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的目光,緩緩掃過身後那些震撼到失神的絕美臉龐。
秦良玉那雙鳳眸裡,頭一次出現了敬畏。
大喬捂著胸口,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小喬更是直接呆住了,紅唇微張,像是忘了呼吸。
朱由檢勾起嘴角。
就是要這個效果!
他要讓這些心高氣傲、自恃武勇的女將們明白一件事——
在時代的洪流麵前,個人的武力值,不值一提。
而他,就是那個唯一能夠駕馭洪流的男人!
朱由檢轉過身,黑色的玄袍在山風中獵獵作響。
他身材頎長,腰間懸著玉佩,麵容俊美卻透著狠辣。
那雙眸子深邃如淵,此刻正注視著試驗場中央。
"神龍壹型"的操作台前,孫尚香還跪在地上。
火紅的皮甲緊緊裹著她火爆的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浸濕了後背。
那條長長的馬尾垂在地上,平日裡總是飛揚跋扈的美豔臉龐,此刻掛滿了淚痕。
她在顫抖。
不是怕,是亢奮到極致的那種顫。
"瘋了,都他媽瘋了……"
孫尚香的聲音嘶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這玩意兒,這才是真正的戰爭啊……"
她想起之前自己還傻乎乎地想跟秦良玉爭主帥。
想著帶烈雀騎衝鋒陷陣,殺他個七進七出。
現在看來?
可笑至極!
在這種鋼鐵巨獸麵前,再勇猛的騎兵也是送菜。
一炮下去,全是渣渣。
她又想起了黃月英,那個曾經被她嘲諷為村姑的丫頭。
就是那個丫頭,和主公一起,用那些她看不懂的圖紙和符號,創造出了眼前這個足以改變世界的怪物。
孫尚香的胸口發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挫敗感湧上來,但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自己跟對了人,慶幸自己站對了隊。
這波,不虧!
就在此時,站在朱由檢身側的黃月英,動了。
她那張沾著黑灰的清麗小臉上,浮起病態的潮紅。
那雙總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燃燒著狂熱的火焰。
她像夢遊一樣,踉蹌著從高台上跑下去,完全不顧腳下濕滑的台階。
"月英!"
朱由檢喊了一聲。
黃月英完全沒聽見。
她衝到那頭巨大的鋼鐵巨獸旁邊,伸出那雙沾滿油汙和傷口的小手,癡迷地撫摸著冰冷的鋼鐵外殼。
那神情,不是在摸武器。
而是在摸自己最心愛的孩子,最親密的愛人。
山穀裡的風呼嘯而過,卷起地上的塵土。
遠處被炸塌的山峰還在冒著煙,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泥土的味道。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黃月英靠在冰冷的鋼鐵上,嬌小的身體因激動而劇烈顫抖。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喜悅。
"陛下,您看到了嗎,它……它活過來了……"
朱由檢看著她那副癡狂的模樣,心中又好笑又憐惜。
這個傻丫頭,為了這東西,一個月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
他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黑色的靴子踏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來到黃月英身邊,緩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