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鬆齡看了看自己搜集整理的《聊齋誌異》。
他扶著桌案:“老夫筆下那些狐女、蛇仙、鬼魅,雖非人類,卻是追求的乃是精神之契合、情感之交融。”
“可......可這天幕所言,直指牲畜本體,行那......那禽獸之事,還美其名曰‘戀愛’?荒謬!”
【就在這時視頻竟然還播放了那些人為此等悖逆行為找出的“理由”:】
【“那些人給出的理由是:地球上並非隻有人類,而是由很多生物組成的。他們認為,現在的文明已經進步了,愛情......也不能再局限於物種之間。”】
“放屁!”
程咬金聽得忍不住爆了粗口,“文明進步?俺看是倒退到連畜生都不如了!他們聽得懂狗叫還是貓語?咋就知道那些貓兒狗兒願意跟他們‘談情說愛’了?”
“他們問過那些畜生的意思了嗎?”
“怕不是一廂情願,強‘獸’所難!”
公子扶蘇此刻也被這扭曲的“理由”驚得麵色發白,他想起了莊子的典故,喃喃道: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彼等非犬,又安知犬願與人......行此不堪之事?”
“此等言論,不過是為一己之私欲,尋找冠冕堂皇之借口罷了,實乃欺世盜名,褻瀆萬物!”
各朝代的倫理觀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罵聲一片。
然而,視頻博主的下一句評論,卻將這份荒誕引向了另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堪稱神來之筆:
【“要我說,你們還是去三哥家吧!在‘跨物種’這方麵,他們家那邊可是遙遙領先,經驗豐富,定能滿足爾等‘宏願’!”】
“三哥家?”
李世民下意識地想到了三哥那個酷愛牛糞、行為處事彆具一格的國度,不由得喃喃自語:
“原來......那邊除了喜好牛糞,竟還有這等......癖好?”
他震驚地微微張開了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扭曲了一分。
【視頻的鏡頭迅速切換,將眾人的注意力從澳洲和三哥家的“跨物種”爭議,拉回到了另一樁看似微不足道,卻同樣能引發軒然大波的舊聞上:】
【“時間回溯到2009年六月十五日,鷹醬的黑人總統,正在接受電視台的采訪。當時,一隻不識相的蒼蠅飛過來在他麵前嗡嗡乾擾,於是,這位總統隨手......就打死了這隻蒼蠅。”】
【畫麵中,那位總統動作乾脆利落,一掌拍死了擾人的飛蟲。】
朱元璋看到這裡,覺得再正常不過,疑惑道:
“嗯?拍死隻蒼蠅而已,有何不妥?莫非這蒼蠅還有什麼特殊來曆?”
馮夢龍更是思維發散,結合剛才那炸裂的“人獸戀”,腦洞大開:
“嘶......莫非這隻蠅蟲,是誰心愛之物?故而打不得?”
【視頻接下來的發展,再次證明了後世某些組織的“執著”與“標準”之詭異:】
【“就是這樣一件小事,結果卻遭遇到了那些動物保護組織的大肆討伐和強烈抗議!”】
“這又是為何?”
王安石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實在無法理解,“區區蠅蟲,擾人清靜,拍死它為民除害,有何不可?這也要抗議?”
他覺得這動保組織的關注點簡直不可理喻。
【“那些抗議者認為,總統的行為太過殘忍!他們主張,不應該直接打死蒼蠅,而應該將其活捉,然後帶到野外去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