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晨鐘就響了。
朱由檢已經全副武裝,一身定製的金龍戰甲把他本就一米八五的身材襯得更加霸氣側漏。這套戰甲可不是擺設,每一片甲葉都是精鋼打造,在微弱的晨光下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他站在坤寧宮的石階上,胸肌在戰甲下若隱若現。
身後,蔡文姬和秦良玉一左一右站著。
經過昨晚的“深入交流”,兩個絕色美人都容光煥發得不行。
蔡文姬還是那身仙女範兒的月白長裙,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在腰間,那張絕美的臉蛋兒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不舍,小嘴微微嘟著,活脫脫一個撒嬌的小女人。
秦良玉則換回了她的戰鬥裝備——一身火紅色的緊身勁裝,把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平時殺氣騰騰的美眸現在柔情似水,英氣中透著小鳥依人的嬌媚。
“陛下,江南那幫渣渣不好對付,您可得小心點。”蔡文姬踮起腳尖幫他整理戰甲的領口,那雙纖纖玉手在他胸前輕撫著。
朱由檢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感受著那絲滑如玉的觸感:“放心,有你們給朕守家,朕在外麵浪得飛起。”
他轉向秦良玉,眼神變得嚴肅:“記住了,神機營是朕的王炸,不到萬不得已彆暴露。”
“末將保證完成任務!”秦良玉挺起傲人的胸脯,那雙美眸中燃燒著狂熱的崇拜,“陛下這次出征,必定殺得那幫南蠻子屁滾尿流!”
朱由檢滿意地點頭。
他翻身上馬,最後看了眼身後的兩個絕色佳人,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有這樣的紅顏知己,有這樣的江山社稷,夫複何求?
“出發!”
“轟隆隆——”
京城九門同時大開,十五萬大軍如鋼鐵洪流般湧出城門。
龍旗獵獵,刀槍如林。
那股子殺氣衝天的架勢,讓沿街送行的老百姓全都跪得整整齊齊,高呼聲震天動地。
“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檢騎在高頭大馬上,享受著這種萬人朝拜的感覺。
這就是帝王的排麵!
大軍開拔後不久,秦良玉也告彆了蔡文姬,帶著她的三千白杆兵秘密出京,直奔河南而去。
一場席卷天下的大戲,正式開演。
……
與此同時,南京城裡。
弘光小朝廷的皇宮內,簡直是紙醉金迷的典型代表。
朱翊鏞左擁右抱,懷裡摟著兩個花枝招展的美人,喝得滿臉通紅,看著殿下扭腰擺臀的舞女,發出猥瑣的笑聲。
這貨哪有半點帝王樣子,完全就是個酒色之徒。
內閣首輔馬士英和兵部尚書阮大铖坐在下首,也是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首輔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啊!一個反間計就把北邊那小子耍得團團轉!”阮大铖舉著酒杯,那張馬臉上全是諂媚的笑容。
“嘿嘿,雕蟲小技而已。”馬士英得意地捋著山羊胡,“那朱由檢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運氣好打贏了李自成,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跟老夫玩心眼,他還差得遠呢!”
“那是那是!”阮大铖連連點頭,“現在他肯定以為咱們內部有內奸,正在宮裡抓間諜呢。說不定連南征的計劃都黃了!”
“黃了最好!”馬士英冷笑連連,“等左良玉的大軍一到,咱們就揮師北上,直接端了他的老窩!到時候,這大明的江山就是咱哥倆的了!”
“哈哈哈!說得好!來,為了咱們的錦繡前程,乾杯!”
兩個老狐狸得意忘形地大笑,仿佛已經坐擁天下。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眼中那個“焦頭爛額”的小皇帝,此刻正率領著十五萬虎狼之師,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朝他們殺過來了。
大軍的行進速度快得離譜。
朱由檢一改往日穩紮穩打的作風,直接下令日夜兼程,人可以歇,馬不能停。
他要打的就是時間差!
趁敵人還在做春秋大夢的時候,直接給他們來個當頭棒喝。
一個星期後。
當朱由檢的十五萬大軍兵臨淮安城下時,守城的南明將領還在溫柔鄉裡做美夢。
“報——!大事不好了!”
“將軍!城外來了好多北軍!黑壓壓一片,看不到頭啊!”
守將從小妾的肚皮上驚醒,連褲子都顧不上穿,光著屁股就往城頭跑。
一看之下,當場腿軟。
隻見城外密密麻麻全是明軍的旗幟,中央那麵巨大的金龍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亮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臥槽!禦駕親征?!”
“他怎麼來得這麼快?!不是說還在北京抓內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