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它,無所謂。
是真的無所謂。
於是第二天,龐寧動身來平城,而且於洋沒有跟著,他派了一個新人跟著。
畢竟就是簽約也是需要經紀人把把關的。
很顯然於洋已經想要放棄龐寧了。
一個不聽話又有些老好人的藝人注定是沒有出路的。
這個時候,平城,《讓子彈》拍攝現場。
此時,終於拍攝戲份到兩大影帝和一大視帝上邊。
張麻子因為六子的死從而想要報仇,至於黃四郎則是大擺鴻門宴,宴請張麻子。
這個戲份可以說全劇精彩片段中的一部了。
酒桌上,黃四郎、張麻子、馬邦德三個人可以說互相試探,同時又各有想法。
對於張麻子來說,他來主要就是看看黃四郞的虛實,本來他是想要直接乾掉黃四郞的,可是後來張麻子則是改了主意。
至於黃四郎則更用說了,他就是奔著弄死張麻子來的。
又送美女,又送鑽石,一切隻不過是想要麻痹張麻子。
而馬邦德呢?
正如黃四朗所說,師爺就是裝糊塗的高手。
“聽見了吧。”
“聽見了。”
、“張麻子進不來的地方,我能進來,張麻子不想死的時候,我能讓他死。”
張麻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鏡頭依次給到了懵懂的馬邦德還有笑裡藏刀的黃四郎。
哢嚓!
啊!
一聲慘叫,白布後邊又死一人。
馬邦德驚恐的跳了起來。
黃四郞笑嗬嗬的說道:“哎,你們可以把我供出來嘛,不要委屈自己喲。”
說完,黃四郞朝著張麻子說道:“馬縣長,我早看出你非等閒之輩。”
張麻子抱拳道:“不敢當。”
黃四郎道:“不過有膽子剿匪的人九死一生。”
張麻子道:“哦?何以見得?”
黃四朗仿佛在追憶過往一般:“張麻子非同凡人,二十年前我們有過一麵之緣。”
張麻子來了興趣:“哦?竟有如此的緣份?那麼緣從何起?”
黃四郎:“燈火闌珊,他驀然回首,而我卻隱藏在燈影裡。”
馬邦德:“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
“噓,安靜一點。”
“那麼彼時彼刻。”
“恰如此時此刻。”
“竟能如此想像?”
“像,很像,不過你比他缺了一樣東西。”
“不會是臉上的麻子吧。”
“不是,是你不會裝糊塗。”
“準,大哥,我還在娘胎裡的時候算命先生就指著我娘的肚子說這孩子將來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會裝糊塗,大哥,我還能改嗎?”
“改不了,天生的,你看這位師爺就是天生的高手。”
……
坐在鏡頭前,餘小樹望著三位戲骨飆戲的感覺真心覺得太爽了。
不,不止爽。
餘小樹更是學到了演戲的最高境界。
這場戲目前並沒有開拍,相反,僅僅隻是先過一遍,可是不管是節奏,還是台詞,還是其它方麵竟然全都沒有任何問題。
完美。
如果開拍的話甚至都是不用喊‘卡’的地步。
不僅僅如此,這三位的演技更是能夠清楚的讓餘小樹感覺到層次的變化。
一個眼神都是戲。
而其它演員更不用說了,這些演員覺得如果他們的話,如果他們承受這樣的戲份的話,那麼會挺得住嗎??
恐怕真的挺不住。
這麼一想,哪怕是鮑楠這個時候也都是真的感覺到無比的壓力,同時還有一種亢奮。
沒錯。
就是亢奮。
對於優秀的演員來說,可以和高演技的前輩飆戲真的是一種福分,很多時候恐怕一輩子都遇不到。
一遍走完之後,不需要餘小樹去說,齊鵬飛就先說道:“剛剛這個點是不是慢了些??”
寧凡輕輕點頭:“沒錯,當我說你是裝糊塗的高手的時候,應該快一些,然後你的眼神應該也給的更精明一些。”
齊鵬飛輕輕點頭:“確實是這樣的,還有就是強子,你還應該再霸氣一些,霸氣的同時應該也稍稍的有點眼神示意。”
三個人聊來聊去幾乎不需要餘小樹加話了。
因為對於真正的好演員來說,他們甚至有時候可以影響到改劇本了。
為此,在大家商量了一翻之後,接下來的實拍就順利多了。
這場戲足足拍了一上午,除了中間有一個喊卡的之外,其它的時候幾乎是相當順利。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龐寧到了。
“餘老師……”
龐寧看到餘小樹的時候顯得有些尊敬的說道。
“還沒吃飯吧,來,先吃了飯再說。”
餘小樹笑嗬嗬的說道。
龐寧道:“中。”
其它人這個時候其實有點錯愕的。
因為餘小樹並沒有說不演胡萬了,其實大家私下也聊過,就是齊鵬飛也跟鄒軍說過,他希望鄒軍委婉的勸一下餘小樹。
不行的話就彆演了。
因為如果餘小樹執意要演的話,那麼很多程度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當時鄒軍告訴齊鵬飛一句話:“彆著急,我相信小樹。”
但是齊鵬飛還是有些擔心的。
這部電影劇本是真的不錯的。
但就是如果因為餘小樹而把劇本給弄糟糕的話,那麼也太惋惜了一些。
於是,當餘小樹告訴齊鵬飛自己不演而由龐寧代替的時候,齊鵬飛真心覺得自己還是有點不了解餘小樹啊。
老鄒眼光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