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雪咖啡館內，午後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咖啡香氣。
店內座無虛席。
學生們或低聲討論，或對著筆記本電腦敲打。
白領們端著精致的杯子，在低聲交談。
生意火爆，人流不息。
蘇清雪站在櫃台後，動作優雅地調配著一杯拿鐵。
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對目前的盛況頗為滿意。
林凡坐在一個靠窗的僻靜位置。
他麵前放著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顯示著咖啡館近一周的營收報表。
數字滾動，淨利潤相當可觀。
對於一個學生產業而言，這已經是奇跡。
但林凡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凡哥，怎麼了？”
蘇清雪端著一杯剛做好的手衝咖啡，輕輕放在他麵前。
她察覺到了林凡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生意不好嗎？”
林凡接過咖啡，道了聲謝。
他搖了搖頭。
“不，生意很好。”
他指了指報表。
“單看餐飲利潤，我們已經做到校園周邊的頂尖水平。”
他話鋒一轉。
“但，也快到天花板了。”
蘇清雪微微一怔，在她看來，現在的情況已經好得不能再好。
“天花板？”
林凡抿了一口咖啡，醇香在舌尖化開。
他目光掃過店內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看，我們的客流量幾乎飽和。”
“翻台率也很難再提升。”
“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指向窗外對麵街角。
“看到那家正在裝修的店鋪了嗎？”
蘇清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果然，一家新的咖啡店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開業。
碩大的招牌上寫著“歐陸咖啡館”。
“模仿者已經出現了。”
林凡的聲音很平靜。
“我們能靠環境和你的名氣火一時，彆人就能照貓畫虎。”
“一旦他們打起價格戰，我們的利潤空間會被進一步壓縮。”
“單一的餐飲模式，護城河太淺了。”
蘇清雪聞言，秀眉也輕輕皺起。
她意識到林凡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
“那……我們該怎麼辦？”
她下意識地將林凡當成了主心骨。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咖啡館內緩緩移動。
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思考。
【財富之眼】無聲無息地開啟。
一道道微弱的光芒在顧客身上流轉。
顯示著他們的大致消費能力和此刻的心理狀態。
“滿足”、“愜意”、“適合學習”……
大多是正麵的情緒，但並無特彆。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咖啡館角落的一個卡座。
那裡圍著四五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
他們麵前的桌子上攤開著筆記本電腦、圖紙和大量的文件。
幾人時而激烈爭論，時而埋頭記錄。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得口乾舌燥，拿起已經涼透的咖啡一飲而儘。
臉上帶著疲憊與焦慮。
林凡能“看”到他們頭上浮現的心理標簽。
“資金短缺”、“找不到投資人”、“項目擱淺”、“渴望機會”……
類似的場景，他最近幾天已經看到不止一次。
這家咖啡館，因為環境好、名氣大，似乎無形中成了不少校園項目和小組討論的首選地。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林凡的腦海。
原本敲擊桌麵的手指驟然停下。
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
“平台……”
他低聲自語。
蘇清雪沒聽清。
“凡哥，你說什麼？”
林凡抬起頭，臉上的凝重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
“我說，我們不該隻把自己當成一個賣咖啡的。”
他站起身。
“清雪，你覺得咖啡館二樓現在利用率高嗎？”
凡雪咖啡館是複式結構，二樓麵積與一樓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