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聞仲簡單向林凡介紹了當前戰局。西岐在薑子牙的輔佐下,聯絡四方諸侯,聲勢浩大。初戰在金雞嶺,商軍主帥韓榮、先行官餘化皆不是西岐對手,尤其是那闡教三代弟子哪吒、楊戩等人,神通廣大,法寶厲害,商軍連吃敗仗,這才逼得他不得不回金鼇島求援。
“西岐如今兵鋒正盛,駐紮在青龍關外。守將張桂芳,乃異人修士,精通呼名落馬之術,暫時擋住了西岐攻勢,但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聞仲憂心忡忡。
林凡默默聽著,心中對照著所知劇情。張桂芳……確實是商朝一員猛將,但其呼名落馬之術對魂魄強度高或者有特殊法寶護身之人效果有限,最終還是會敗在哪吒等人手下。
數日後,兩人抵達商軍大營。大營依山傍水,旌旗招展,煞氣衝天,但營中氣氛卻頗為凝重壓抑。
聞仲回歸,立刻升帳議事。林凡作為聞仲請來的援手,也被引入帳中,位於客卿席位。
帳內武將謀士分列兩旁,主位之上,坐著一位氣息彪悍、麵有刀疤的將領,正是青龍關守將張桂芳。他見到聞仲,連忙起身行禮:“太師,您可回來了!”
聞仲擺手示意他坐下,沉聲道:“張將軍,軍情如何?”
張桂芳臉色難看:“回太師,西岐連日罵戰,末將憑借法術,暫未讓其得逞。但那哪吒小兒,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驍勇異常,楊戩更是變化多端,難以應對。昨日又來一將,名喚黃天化,乃是清虛道德真君門下,坐騎玉麒麟,手持莫邪寶劍,亦是非同小可。末將……恐難久守。”
帳內眾將聞言,皆麵露憂色。
聞仲眉頭緊鎖,看向林凡:“林師弟,你看……”
林凡目光掃過帳內諸將,緩緩開口道:“張將軍呼名落馬之術,確實神異,但對付魂魄凝練、根基深厚之輩,效果便大打折扣。哪吒乃靈珠子轉世,楊戩修有八九玄功,黃天化亦得道德真君真傳,皆非此術可輕易製伏。”
張桂芳聞言,臉色微變,看向林凡的目光帶上一絲審視:“這位道友是?”
聞仲介紹道:“此乃我教林凡師弟,神通不凡,特來相助。”
張桂芳聞言,雖見林凡隻是玄仙巔峰修為林凡刻意收斂了混沌戰體氣息),但既是聞仲請來,也不敢怠慢,拱手道:“原來如此。那依林道友之見,該當如何?”
林凡淡淡道:“兵對兵,將對將。既然對方遣出道法高深之輩,我等自然亦需以道法應對。明日陣前,貧道願先行一會那西岐先鋒,掂量掂量他們的斤兩。”
他需要親自下場,近距離觀察這些“未來之星”的實力,同時也想試試自己這新成的混沌戰體,在真正的戰場上威力如何。
聞仲聞言,沉吟片刻,點頭道:“也好!那便有勞師弟先行試探一番!明日,本太師親自為你壓陣!”
次日,朝陽初升,戰鼓擂動。
西岐營門大開,薑子牙乘坐四不相,左右哪吒、楊戩、黃天化等闡教三代弟子簇擁,大軍浩浩蕩蕩,列陣於青龍關前。
商軍這邊,聞仲乘坐墨麒麟,手持雌雄金鞭,立於中軍。張桂芳等將領分立兩旁。林凡則一身普通青袍,並未騎馬,隻是靜靜立於陣前,氣息內斂,仿佛一個尋常修士。
薑子牙在陣前看見商軍陣中多了一個陌生麵孔,且氣息晦澀,不由眉頭微皺,對身旁哪吒道:“哪吒,你看那人?”
哪吒定睛一看,頓時認了出來,訝然道:“是他?金鼇島的林凡!他怎麼來了?”隨即便將林凡之事簡要說與薑子牙聽。
薑子牙聞言,麵色凝重幾分:“能與哪吒你戰成平手,硬接龍王一擊……此子不容小覷。黃天化,你且去打頭陣,試試此人深淺,務必小心!”
“末將領命!”黃天化年輕氣盛,聞言一拍玉麒麟,手持莫邪寶劍,衝出陣來,指著林凡喝道:“兀那道人,報上名來!小爺劍下不斬無名之鬼!”
林凡看著衝來的黃天化,感受著其身上那純正的玉清仙光與莫邪寶劍的鋒銳之氣,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他緩緩抬頭,一步踏出,便已來到兩軍陣前的虛空之中,與黃天化遙遙相對。
“截教,林凡。”
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戰場。
封神大劫的第一戰,於他而言,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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