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京城外。
八萬大軍集結完畢,旌旗如海,刀槍如林,一股殺氣衝天而起。遠遠望去,就像是鋼鐵洪流即將咆哮出籠。
朱由檢身穿量身定製的金龍戰甲,腰間懸掛著象征皇權的天子劍,胯下是一匹神駿的汗血寶馬。那份帝王霸氣,讓三軍將士看得熱血沸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響徹雲霄,震得地麵都在顫抖。
朱由檢高舉長劍,聲音如雷貫耳,“兄弟們!跟朕出征,踏平叛賊,封侯拜將就在今日!”
“戰!戰!戰!”
大軍開拔,如鋼鐵洪流般浩浩蕩蕩向河南方向進發。
與此同時,坤寧宮內,蔡文姬和貂蟬並肩站在城樓上,遙望著遠去的軍隊。
“唉,陛下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貂蟬難得收起了平時的嫵媚,桃花眼中滿是擔憂。
“陛下是真龍天子,自然有老天爺保佑,妹妹彆瞎操心。”蔡文姬輕聲安慰,但她緊握城牆的纖纖玉手,還是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兩個絕色佳人,此刻心中想的都是同一個男人。
……
大軍行進路上,可謂是一路綠燈。
吳三桂的神武軍不愧是大明王牌部隊,作為先鋒開路,簡直就是推土機般存在,將前路障礙清理得乾乾淨淨。
張春華的寒刃衛更是如暗夜幽靈,早就潛入河南地界。每天都有關於劉宗敏大軍動向的精確情報,通過信鴿源源不斷送到朱由檢手中。
入夜時分,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
朱由檢沒有休息,獨自坐在沙盤前研究地圖。
“啟稟陛下,辛參謀求見。”帳外傳來親兵通報。
“讓她進來。”
帳簾掀開,辛憲英一身青衣,捧著竹簡款款走入。行軍多日風餐露宿,卻絲毫沒在她身上留下狼狽痕跡。她依然沉靜雅致,就像空穀幽蘭般清香怡人。
朱由檢暗想,這女人簡直是天生麗質,怎麼折騰都美得不像話。
“主公深夜還在研究軍情,辛苦了。”辛憲英將竹簡放在案上,聲音平靜如水。
“身為三軍統帥,這是本職工作。”朱由檢抬頭示意她坐下,“倒是你,這幾天跟著大軍奔波,還習慣嗎?”
“還可以。”辛憲英回答永遠這麼簡潔,“比起軍務,我個人感受不重要。”
朱由檢笑了,這女人果然是工作狂體質。
“你來找朕,是有什麼新發現?”
“是的。”辛憲英點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走到沙盤前拿起細長木杆。
那副知性美女的模樣,就是朱由檢的菜,這就是傳說中的製服誘惑吧。
“根據春華姐姐傳回的最新情報,劉宗敏已在開封府一帶集結了號稱十五萬大軍,深溝高壘,擺出要與我們決一死戰的架勢。”
“十五萬?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朱由檢不屑道,“朕的八萬精銳,足以將其碾成渣渣。”
“主公說得對。”辛憲英語氣沒有絲毫奉承,像在陳述客觀事實,“從兵力構成和裝備水平看,我軍確實占據絕對優勢。正麵決戰,勝率九成以上。”
她話鋒一轉,“但是…我認為,劉宗敏此舉必有貓膩。”
“哦?”朱由檢來了興趣,“說說你的想法。”
“劉宗敏雖是一介莽夫,但他手下不是沒有聰明人。他應該很清楚,與我軍正麵硬剛無異於以卵擊石。”辛憲英的木杆在沙盤上輕點,“所以他如此大張旗鼓在開封城下擺陣,極可能是個誘餌。”
“誘餌?”
“對。”辛憲英思路清晰無比,“他的目的是將我軍主力牢牢吸引在開封城下,讓我們陷入持久攻城戰。而他的真正殺招,很可能藏在彆處。”
她將木杆移到沙盤另一位置,那裡是黃河渡口。
“河南地界,黃河是天險。我軍糧草補給大多要通過黃河水路運輸。如果我猜得沒錯,劉宗敏一定派了精銳部隊,埋伏在黃河沿岸某個隱秘地方,準備截斷我軍糧道!”
“一旦糧道被斷,我八萬大軍身陷敵境,不戰自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