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切換,新的視頻自動播放起來。這是一個典型的第一人稱視角美食視頻,隻見畫麵中,一個人正站在案板前處理一塊生肉。】
【剛把肉放進碗裡,下一秒,這隻手就迅速移到了水龍頭下,手指飛快地蒼蠅搓手”】
劉徹看得眉頭直皺,滿臉不解。
“此人為何碰一下肉便要濯手?先前那黎哲烹製‘西紅柿炒雞蛋’,也未見如此繁瑣!嘖嘖,此舉是何道理?”他覺得這行為實在誇張。
【視頻的旁白適時響起,帶著一種找到同好的親切感:】
【我還以為隻有我是這樣呢!來看看當今年輕人做飯時,那‘摸過肉的手’必須立刻洗掉的儀式感!】
【隨著旁白,畫麵再次重複了那個“蒼蠅搓手”的經典動作,緊接著,這隻剛剛洗淨的手並沒有用布巾擦拭,而是精準地抽出了兩張廚房紙巾,仔細地將指尖的水珠揩乾。】
各朝各代,尤其是那些終日與牲畜、肉類打交道的屠夫和廚役們,看得目瞪口呆。
“又洗一邊,這也太矯情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屠夫揮舞著手中的砍骨刀,粗聲粗氣地喊道,“俺們一天摸多少肉?若都像這般碰一下就洗,活兒還乾不乾了?淨洗手了!”
他旁邊的幫手也嘟囔道:“就是!而且你看他就洗那麼一下,光搓搓手指頭尖尖,能頂啥用?俺看未必乾淨!”
蘇軾看到視頻裡那人架勢,也不禁愕然:
“這......做飯而已,莫非是要洗上八百遍手?水亦珍貴,何至於此?”
他想起了自己被貶黃州時,親自下地、劈柴、做飯,哪有這般講究。
不僅是他,許多朝代的普通百姓都深感共鳴。
對他們而言,用水並非擰開龍頭這般輕易,往往需要去井邊、河邊挑水回來,每一瓢都承載著勞力。
“他們這用水......太方便了!”
一個剛挑完水回來的農婦看著天幕,語氣裡滿是羨慕,“洗個手都這般豪奢,反複多次,這日子過得......也太舒坦了!”
【手上有油,擠洗潔精,搓手,衝泡沫。】
同樣的動作,一絲不苟地重複。
李世民看著那人手上搓出的豐富泡沫,再想想自己那規矩森嚴、已然極為潔淨的禦膳房,忽然覺得禦廚們似乎都沒這麼“兢兢業業”。
“朕的禦廚若如此這般,怕是光洗手便要誤了傳膳的時辰......這後世之人,講究得竟比朕的皇宮還過?”
王安石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結,他素來講究效率,見此情景隻覺得無比煩躁:
“如此做飯,繁瑣至極!耗時費力,還不如不做!”
他甚至想起了自家夫人,雖也愛潔淨,但操持家務、下廚烹任時,也絕無這般近乎偏執的反複清洗。
然而,素有潔癖的著名畫家倪瓚,正吩咐仆役反複擦拭他的雲林堂。
他抬頭看到天幕中那“蒼蠅搓手”、並用紙拭乾的細節,那雙對潔淨有著極致追求的眼睛,竟然微微亮了一下。
他難得地對這後世之人的行為表示了高度的認可,輕輕頷首,對身旁的仆童道:
“此人若聘其為家廚,所出膳食,必能合乎吾意,纖塵不染。”
在他眼中,這就是他心目中的乾淨飯。
【食材下鍋時,手又不小心碰到了生肉——洗手,洗潔精,抽紙巾。】
劉徹看著那再次伸向水龍頭的手,忍不住咂舌:
“這手......如此反複搓洗,怕是皮都要禿嚕一層吧?不疼嗎?”
他身邊那些嬌貴的妃嬪們保養玉手,也不過如此了。
許多看得抓狂的古人終於忍不住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