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一艘掛著玄鳥旗的頂尖快船,如離弦之箭,逆流而上,劈開重重波濤,抵達了豐都城外的龍舟艦隊。
船一靠岸,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去。
兩道絕美的身影,在一眾女衛的簇擁下,緩緩走下舷梯。
走在左邊的女子,一襲月白色宮裝,裙擺上繡著淡雅的蘭草紋路,不施粉黛,卻勝過世間一切庸脂俗粉。
她身形纖長,腰肢盈盈一握。
氣質清雅空靈,不食人間煙火的月下仙子降臨凡塵。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翠玉簪挽起,幾縷青絲垂在頰邊,更添幾分遺世獨立的韻味。
她懷中抱著一具古琴,十指如蔥。
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蘊含著一汪秋水,看人時,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愁,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當朝皇後,蔡文姬。
而走在她身旁的女子,則完全是另一種極致的風景。
她身著一襲紫色的薄紗羅裙,輕薄的料子緊緊貼著她那成熟火爆的嬌軀,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走動之間,裙擺飛揚,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那股子撩人的勁兒,簡直要命。
她的臉,更是媚骨天成。
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眼角一顆小小的淚痣,帶著無儘的風情,瓊鼻櫻唇,肌膚如玉。
她的一顰一笑,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讓在場所有雄性生物都感覺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月影司統領,貂蟬。
兩個風格迥異,卻同樣美到令人窒息的絕色尤物,就這樣並肩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畫麵,衝擊力太強了。
就連秦良玉和孫尚香這種見慣了主公後宮盛況的,都忍不住在心中暗讚一聲。
主公的審美,永遠在線。
"臣妾奴家),參見主公。"
兩女來到朱由檢麵前,盈盈下拜。
一個聲音清越如泉水叮咚。
一個聲音嬌柔酥媚,能把人的骨頭都叫酥了。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笑,帶著幾分邪氣,也帶著幾分霸道。
"愛妃們,平身。"
朱由檢一手一個,將兩人扶起,順手在蔡文姬的纖腰上輕輕一摟,又在貂蟬的香肩上揉了一把。
蔡文姬嬌軀微微一顫,那張清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貂蟬則更加大膽,直接往朱由檢懷裡蹭了蹭,眼神裡都快滴出水來。
齊人之福,莫過於此。
"一路辛苦了。"
朱由檢溫言道。
"為主公分憂,是臣妾的本分。"蔡文姬柔聲應道,清冷的眸子裡,有著見到心上人的暖意。
"隻要能見到主公,奴家就算跑死也心甘情願呢。"貂蟬吐氣如蘭,那股子媚勁兒,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簡單的寒暄過後,朱由檢直入主題。
他指了指甲板上那些依舊精神萎靡的士兵。
那些原本威風凜凜的鐵血戰士,此刻一個個麵色蠟黃,眼神渙散,有的甚至在發抖。
這副鬼樣子,彆說打仗了,連站都站不穩。
"文姬,看到了嗎?"
"朕的將士們,生病了。"
"他們的靈魂,被這豐都城的怨氣汙染了。"
"朕需要你的琴音,為他們驅除病魔,洗滌塵埃。"
蔡文姬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有著憐憫還有心疼。
她沒有多言,隻是輕輕頷首。
"臣妾,遵旨。"
她抱著古琴,走到甲板中央。
那裡,早已為她備好了一張軟席。
周圍還點上了幾炷清香,嫋嫋的煙霧升騰而起,營造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氛圍。
她盤膝而坐,將古琴橫於膝上。
那雙纖纖玉手,輕輕搭在了琴弦之上。
那一刻,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原本清冷的氣息,變得更加空靈。
她閉上眼睛,平穩呼吸。
周遭的喧囂,江上的風聲,似乎都在這一刻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