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n總部大樓的演播室裡,冷氣開得像要把人凍成冰棍。
林凡坐在紅色沙發上,努力保持微笑——不是緊張的假笑,是那種“我知道這很荒謬但我還得配合”的苦笑。因為他對麵坐著的是全球最犀利的財經主持人,凱瑟琳·瓊斯。
這女人以把ceo問哭而聞名。坊間傳聞,她辦公室裡掛滿了企業家的醜照,都是采訪中抓拍的。
“林先生,我們先從輕鬆的話題開始。”凱瑟琳露出職業微笑,但眼睛裡閃著獵食者的光,“您今天戴的領帶很特彆,能說說嗎?”
林凡低頭看了看領帶——上麵印滿了小小的卡通豬,正是凡神集團官網被黑時那隻“西裝豬”的q版形象。
“哦,這個啊。”他拉了拉領帶,“是我們公司的新吉祥物。代表腳踏實地,哪怕被罵成豬,也要堅持做正確的事。”
凱瑟琳挑眉:“您是說,最近那些關於資源封鎖的指控,都是在罵您?”
“不如說是讚美。”林凡微笑,“畢竟如果我的商業模式毫無威脅,那些經營了上百年的大家族,何必大動乾戈來‘關注’我?”
台下觀眾席傳來幾聲輕笑。導播在提詞器後豎起大拇指。
“那我們進入正題。”凱瑟琳切換成嚴肅模式,“過去兩周,您和您的‘新商業聯盟’遭遇了全方位的資源封鎖。美元結算、礦產供應、技術授權……用西方媒體的話說,這是‘舊世界對新神的審判’。您如何回應?”
攝像機鏡頭推進,給林凡特寫。全球至少三千萬人正在屏幕前等待他的回答。
林凡調整了一下坐姿,沒有立刻開口。他先喝了口水——動作很慢,慢到導播差點以為信號斷了。
“凱瑟琳,您養寵物嗎?”他終於開口,卻問了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主持人明顯愣了一下:“我……有一隻貓。”
“那如果有一天,您的貓突然開始學狗叫,您會怎麼辦?”
“我會帶它去看獸醫。”凱瑟琳皺眉,“這和我們的話題有什麼關係?”
“因為那些封鎖我們的人,現在就在扮演獸醫的角色。”林凡放下水杯,“他們看到一隻貓在做狗該做的事——比如,在商業世界裡講道德、講責任、講共贏——就斷定這隻貓病了,需要‘治療’。”
他頓了頓,讓翻譯能跟上節奏。
“但他們沒想過,也許貓本來就會狗叫。也許這個世界,本來就可以既有貓的優雅,又有狗的忠誠。”
演播室裡安靜了幾秒。凱瑟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是發現好故事的興奮。
“所以您不認為這是審判,而是……認知失調?”
“我更願意稱之為‘成長痛’。”林凡切換ppt——這是蘇清雪團隊連夜製作的,現在通過演播室大屏展示給全球觀眾。
第一張圖:沈望舒在遊艇上押運礦產的照片,配文“百歲家族的叛逆少爺”。
第二張圖:dr.陳站在“垃圾變黃金”機器前的背影,配文“想卡我脖子?我連垃圾都能用”。
第三張圖最感人:那位七十歲的吳阿姨在倉庫整理棉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她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
“這些照片,就是我們的回答。”林凡的聲音變得柔和,“當有人說‘你們要完了’,我們的回應是——共享庫存,技術突破,還有一位七十歲的阿姨用她全部的棉紗支援我們。”
他看向鏡頭,目光堅定。
“他們封鎖美元,我們就用人民幣結算。他們斷供礦產,我們就從舊手機裡提煉。他們以為這樣能讓我們跪下,但我們選擇……”
林凡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少年般的倔強。
“手拉著手,站得更直。”
台下響起掌聲,起初零星,很快連成一片。連導播都在控製室裡鼓掌。
凱瑟琳難得地沒有打斷。她等掌聲平息,才問出下一個問題——也是今晚最尖銳的一個。
“但林先生,您必須承認,這種‘共享模式’違背了資本主義的基本邏輯。競爭、優勝劣汰、股東利益最大化……這些才是現代商業的基石。您如何保證,您的烏托邦不會崩塌?”
問題像一把刀,懸在空中。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這個舉動讓導播差點喊cut,因為采訪中嘉賓很少離開座位。
他走到演播室角落,那裡擺著一盆綠植。林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噴壺,開始給植物澆水。
“凱瑟琳,您看這盆植物。”他邊澆水邊說,“如果我隻給它陽光,它會死。隻給水,也會死。甚至陽光和水都給,但土壤不對,它還是會死。”
他轉過身,麵對鏡頭。
“商業就像養植物。股東利益是陽光,員工福利是水,社會責任是土壤,技術創新是空氣。”林凡走回座位,“舊模式的問題是,他們隻追求最烈的陽光,忘記了植物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生態係統。”
“所以您的‘凡神模式’是……”
“不是模式,是常識。”林凡打斷她,語氣溫和但堅定,“就像您不會隻給貓吃魚,不給水喝。就像您不會隻給植物陽光,不管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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