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97種性彆,除了最為常規的男性和女性以外,還有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分支,每一種都有其特定的定義和......標準圖標。】
【緊接著,天幕上出現了一排排密密麻麻、形狀各異、色彩不同的抽象圖標,有些是圓圈線條交錯,有些則乾脆是難以理解的符號組合。】
劉徹看著那一片圖標,隻覺得眼花繚亂,頭皮陣陣發麻。
“這都是些什麼啊!”
李世民更是震驚得一時失語,他自認見多識廣,包容開放,但眼前這種將性彆細致劃分到近乎瑣碎。
“這......朕......唉!”他最終隻是重重地歎了口氣,感覺比處理一場棘手的朝政還要心累。
【裡麵比較常見的性彆有‘男同性戀’和‘女同性戀’,這個大家可能比較熟悉。】
李世民經過天幕長期的“迫害”,自然知道“同”是什麼意思。
但他聽到這個也被列為一種獨立的“性彆”時,還是感到了錯愕:
“此乃個人癖好,為何......為何要將其單列為一種性彆?”
在他看來,喜歡男人或女人,與自身是男是女,完全是兩回事。
劉徹也是同樣震驚,他宮中亦有男寵,但他始終認為那隻是個人癖好或娛樂,從未想過要為此專門創立一個“性彆”。
“原以為,此等不過是私好而已,竟也能成為一‘彆’?”他覺得這分類方法實在古怪。
【還有比如‘性彆流體’,這種性彆和剛開始說的隨著季節性變化的又不一樣,它變化得更快!主要是隨著自己的情感狀態和情緒波動來定。】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情緒不穩定,他她祂的性彆一天之內可能就要變化好幾次!】
“噗——!”
劉徹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由衷地感歎道:
“這個……這個真的是太自由了!這該如何相處?如何稱呼?”
而各朝各代那些失去了男性特征的太監們,看著天幕,心情更是複雜難言。
他們因為身體殘缺,地位尷尬,此刻聽到竟有“性彆可以隨意變化”的說法,隻覺得荒謬絕倫。
一個老太監尖著嗓子,帶著幾分怨憤和譏諷低聲道:“哼!說得輕巧!隨著心情變?那雜家今日心情好,想變回個完整的男人,難道那玩意兒就能憑空長出來不成?!淨是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
【還有‘性彆流動者’,他們的性彆認同就像水一樣,在不同的場地、不同的情景、不同的時間點,都會發生變化,強度和感受都會流動。】
劉徹麵無表情地看著,內心甚至毫無波瀾。
經過前麵幾輪的衝擊,他的承受閾值已經被動提高了很多。
他甚至還帶著點挑剔的心態想:“就這?不過是把‘季節性’、‘情緒性’換了個‘流動性’的說法,本質還是變來變去嘛。有沒有點......更實質性的、讓他‘開開眼界’的?”
蘇軾原本以為自己一生灑脫,不拘禮法。
但看到天幕上這些將“自我”拆解、重組、流動、變幻的理論,他不由得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