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整個艦隊都為孫尚香那堪稱開掛般的戰績而high到不行時,一股邪門的氣息,正順著江流,悄然逼近。
江麵上,霧氣比白天更濃。
濃得像老天爺打翻了牛奶。
一艘破爛漁船,沒點燈,沒劃槳,就那樣順著湍急江水,跟個幽靈似的漂下來,直奔龍舟艦隊。
"前方小船!立刻停下!表明身份!"
艦隊最外圍的警戒船隻,立刻吼了起來。
然而,那破船毫無反應,依舊保持著詭異速度,不偏不倚地漂過來。
警戒船上的將士們感覺不對勁,立刻張弓搭箭,對準小船。
"再不回應,直接送你們去見閻王!"
回答他們的,依舊是詭異的安靜。
領頭軍官正要下令放箭,身旁一個眼尖的士兵,突然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將軍!看!那船上掛著什麼鬼東西!"
眾人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借著火把光芒,所有人臉色刷地變成死人臉!
隻見破船桅杆上,赫然掛著一顆人頭!
那人頭雙眼瞪得像銅鈴,臉上凝固著臨死前的極度驚恐,嘴巴被什麼玩意兒撐開,舌頭被割了,黑洞洞的嘴看起來賊嚇人。
而那張臉,正是三天前朱由檢派去下遊勸降的戶部官員!
一股涼氣從所有人腳底板直衝腦門!
這哪是打仗!
這是挑釁!是虐殺!是對大明最赤裸裸的打臉!
消息以光速傳回龍舟旗艦。
禦書房內,原本熱烈的氣氛,立馬降到冰點。
那艘邪門小船,被拖到龍舟下麵。
很快,兩樣東西被送到朱由檢麵前。
一樣,是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裝在木盒裡,鮮血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掉。
另一樣,是用某種動物皮做的"請柬"。
請柬封麵上,用鮮血寫著四個狂妄大字。
"豐都鬼城"。
王承恩雙手抖得像篩糠,將那封散發濃烈血腥味的請柬遞上來。
朱由檢麵無表情地接過。
他甚至沒瞥那顆人頭一眼。
緩緩打開請柬,裡麵的字同樣血寫,歪歪扭扭,卻充滿癲狂暴虐氣息。
"聞大明皇帝朱由檢親至,朕,心甚喜之。"
"朕已於豐都鬼城,備下薄酒一杯,盛宴一場,恭候聖駕。"
"三日之內,若聖駕不至,朕當每日取川中百姓百人,斬其頭顱,以作下酒之菜,直至朕酒儘興。"
"大西王,張定國,親筆。"
"砰!"
秦良玉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一拳狠砸身旁桌案!
那張堅硬鐵木桌子,竟被她一拳砸出蛛網般裂紋!
"狗賊!找死!"
她那張英姿颯爽的絕美麵容,因極致憤怒而漲得通紅,胸前那對傲人雙峰劇烈起伏,那雙燃燒火焰的美眸,仿佛要把一切都燒成渣!
"主公!末將請戰!"
她猛地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充滿無儘殺意!
"請給末將三千白杆兵!末將今夜就出發,三日內必將那張定國腦袋取來,祭奠我大明使臣在天之靈!"
"主公!這畜生不殺,天理難容!"
大喬那張一向溫婉如水的絕美臉蛋,此刻也覆上寒霜,聲音雖然依舊柔和,但其中蘊含的冷意,讓人毛骨悚然。
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美眸中,閃爍著危險光芒,豐滿嬌軀微微顫抖,顯然在極力壓製內心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