪斜斜,“倒頭麵”灑了一地,長明燈的火苗已經穩定下來,照得地上的白酒痕跡泛著光。

大伯顫抖著伸出手,探了探奶奶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過了好一會兒,才癱坐在地上說:“徹底……徹底走了。”

我們不敢再大意,連夜把村裡的老支書請來。老支書見多識廣,年輕時處理過不少這類事,他看了看奶奶的遺體,又看了看地上的老鼠洞,說:“是被老鼠衝了氣,還好你們反應快,用燒酒壓下去了,不然麻煩就大了。”他讓我們找了幾塊木板,把奶奶的遺體固定在靈床上,又在靈堂周圍撒了一圈草木灰,說能起到鎮邪的作用。

後半夜,我們三人再也不敢合眼,圍著靈床坐著,手裡都攥著木棍,生怕奶奶再“醒”過來。窗外的北風刮得更緊了,嗚嗚地響,像是有人在哭。我想起奶奶生前對我的好,小時候我生病,她背著我走十幾裡路去看大夫,冬天把我的手揣進她的懷裡取暖,夏天坐在院子裡給我扇扇子講故事。可剛才那個僵硬、冰冷、隻會跳躍的“奶奶”,和我記憶中的她判若兩人,那種恐懼和悲傷交織在一起,壓得我喘不過氣。

第二天天亮後,遠方的親友都趕來了,沒人知道夜裡發生的事,我們也沒敢說,怕引起恐慌,隻是按照原計劃準備出殯。我看著奶奶的遺體被裝進棺材,心裡既難過又慶幸,慶幸我們守住了她,也守住了這個家。

出殯那天,村裡的人都來幫忙,棺材抬起來的時候,我好像聽到裡麵傳來一聲輕微的歎息,很輕,像是風吹過縫隙的聲音。大伯和二伯對視了一眼,臉色都有些發白,但誰也沒說話。

奶奶下葬後,我再也沒敢一個人夜裡走那條鄉間小路,也再也不敢聽彆人講詐屍的故事。後來我問過村裡的老中醫,他說所謂的“詐屍”,其實是一種假死現象,有些人因為某種疾病導致呼吸和心跳變得極其微弱,像是死了一樣,被動物驚嚇或受到其他刺激後,可能會突然恢複微弱的活動,並不是什麼鬼神作祟。可我始終忘不了那個夜晚,忘不了奶奶僵硬的身體、冰冷的皮膚,還有那股淡淡的腐朽味。

很多年過去了,老家的房子早就翻新了,堂屋的靈堂也早已不在,但每當深秋北風刮起的時候,我總會想起二零零九年的那個夜晚,想起靈前搖曳的長明燈,想起奶奶最後那道詭異的笑容。我知道,有些事情,不管用科學怎麼解釋,親身經曆過的恐懼,永遠刻在骨子裡,揮之不去。就像村裡的老人們說的,有些規矩和傳聞,不是迷信,而是祖輩們用經驗換來的教訓,提醒著我們對生死保持敬畏。

喜歡全國真實靈異故事請大家收藏:()全國真實靈異故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