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鎖妖塔巨塔巍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妖氣與古老的封印之力。
景天、雪見、徐長卿三人集結在塔外,準備入內奪取鎮妖劍。
“龍葵呢?”徐長卿環顧四周,微微蹙眉。
景天撓撓頭,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地笑道:“那丫頭,肯定還在生我的氣,沒事,咱們先進去,拿到劍再說,回頭再哄她。”
三人不再耽擱,走入鎖妖塔。
塔內光線昏暗,充斥著濃重的血腥與妖穢之氣。
出乎他們意料,最初幾層竟異常“安靜”,不見妖物洶湧撲來,唯有地麵上殘留著一灘灘尚未乾涸的、暗紅色的血跡,以及打鬥的痕跡,蜿蜒指向塔深處。
“奇怪,怎麼這麼安靜?”雪見緊張地握緊了武器。
景天走著走著,忽然捂住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的目光被地上一灘較大的血跡吸引,腦海中猛地閃過幾個模糊而血腥的畫麵——是龍葵!她正在被妖物圍攻、撕扯!
“龍葵!”景天臉色驟變,失聲驚呼,“她進來了!她有危險!”
三人心中大急,立刻沿著血跡和打鬥痕跡急速向塔頂衝去。
越往上,妖氣越重,隱約能聽到囂張的狂笑和痛苦的悶哼聲。
終於,在接近塔頂的廣闊平台上,他們看到了令他們目眥欲裂的一幕——
龍葵被幾條漆黑的妖氣鎖鏈緊緊捆縛在半空中,衣衫破損,身上多處傷口正在滲血。一群形態各異的妖物正圍著她,發出猥瑣的嬉笑,時不時用妖力鞭撻她。
而高坐在一處王座上的,正是氣息無比強大的天妖皇!
由於鎖妖塔已被五靈珠徹底封印,內外隔絕,天妖皇更加肆無忌憚。
他無法出去,便將所有的怒氣、憋屈都發泄在了這幾個闖入者,尤其是最先潛入、試圖偷取鎮妖劍的龍葵身上。
“說!你哥哥就是個沒用的窩囊廢,說了,本王就讓你少受點苦。”天妖皇聲音轟隆,帶著戲謔的殘忍。
龍葵臉色蒼白,嘴角溢血,卻死死咬著牙,眼神倔強無比:“我哥哥……是天底下最勇敢的大英雄……不是窩囊廢!”
“龍葵!”景天看到妹妹受苦,心如刀絞,怒吼著就要衝上去,卻被天妖皇隨手一揮的強大妖力震退。
“又來了幾隻螻蟻。”天妖皇睥睨著景天等人,“正好,本王悶得慌。”
徐長卿和雪見奮力攻擊,卻根本無法突破群妖的包圍,更無法接近被重重守護的鎮妖劍。
天妖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掙紮,像貓捉老鼠般,不時出手戲弄,讓他們也添上新傷。
“夠了!”景天看著妹妹和夥伴受苦,猛地停下攻擊,赤紅著眼睛看向天妖皇。
“天妖皇!你不是看不起我嗎?敢不敢跟我比試一場!”
天妖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哦?怎麼比?”
“就你我單挑!”景天大聲道,“我要是能接住你十招,你就必須承認我不是窩囊廢,還要把鎮妖劍給我們。”
天妖皇聞言,哈哈大笑,覺得有趣極了:“好!本王就陪你玩玩,你們都退下。”
他喝退了群妖,好整以暇地站起身,“來吧,讓本王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景天深吸一口氣,握緊魔劍,全力迎戰。
天妖皇的攻擊狂暴無比,每一招都蘊含著撕裂一切的力量。
景天幾乎是用命在拚,格擋、閃避、被震飛、又爬起來,一次次險象環生,口中鮮血不斷溢出,看得雪見驚呼連連,徐長卿眉頭緊鎖。
終於,第十招過去,景天用魔劍死死架住天妖皇的最後一擊,雖然狼狽不堪,渾身是傷,但他確實接下了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