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各種國粹級彆的問候,就像一群餓了三天的狼在逼近。
王承恩這個老太監嚇得腿都軟了,牙齒打顫得像是在敲木魚,他下意識地擋在朱由檢身前。那乾瘦如柴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活像個隨時會被風吹倒的稻草人。
“陛…陛下,快躲起來!老奴去引開他們!”王承恩的聲音都變調了。
朱由檢心裡暖流湧過。都這時候了,這老家夥想的還是保護自己,真是個好工具人啊。
他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從容:“彆怕,站到朕身後去。”
雖然內心慌得一批,但表麵上必須穩如老狗。畢竟,裝逼是男人的本能。
王承恩愣了一下,看到皇帝那張年輕俊朗的側臉上寫滿了自信,莫名其妙地就安心了。陛下這氣場,簡直比霸道總裁還霸道總裁。
朱由檢的鎮定有一半是裝的,另一半是真的有底氣。裝,是因為身為皇帝不能慫;真,是因為身邊站著這位開掛般的美女。
他側頭看向蔡文姬,那張精致得像是ps過的小臉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在腰間,身材凹凸有致,簡直是越看越喜歡啊。
“文姬,有把握嗎?”朱由檢壓低聲音問道。
他知道係統說她有“精神攻擊”技能,但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原理,威力幾何,心裡完全沒數。萬一隻是讓對方頭暈目眩,那可就gg了。
蔡文姬沒有回頭,纖細的手指輕撫琴弦,聲音清冷如山間泉水:“陛下,請靜觀其變。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擾了您的清淨,是他們的罪過。”
這份從容淡定,簡直比裝逼界的祖師爺還要裝逼。朱由檢瞬間就安心了。
很快,七八個穿著破爛軍裝、手持各種破銅爛鐵的大順軍士兵,罵罵咧咧地出現在山路拐角。這群人一個個麵黃肌瘦,眼神凶惡,活像是從監獄裡放出來的重刑犯。
他們看到山頂的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為首的絡腮胡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他一眼認出了朱由檢身上那件雖然破舊但樣式獨特的龍袍。
“臥槽!狗皇帝真在這!”絡腮胡激動得唾沫橫飛,“兄弟們,這波血賺!抓住他!”
其他士兵也都兩眼放綠光,像是看到了行走的金山銀山,嗷嗷叫著就要衝上來。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掃過蔡文姬時,所有人都石化了。
臥槽!這什麼神仙顏值!
這些大老粗一輩子沒見過什麼世麵,哪裡見過如此絕色的小姐姐?那氣質,那容貌,簡直比他們在青樓見過的頭牌還要美上十倍!
蔡文姬站在那裡,月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仿佛在發光。那張精致的小臉白得像是會發光的瓷器,一雙美眸清澈如水,身材更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我靠…這妞兒…”一個士兵吞了口唾沫,眼神開始不對勁。
絡腮胡更是雙眼發直,他猥瑣地笑道:“沒想到狗皇帝上吊還帶個極品美人!正好,皇帝抓回去領賞,這小美人就留給咱們兄弟們好好疼愛疼愛!”
“大哥威武!”
“哈哈哈,今天中大獎了!”
這些汙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
王承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們罵道:“大膽賊寇!竟敢對仙子無禮!”
朱由檢的臉瞬間黑了,眼神冷得像是要殺人。這些垃圾,竟然敢打他老婆的主意?簡直是活膩了!
蔡文姬心中也泛起一絲怒意。這些凡夫俗子,竟敢用如此齷齪的眼神看她?真是不知死活。她美眸中閃過一絲殺意,纖手輕撫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