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愛徒可能再次陷入那痛苦的情劫折磨,他就心如刀割。
最終,他猛地一甩袖袍,虛影劇烈晃動,恨恨地留下一句:“罷了,你們……你們就按掌門說的辦吧。若是長卿此番再有閃失,我……哼!”
話音未落,元神長老的身影便氣衝衝地率先從通訊光影中消失不見。
清微道長看向景天,語氣恢複平靜:“景天,快去。時間不多了。”
“哦!哦!好,我這就去。”
景天如夢初醒,連忙掐斷通訊,猛地跳起來,對雪見和茂茂喊道,“你們照顧好白豆腐,我馬上去找救兵。”
說完,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客棧,朝著城東方向拚命奔去。
光影散去,房間內隻剩下徐長卿微弱的呼吸聲和雪見她們壓抑的抽泣聲。
而遙遠的蜀山,清微道長望著窗外雲海,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結界內,穗安剛剛以女媧秘術為魔尊重樓止住傷勢,穩定了他胸口的致命創傷。
大量靈力的消耗讓她臉色微微發白,氣息也有些不穩,正盤膝坐下準備調息。
重樓則靠在一旁,那雙深邃的魔瞳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毫不掩飾的打量讓她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就在這時,結界外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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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景天怎麼來這裡了?”穗安蹙眉,心下疑惑,暫時壓下調息的念頭,起身走出結界。
隻見景天滿臉焦急惶恐,看到她如同看到救星,撲過來就要拉她的袖子:
“穗安姑娘,求求你,救救長卿吧!他快死了,蜀山掌門讓我來找你。”
“什麼?”穗安心頭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攥緊了她,“長卿怎麼了?說清楚!”
“長卿……長卿他被魔尊打傷了!傷得好重!花楹說隻能再撐一個時辰了!”景天語無倫次,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恰在此時,重樓也緩步從結界中走出,他傷勢未愈,臉色仍有些蒼白,但那股魔尊的威壓依舊迫人。
他聽到景天的話,隻是冷哼一聲,姿態倨傲。
景天乍一看到他,嚇得“媽呀”一聲跌坐在地,手指顫抖地指著重樓,又看看穗安,麵如土色:“原、原來你們是一夥的!要死了要死了……”
穗安此刻哪有心思理會景天的誤會,她猛地轉向重樓,眸中燃起怒火:“重樓!你又對長卿下手?”
重樓麵對她的質問,隻是不耐地撇過頭,語氣拽得理所當然:“是他不自量力,阻攔本座與飛蓬對決。螻蟻撼樹,死不足惜。”
這話徹底點燃了穗安的怒火。她明知此刻不宜動氣,更不宜動手,但聽聞長卿因他瀕死,又見他這般態度,再也抑製不住,抬手便是一道飽含怒意的靈力狠狠朝重樓打去!
重樓雖傷,反應仍在,隨手一揮便擋開了她的攻擊,隻是身形微晃,牽動了傷口,讓他眉頭皺得更緊。
穗安知此刻糾纏無益,救人才是第一要務。
她強壓下怒火,從袖中掏出一顆流光溢彩的珠子——正是那鎖靈珠,裡麵儲存著她平日修煉時彙聚的精純靈力。
她將珠子扔給重樓,語速極快:“用裡麵的靈力,給我把那棵樹澆灌好!”
說完,不再看重樓是何反應,拉起地上的景天:“帶路!”身影一閃,便朝著豐都城內疾馳而去。
重樓接過那顆還帶著她體溫和氣息的鎖靈珠,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蒼白的臉上,嘴角竟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隨即又恢複冷硬。
他摩挲了一下珠子,轉身隱回了結界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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