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朱由檢從沉睡中悠悠醒來。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石地板上投下一片片金色光斑。
幾隻不知名的鳥兒在窗外嘰嘰喳喳,叫得格外歡快。
朱由檢伸了個懶腰。
渾身舒坦,神清氣爽。
他小心翼翼地將孫尚香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挪開,然後輕手輕腳地坐起身。
剛一動,黃月英像受驚的兔子,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張清麗的小臉"唰"的一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陛……陛下……"
她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連頭都不敢抬。
"醒了?"
朱由檢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
她"啊"的一聲,再也不敢出來。
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朱由檢心情大好。
他沒有再逗她,起身下床,自顧自地穿戴起來。
就在這時。
床的另一邊,孫尚香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嗯……主公……"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嬌媚,和平時那清脆洪亮的樣子判若兩人。
"哼,主公真壞,起來了也不叫人家。"
她語氣裡滿是撒嬌的意味。
朱由檢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驚心動魄的春光讓他眼神微微一暗。
這妖精,時時刻刻都在勾引人。
"朕看你睡得跟豬一樣,不忍心打擾。"
他調侃道。
"你才是豬呢!"
孫尚香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但眼裡的愛意和滿足,卻怎麼也藏不住。
朱由檢看著這一幕,心裡暗自感歎。
這後宮,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就在這時。
寢宮外傳來了王承恩小心翼翼的通報聲。
"啟稟陛下,首席大學士辛憲英大人,有緊急軍情求見。"
朱由檢的眉頭微微一挑。
辛憲英?
緊急軍情?
看來,溫柔鄉的日子,要暫時告一段落了。
"讓她進來。"
朱由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神色恢複了平日的威嚴。
很快,殿門打開。
辛憲英一身青色文官袍,懷裡抱著一疊厚厚的卷宗,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
饒是她素來冷靜理智。
鼻梁上的眼鏡片後麵,那雙清麗的眸子也閃過了一絲波瀾。
她心裡立刻就明白了。
這個陛下……
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節製。
但她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隻是走到朱由檢麵前,躬身行禮。
"臣妾參見陛下。"
"平身。"
朱由檢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