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赭山防空洞靈異事件_全國真實靈異故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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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赭山防空洞靈異事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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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不敢一個人走夜路,尤其是經過有地下通道的地方,一聽到風聲就會想起二十年前那個下午,想起赭山腳下的防空洞,想起霆子凍得發紫的嘴唇和大俊再也沒穿過的那件藍色運動衫。

那時候我剛上五年級,學校在赭山南邊的老城區,放學路上總能看到山坡下那個半掩的洞口。那是個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挖的防空洞,混凝土澆築的洞口有兩人多高,邊緣爬滿了青苔,常年飄著一股濕冷的黴味,像沒擰乾的舊棉絮。大人們都不讓靠近,說裡麵深不見底,還鬨過怪事——有個收廢品的老頭進去撿破爛,出來後就瘋瘋癲癲的,逢人就說“洞裡有姑娘哭”;還有上屆的學長,幾個人打賭進去探險,最後少了一個,報警找了三天三夜,隻在洞深處發現了一隻球鞋,鞋裡塞著半截帶血的紅頭繩。

我本來對這些傳言隻當耳旁風,直到那天周六中午。剛放學,霆子就氣喘籲籲跑到我家,說大俊找到了一把生鏽的鐵鑰匙,說能打開防空洞深處的“秘密房間”。大俊家就在附近的光學儀器廠家屬院,他爸是廠裡的老職工,據說那防空洞當年就和廠裡的倉庫連著。我們三個是出了名的“鐵三角”,膽子一個比一個大,聽了這話,連午飯都沒吃利索就聚到了一起。

大俊背著個軍綠色的帆布包,裡麵裝著兩根蠟燭、一盒火柴、一個三節電池的手電筒,還有半塊沒吃完的麵包。“我爸說這洞以前能通到動物園那邊,”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上次我爬牆進去過一截,看到牆上有字,好像是以前有人住過。”霆子從口袋裡摸出半塊紅磚,拍著胸脯說:“萬一遇到野狗,我用這個砸它!”我心裡有點發怵,但看著他倆興奮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說不去,隻能硬著頭皮跟著往山坡走。

正午的太陽很毒,可走到洞口附近,溫度突然降了下來,像是鑽進了冰箱。洞口被一道一米多高的紅磚矮牆擋著,牆根下積著發黑的汙水,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潮蟲,還有幾隻破麻袋和生鏽的鐵皮桶,散發著一股混雜著腐葉和黴斑的腥臭味。大俊先爬了過去,我和霆子跟著翻進去,腳底的青苔滑得要命,我差點摔進汙水裡,手撐在地上,摸到一團黏糊糊的東西,拿起來一看,是半截腐爛的布條,上麵還沾著暗紅色的汙漬,嚇得我趕緊扔了。

“彆磨蹭,”大俊打開手電筒,橘黃色的光圈在黑暗中掃出一道光柱,“跟著我,彆走散了。”防空洞的通道很寬,能容兩個人並排走,牆壁是粗糙的水泥,上麵滲著水珠,“滴答、滴答”的聲音在空曠的洞裡回蕩,聽得人心裡發毛。走了大概幾十米,通道突然變窄了,隻能一個人側身通過,牆壁上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刻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或石頭劃的,歪歪扭扭的,看不清是什麼意思。

“你們聽,”霆子突然停下腳步,聲音發顫,“好像有聲音。”我和大俊趕緊屏住呼吸,果然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像是個女人在哼歌,調子慢悠悠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悲涼,從洞的深處飄過來。“彆瞎想,可能是風聲,”大俊故作鎮定地說,但我看到他的手電筒在微微發抖,“這洞四通八達,通風口多,風一吹就會有聲音。”

我們繼續往前走,歌聲越來越清晰,還夾雜著一陣輕輕的抽泣聲,像是有人在哭。霆子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進我的肉裡了。“要不我們回去吧?”我小聲說,心跳得飛快,後背已經冒出了冷汗。大俊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手裡的鐵鑰匙,咬咬牙說:“都到這了,怕什麼?說不定是有人在裡麵惡作劇。”

又走了一段,前麵出現了一個t型路口,大俊用手電筒照了照兩邊,左邊的通道更窄,右邊的看起來寬敞一些。“走右邊,”他說,“我上次就是往這邊走的,看到了那個房間。”我們剛拐進右邊的通道,突然聽到一陣“呼啦啦”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頭頂飛了過去,手電筒往上一照,隻看到黑漆漆的洞頂,掛滿了蜘蛛網,幾隻蝙蝠受驚似的尖叫著飛走了。

霆子嚇得叫出了聲,手裡的紅磚都掉在了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洞裡回蕩了好久。“彆喊!”大俊壓低聲音,“會引來東西的!”他撿起紅磚遞給霆子,我們繼續往前走,這時候歌聲已經很近了,就在前麵不遠處,而且那抽泣聲越來越響,像是就在我們耳邊。

突然,大俊的手電筒滅了。“怎麼回事?”我慌了,黑暗瞬間把我們吞噬,伸手不見五指。大俊擺弄了半天,手電筒還是不亮,隻能劃亮一根火柴,點燃了蠟燭。微弱的燭光搖曳著,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牆壁上,像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快看!”霆子指著前麵,聲音都變調了。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前麵不遠處有一扇生鏽的鐵門,門上掛著一把大鎖,而那歌聲和抽泣聲,正是從門後傳出來的。大俊從口袋裡掏出那把鐵鑰匙,哆嗦著插進鎖孔,“哢噠”一聲,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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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麵是一個不大的房間,裡麵空蕩蕩的,隻有牆角放著一個破舊的木櫃子,地上散落著一些碎紙片和幾根骨頭似的東西。歌聲和抽泣聲突然停了,房間裡靜得可怕,隻有蠟燭燃燒時“劈啪”的聲響。我們走進房間,大俊用蠟燭照了照木櫃子,櫃子的門是開著的,裡麵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層厚厚的灰塵。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聲音了。”霆子喃喃地說。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了進來,蠟燭的火苗猛地晃了一下,差點熄滅。我突然感覺有人在拉我的衣角,低頭一看,衣角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你們有沒有覺得,”我聲音發顫,“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

大俊還沒說話,霆子突然尖叫起來:“影子!你們看牆上的影子!”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牆壁上除了我們三個的影子,還多了一個長長的影子,那個影子沒有頭,就像一個直立的黑布,在燭光下慢慢晃動著。我嚇得渾身冰涼,牙齒開始打顫,想要跑,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快跑!”大俊突然大喊一聲,拉著我和霆子就往門外跑。我們拚命地跑,通道裡的水珠濺在臉上,冰涼刺骨,身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追我們,能聽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還有女人的低吟聲,越來越近。“彆回頭!”大俊喊道,我們不敢回頭,隻顧著往前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發現前麵的通道和我們進來時不一樣了,牆壁上的刻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暗紅色的印記,像是乾涸的血跡。

“我們迷路了!”霆子哭了出來,“剛才的路口不見了!”我這才發現,我們跑了這麼久,竟然沒有遇到一個路口,通道像是無限延伸的一樣,永遠沒有儘頭。蠟燭的火苗越來越小,最後隻剩下一點火星,眼看就要滅了。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前麵有一道微弱的光,像是洞口的光線。“那邊!”我大喊一聲,拉著他們往光亮處跑。

跑近了才發現,那根本不是洞口,而是一個豎井,井口有一圈鐵梯子,濕漉漉的,鏽跡斑斑。“爬上去!”大俊喊道,霆子先爬了上去,我跟著往上爬,梯子很滑,我的手被鐵鏽劃破了,鮮血直流,但我不敢鬆手,隻顧著往上爬。就在我快要爬到井口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抓住了我的腳踝,那隻手冰涼刺骨,像是從冰窖裡伸出來的,力氣大得驚人,把我往下拽。

“救命!”我大喊一聲,拚命地往上蹬。大俊在上麵拉我,霆子也伸手過來幫忙,我們三個一起用力,終於把我拉了上去。我回頭一看,隻見豎井下麵黑漆漆的,那隻手已經不見了,但我清楚地看到,黑暗中閃過一張蒼白的臉,長發遮著臉,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們爬出土井,發現自己竟然在赭山的另一個山坡上,離我們進去的洞口隔著好幾公裡。太陽已經西斜,天邊泛起了橘紅色的晚霞,但我們三個卻渾身冰涼,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霆子坐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大俊的臉色煞白,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鐵鑰匙,鑰匙上沾著一些黑色的汙漬。

我們不敢回家,在山坡上坐了很久,直到天黑透了,才敢慢慢往家走。回到家後,我發了一場高燒,昏迷了三天三夜,夢裡全是那個蒼白的臉和女人的歌聲。醒來後,我發現自己的腳踝上有一個青黑色的手印,像是被人抓過一樣,過了一個多月才慢慢消退。

後來我才知道,大俊和霆子也和我一樣,發了高燒,霆子的後背起了一片紅色的疹子,醫生說是過敏,但怎麼也治不好,直到他家人帶他去廟裡拜了拜,疹子才慢慢退了。大俊再也沒提過防空洞的事,那把鐵鑰匙也不見了,他說扔在豎井裡了。我們三個再也沒有一起玩過,小學畢業後就分道揚鑣了,後來聽說霆子全家搬去了外地,再也沒有回來過。

去年我回老家,特意繞路去了赭山腳下,發現那個防空洞的洞口已經被水泥封死了,上麵寫著“禁止入內”的標語。附近的老人說,幾年前有幾個年輕人不信邪,撬開水泥進去探險,結果再也沒有出來,最後警察挖開洞口,隻在洞深處發現了幾件衣服和一個手電筒,人卻不見了。還有人說,那個防空洞以前是個刑場,埋了很多死人,那個唱歌的女人,是幾十年前被冤枉害死的,她的屍體就埋在那個木櫃子下麵。

我至今不知道那天我們遇到的是什麼,也不知道那個豎井下麵到底有什麼。但我永遠記得,那天在防空洞裡,那隻冰涼的手,那張蒼白的臉,還有那首悲涼的歌聲。有時候我會想,如果那天我們沒有進去,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但世界上沒有如果,有些地方,有些事,是永遠不能觸碰的禁忌,就像那個廢棄的防空洞,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和無法解釋的恐懼。

現在每當有人問我,有沒有遇到過靈異事件,我都會把這個故事講給他們聽。他們有的相信,有的不信,但我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就像我腳踝上曾經的手印一樣,深深烙印在我的記憶裡,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有些恐懼,一旦經曆過,就會伴隨一生,提醒著你,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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