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如水,桂影婆娑,嫦娥仙子正自凝思,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驚擾。天蓬言語失狀,舉止輕浮,竟有調戲之意。
嫦娥又驚又怒,連忙躲避,一道金光卻比她的聲音更快!
“天蓬元帥!住手!”
楊戩自凡間察覺月宮有異動,心知不妙,立刻全力趕來,堪堪在天蓬釀成大錯前攔在了他與嫦娥之間,眉宇間滿是厲色與不解。
幾乎同時,穗安的身影也悄然浮現,她目光掃過場中情形,心中已明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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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楊戩攔下,天蓬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借著酒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卻充滿了悲涼與自嘲:
“哈哈哈!好,好啊!當年我們一同送弱水回天河的功臣,今日竟在此地重聚了。可惜,可惜這天庭,如今竟變得如此無趣,如此讓人心寒。”
他環顧楊戩與穗安,眼中再無醉意:“楊戩,元君,你們來得正好。送我去玉帝麵前吧,就告我個調戲嫦娥之罪!”
嫦娥聞言,麵露不忍,輕聲道:“天蓬元帥,你何苦如此?”
“何苦?”天蓬看向嫦娥,笑容苦澀,“這天庭,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今日之事,正合我意。”
楊戩看著他決絕的眼神,想起當年弱水之畔並肩作戰的情誼,心中複雜萬分,最終化作一聲無奈歎息:“你這又是何必……”
他知道天蓬去意已決,隻得依言,押送他前往淩霄殿。
玉帝正值心煩,聞聽此事,更是怒不可遏,當即便下令將天蓬打入凡間。
然而,或許是命數使然,又或是有人暗中作梗,天蓬神魂在投胎途中竟出了差錯,未能投入人道,而是錯投了豬胎。
楊戩得知此消息後,如遭雷擊。他滿懷愧疚,隻覺得是自己親手將恩人推入了這般不堪的境地,竟無顏再去見那天蓬——不,如今已是豬剛鬣。
他心緒翻騰,無處排解,隻能轉而去找穗安。
淨靈司內,楊戩一言不發,抓起酒壺便直接往口中灌去。
酒液辛辣,他喝得又凶又急,竟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角淚水被嗆出,混雜著無儘的懊悔與自責。
“我……我這是恩將仇報!”他猛地將酒壺頓在桌上,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
“若不是當年天蓬元帥暗中相助,我與三妹早就死了,可我今日……我卻親手送他……我真不是人!”
穗安靜靜地看著他,等他情緒稍緩,才溫聲開口:“此事並非你之過。今日種種,或許正是天蓬自己所求的一種解脫。
雖然過程出了偏差,錯投豬胎非他所願,但萬事皆有緣法。你且看他日後,未必沒有一番新的際遇,最終結果,未必就差。”
“真的嗎?”楊戩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希冀與不確定。
穗安目光平靜,緩緩點頭。
得到她確切的回應,楊戩心中那塊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巨石仿佛瞬間鬆動。
情緒激蕩之下,他一時忘情,竟猛地伸出手,將穗安緊緊擁入懷中,仿佛要從她身上汲取支撐下去的力量,低聲喟歎:“真好……”
穗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怔,下意識便想推開,卻感覺到自己脖頸處傳來一絲微涼的濕意。
她抬起的手遲疑了一下,最終輕輕落在他的背上,如同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一下一下,輕柔地拍著。
“沒事了,”她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這不是你的錯。”
懷中身軀的顫抖漸漸平息,唯有清冷的酒香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淚意,縈繞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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