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內,朱由檢看著那堆積如山的人頭和金銀財寶,他揮了揮手。
“處理乾淨。”
“是,主公。”張春華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她身影一閃,連人帶箱子和人頭,再次消失在陰影之中。
蔡文姬俏臉煞白,那張如畫般的容顏此刻毫無血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她緩緩走到朱由檢身邊,纖纖玉手輕輕搭在他結實的手臂上,聲音帶著顫抖:“陛下…如此行事,是否太過…殘忍?”
在她看來,這種滿門抄斬的手段,簡直比反派還狠。
朱由檢轉過身,那張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迷人。他輕輕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將她拉入懷中。結實的胸膛傳來溫暖,讓蔡文姬瞬間有了安全感。
“文姬,你要記住。”朱由檢的聲音低沉磁性,“對付豺狼,任何仁慈都是愚蠢。孫之獬這種人,留著他,將來死在他手裡的無辜百姓,會是成千上萬。”
他劍眉微挑,眸中閃爍著霸道的光芒:“亂世用重典。朕現在要做的,不是當一個仁君,而是當一個能讓大明活下去的霸主。朕的手可以沾滿鮮血,隻要能換來這萬裡江山的安寧。”
蔡文姬怔怔地看著他,這個男人身上那種為了目標不擇手段的霸道,讓她既恐懼又著迷。
她不再多言,隻是將頭輕輕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妾身明白了。無論陛下做什麼,妾身都無條件支持您。”
“這才是朕的好文姬。”朱由檢滿意地笑了,大手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
夜色更深了。
京城,新建的靖國公府燈火輝煌。
這裡原是前朝某位侯爺的豪宅,如今被朱由檢大手一揮賜給了吳三桂。府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吳三桂正在大宴賓客,與關寧軍的一眾將領開懷暢飲,觥籌交錯間儘顯豪氣。
而在府邸最深處的繡樓裡,陳圓圓卻心神不寧。
她換上了一身淡粉色的輕紗長裙,獨自坐在華麗的梳妝台前。銅鏡中映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肌如白雪,唇若櫻桃,那雙嫵媚的桃花眼此刻卻滿含憂愁。
回來了。她又回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邊。
吳三桂對她百依百順,簡直把她當成了祖宗供著,給了她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可她心裡卻空落落的,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她的腦海裡,總是會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另一個男人的身影——那個年輕、霸道、將天下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少年帝王。
尤其是那個夜晚留在自己心中的印記,實在太深刻了。
“吱呀——”
窗戶被夜風吹開,月光如水般灑進房間。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房間裡,動作瀟灑得像武俠片裡的絕世高手。
陳圓圓嚇了一跳,剛要驚呼,嘴巴就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捂住了。
熟悉的氣息湧入鼻腔。是他!
陳圓圓瞬間放棄了掙紮,嬌軀軟了下來。
朱由檢鬆開手,露出一抹痞帥的笑容。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將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怎麼?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朕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陛下…”陳圓圓的聲音帶著哭腔,直接撲進了他懷裡,粉拳不停地捶打著他結實的胸膛,“您怎麼才來!您知不知道,民女好怕…”
朱由檢任由她撒嬌,大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朕這不是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