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海行動”的作戰會議,氣氛緊張得能掐出水來。
紫禁城深處的議事殿內,辛憲英她今日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文官袍。
腰間束著金絲絛帶,整個人透著書香門第的優雅氣質。
朱由檢端坐在龍椅上,此刻他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眾臣議事。
心中暗自盤算著這場大戲該如何收場。
辛憲英手持一根細長的象牙竹杆,在地圖上東南沿海的幾個紅點上輕輕敲擊著。
她聲音清脆悅耳:“諸位請看,這幾處島嶼,就是倭寇盤踞的主要巢穴。”
“其中以平戶島為核心,防禦最為堅固。”
她的美眸掃過眾人,繼續分析道:“根據月影司的情報,島上不僅有堅固的岸防炮台。”
“港口處更有鐵索橫江,水下遍布暗樁。”
“常規的登陸作戰,即便有小喬將軍的火力支援,我軍也必然會付出慘重的傷亡。”
辛憲英轉身看向秦良玉。那位女戰神今日一身戎裝,英姿颯爽。
雖是女兒身,卻比男兒更顯威武。
“秦將軍的神機營雖然戰力爆表,但畢竟是陸軍。”
“在搶灘登陸這種複雜的作戰環境中,優勢會被極大削弱。”
“敵軍以逸待勞,居高臨下,這仗,真的不好打。”
秦良玉那張英氣的俏臉上眉頭緊鎖,沒有反駁。
她心中清楚,這確實是個硬骨頭。
作為久經沙場的女將,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用士兵的性命去填那片該死的灘頭。
大喬也輕啟朱唇,柔聲道:“臣的幻術雖能迷惑敵方艦隊,但對於固定的島嶼和要塞,效果確實有限。”
“一旦我軍開始登陸,幻術的作用就會大打折扣。”
一時間,整個議事殿陷入了沉默。
眾將都在思考著破敵之策,卻始終找不到完美的解決方案。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狡黠和慵懶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如果……能讓倭寇自己打開大門,迎接我們進去呢?”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直默默旁聽的徐氏,正舔了舔嘴唇。
那雙狐狸般的美眸裡,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朱由檢心中一動,眼前一亮。
他知道,自己這位擅長偽裝滲透的“鬼工”統領,終於要開始她的表演了。
這小妖精每次都能給他驚喜。
“哦?徐愛妃有何高見?朕洗耳恭聽。”
朱由檢饒有興致地問道,心中已經有些期待了。
徐氏款款走出,她今日特意穿著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裳。
臉上甚至還有幾點刻意畫上去的雀斑,整個人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但她那妖嬈的身段和天生的媚態,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打仗嘛,不一定非要硬碰硬。”
她對著朱由檢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模樣簡直萌翻了。
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她開始了自己的“變臉”表演。
原本略顯佝僂的腰背挺直了。
她緩步走到大殿中央,僅僅是幾步路的功夫,步態就從一個普通農婦,變成了一個搖曳生姿、風情萬種的少婦。
臉上的雀斑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處的紅暈。
聲音也從平淡溫和,變得軟糯甜膩,帶著勾人的尾音。
“各位將軍,官人,奴家這廂有禮了~”
她學著秦淮河畔風塵女子的模樣,對著眾人拋了個媚眼。
那神態簡直媚到了骨子裡。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的身形再次一變。
身體微微佝僂,臉上露出一絲諂媚和謙卑的笑容,眼神也變得渾濁而恭順。
“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這一次,她變成了一個在豪門大戶裡隨處可見的老雜役。
短短半個時辰,她先後偽裝成了老態龍鐘的漁夫,走街串巷的貨郎,甚至是一個不起眼的乞丐。
其聲音、體態、神情,都變得天衣無縫。
朱由檢看得心中大呼過癮,這簡直就是行走的易容術。
比後世的特效化妝還要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