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星國際中心,頂層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都市永不落幕的璀璨夜景。
燈火如織,車流如河,勾勒出這座城市的活力與野心。
林凡站在窗前,背影挺拔。
他剛剛結束了與伊莎貝拉團隊關於“智慧生命體”細節的又一輪深入探討。
新解鎖的【財富之眼】行業趨勢預判能力,讓他對某些建材和智能設備的未來價格波動有了模糊感知,為項目節省了大量潛在成本。
一切,都在朝著“星辰未來”的宏偉藍圖,穩步推進。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陳景行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荒謬與凝重的神情。
他手裡拿著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的純白色加厚信封。
看起來普普通通,卻莫名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林老弟。”
陳景行將信封放在林凡寬大的辦公桌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剛收到的,通過特殊渠道直接送到前台,指名必須由你親啟。”
林凡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個突兀的信封上。
【財富之眼】無聲開啟。
淡金色的信息流掃過。
【物品:純白色信封】
【內容物:紙質文件。】
【關聯情緒殘留):極度怨恨,瘋狂,不甘,孤注一擲。】
【發送者關聯:張超。】
張超?
林凡眉梢微挑。
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有能力,或者說,還有心思搞這種東西?
取保候審期間,不好好想著如何減輕罪責,還能弄出這種幺蛾子。
看來,失敗的打擊和即將到來的牢獄之災,並沒有讓他學會清醒。
反而讓他……徹底瘋了。
“什麼東西?”
林凡沒有立刻去碰那個信封,語氣平淡地問道。
“你自己看吧。”
陳景行搖了搖頭,臉上荒謬的神色更重。
“我活了這麼多年,也算是見過不少風浪。”
“但這種……自尋死路到了如此清新脫俗地步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林凡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修長的手指,不急不緩地拆開了那個純白色的信封。
裡麵隻有薄薄的一頁紙。
紙張質地很好,抬頭卻是一片空白。
內容,是用一種近乎癲狂的筆觸,手寫而成。
字跡扭曲,力透紙背,充滿了無儘的恨意與一種歇斯底裡的瘋狂。
“林凡!”
開篇就是這兩個充滿了血紅色彩的字,仿佛能聽到書寫者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贏了!你徹底贏了!你毀了我張家,毀了我爸,也毀了我!”
“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站在高處,享受著勝利者的一切!”
“但我不服!我死也不服!”
筆跡在這裡變得更加混亂,幾乎難以辨認。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不!還沒有!”
“我要和你進行最後一次對決!一場男人之間的,最終的賭局!”
賭約內容如下:
我將動用我張家目前所有未被凍結、隱匿的剩餘資產包括我母親名下部分以及我私下轉移的部分),總計約八千萬人民幣。旁邊用更小的字標注:這是我最後的全部!)
你,林凡,必須拿出對等的資金!
我們各自選擇一項你認為最具潛力的短期三個月內)商業項目進行投資運作。
三個月後,以項目估值增長幅度定勝負!
你贏了,我這八千萬,連同我張超從此以後徹底的臣服與消失,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