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雀騎的女兵們,如狼似虎地衝進一個個營房和工坊。
那些還沒從火災震驚中回神的士兵和工匠們,直接被這陣仗搞懵了。
"乾啥?乾啥呀這是?"
"哎喲,女將軍,彆……彆扒我褲子啊……"
"孫將軍,咱們都是自己人……"
"閉嘴!"
孫尚香一腳踹翻一個試圖反抗的壯漢。
那雙杏眼瞪得溜圓,凶得像要吃人。
"誰敢不從,一律按縱火同黨論處!就地格殺!"
此話一出。
再無人敢吭聲。
畢竟,跟被砍頭比,被一群漂亮女兵看看胳膊腿,似乎也不是啥大事。
孫尚香的想法很簡單。
縱火犯,就算再小心,在那麼大的火場裡,也難免被火星燎到,皮膚上肯定有痕跡。
這雖然是大海撈針。
但也是最直接的辦法。
與此同時。
另一隊烈雀騎,衝出了山穀。
她們的目標,是附近州縣裡所有的黑市、賭場、青樓。
孫尚香早就用金錢和美色,在這些地方,收買了無數眼線。
她的命令隻有一條。
"去查!最近幾天,誰花錢最大方,誰出手最闊綽,誰突然有了一大筆來路不明的橫財!"
她不信。
這麼大的手筆,幕後黑手會不給執行者點甜頭。
而隻要有錢。
就一定會露馬腳。
整個川蜀的地下世界,因為孫尚香的一聲令下,暗流湧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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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一無所獲。
基地內數萬人排查下來,雖然有幾個身上帶傷的,但經過盤問,都能說清來由,排除了嫌疑。
外圍的眼線,也隻帶回來一堆雞毛蒜皮的爛事。
孫尚香急了。
她在自己的營帳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母獅。
那張美豔的臉上,寫滿了焦躁。
她那雙修長的腿,在營帳裡踱來踱去,一圈又一圈。
她知道。
時間拖得越久,線索就越容易斷。
主公隻給了她三天!
"廢物!全都是廢物!"
她一拳砸在桌上。
茶杯跳了三下,茶水濺了一地。
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像要把桌子砸穿。
就在她快炸毛的時候。
帳外。
一名親兵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將軍!將軍!找到了!有線索了!"
孫尚香的眼睛,刷一下亮了。
那雙杏眼裡,跳動起興奮的火光。
"說!"
"城南最大的賭坊"通天寶局"裡,我們的人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家夥!"
親兵喘著粗氣,急聲道。
"那家夥,是兵工廠裡一個燒炭的火工,叫王二麻子。平時窮得叮當響,可就在昨天晚上,火災發生後不久,他居然一個人跑到賭坊,一晚上,輸掉了三百多兩銀子!"
"而且……"
親兵咽了口唾沫,壓低了聲音。
"我們的人,趁他不注意,看到他的後頸上,有一片被燒傷的痕跡!"
孫尚香的嘴角,露出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那笑容,像極了盯上獵物的母豹。
"王二麻子?"
她舔了舔嘴唇,那雙杏眼裡,閃爍著嗜血的光。
"他現在在哪兒?"
"輸光了錢,被賭坊的人打了一頓,扔在後巷裡,現在還沒醒呢!"
"好得很。"
孫尚香猛地站起身。
她抓起掛在牆上的馬鞭,往腰間一彆。
那身戎裝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腰懸雙刀,殺氣騰騰。
"備馬!"
她那張美豔的臉上,此刻露出一抹讓人心寒的笑。
"老娘要親自去會會這個王二麻子。"
"我倒要看看。"
她把馬鞭在手裡甩了個響。
"是他的骨頭硬,還是老娘的鞭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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