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目光轉向如蒙大赦的明礬長老,以及那些瑟瑟發抖的玉鼎弟子,語氣依舊平和:“明礬道友,爾等執念太深,已劫氣迷心,不若隨貧僧回靈山淨土,誦經禮佛,化解劫難,可保神魂不滅。”
明礬長老此刻哪還敢有半分猶豫,隻要能活命,去哪裡都行!他連忙躬身道:“願聽菩薩教誨!願皈依我佛!”
那些玉鼎弟子也紛紛跪倒,口稱願意皈依。
菩薩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林凡:“小施主,你看,迷途知返,善莫大焉。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林凡看著眼前這幕“度化”的戲碼,心中怒火升騰,更有一股寒意。這西方教,分明是趁火打劫,不僅要救下玉鼎一脈的人,還想將他這個“變數”也渡化去西方!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識海中青萍劍意微微震顫,與戰意符文交相輝映,抵擋著那無處不在的佛音壓力。他朗聲道:“菩薩好意,林凡心領!然我之道,在截取一線生機,在快意恩仇,不在青燈古佛!西方,不去!”
“冥頑不靈。”菩薩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但眼神卻漸漸變得深邃,“既如此,貧僧隻好行雷霆手段,強行度化,以免施主日後造下更多殺孽,沉淪苦海。”
話音落下,他抬起一隻手掌,掌心“卍”字佛印旋轉,綻放出無量金光,一股龐大無比的吸力與度化之力,如同潮水般向林凡籠罩而來!竟是要強行將他攝拿!
大羅金仙出手,威勢驚天動地!整個黑礁群島的空間仿佛都被禁錮,林凡感覺周身如同陷入泥沼,連動彈一下都變得極其困難!
“不好!”林凡心中警鈴大作,全力催動玄元洞天,混沌之氣與戰意爆發,試圖掙脫束縛!同時,他毫不猶豫地引動了識海深處那縷通天教主親賜的青萍劍意本源!
並非攻擊,而是護體與……傳訊!
一道細微卻無比純粹、蘊含著無上截天道韻的青色劍光,自林凡眉心衝天而起,雖未能完全破開佛光禁錮,卻如同一柄利劍,狠狠斬在了那無形的度化之力上,將其撕裂開一道縫隙!
更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劍意,循著冥冥中的聯係,瞬間跨越無儘空間,沒入了金鼇島碧遊宮深處!
“青萍劍意?!”那端坐金蓮的菩薩臉色終於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與忌憚,“你竟得通天師叔如此看重?!”
他沒想到林凡身上不僅有通天教主的劍意護體,竟還能以此傳訊!此事已然超出了他的預估。若真引來通天教主關注,哪怕隻是一道神念,也絕非他所能承受!
就在他猶豫是否要不顧一切強行拿下林凡時——
“哼!好個西方教!的手伸得未免太長了!”
一聲冰冷的冷哼,如同萬古寒冰,驟然在天地間響起!聲音未落,一道霸道絕倫、仿佛能定住地水火風的恐怖氣息,已從天際滾滾而來!
一道魁梧雄壯、獅首人身的身影,撕裂虛空,一步便踏至黑礁群島上空!正是虯首仙!
他收到林凡傳訊通過王煊),又感應到青萍劍意波動,立刻親自趕來!
虯首仙一到,目光掃過戰場,看到門下弟子慘狀,又看到西方菩薩正在對林凡出手,頓時怒火衝天,毫不客氣地釋放出自身那屬於頂尖大羅金仙的磅礴威壓,與那菩薩的佛光分庭抗禮!
“日光菩薩!你不在西方納福,跑來我東海撒野,是真當我截教無人嗎?!”虯首仙聲如雷霆,震得海浪翻湧。
那被稱為日光菩薩的僧人,見到虯首仙親至,知道事不可為,臉上慈悲之色收斂,淡淡道:“虯首仙道友何必動怒?貧僧見此子殺孽太重,恐其誤入歧途,特來點化,亦是慈悲為懷。”
“放屁!”虯首仙脾氣火爆,直接罵道,“老子門下弟子,輪不到你來點化!帶著你這些‘有緣人’,立刻給我滾出東海!否則,彆怪老子不客氣!”
日光菩薩臉色微沉,但深知虯首仙實力強橫,且此事已驚動通天教主,再糾纏下去絕無好處。他深深看了一眼林凡,仿佛要將他牢牢記住,隨即袖袍一卷,佛光裹挾著明礬長老和那些願意皈依的玉鼎弟子,化作一道金光,瞬息間消失在天際。
“多謝師祖相救!”林凡鬆了口氣,連忙上前行禮。
虯首仙擺了擺手,打量了林凡幾眼,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不錯!短短時日,竟有如此精進!看來不周山之行,收獲不小。”他顯然看出了林凡肉身與神魂的蛻變,以及那絲淩厲的戰意。
“僥幸有所得。”林凡謙遜道。
虯首仙點了點頭,臉色再次變得凝重,望向西方教消失的方向,沉聲道:“西方教此番插手,絕非偶然。玉鼎一脈、龍族、如今又加上西方教……這東海的水,是越來越渾了。大劫,真的要來了。”
他看向林凡,語氣嚴肅:“你此次表現太過耀眼,已徹底進入各方視線,日後行事,務必更加小心。西方教那幫禿驢,最是記仇且手段詭異。”
“弟子明白。”林凡鄭重點頭。他深知,今日雖然逼退了日光菩薩,但也徹底暴露了部分底牌,與西方教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經此一戰,林凡“玄仙逆伐金仙”、“身負青萍劍意”、“得虯首仙看重”等名號,必將迅速傳遍洪荒,而東海之局,也因西方教的介入,變得更加波譎雲詭。
封神大劫的烽火,已在這東海之濱,悄然點燃。而林凡,這個最大的變數,已然身處風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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