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異和夏侯令女眼見張春華被困,生命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抽取。兩人眼中同時爆發出駭人至極的殺機。
她們幾乎出於本能,立刻就要不顧一切地衝下去,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將張春華救出來。
都彆動!
祝融夫人卻猛地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將她們兩人死死攔住。
她那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死死盯著祭壇中央的血鷹。
他的目標就是你們兩個!
她低聲喝道,聲音凝重。
一個極寒之體,一個血咒之源。對這個玩弄邪術的家夥來說,你們是比那幾百個人質更珍貴的大補之物!
血鷹顯然聽到了祝融夫人的話。他緩緩將目光從被困的張春華身上移開,轉向山坡上的祝融夫人。
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鄙夷。他那審視的目光宛如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螻蟻在巨龍麵前張牙舞爪,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哦?還有一個玩火的南蠻野丫頭?
血鷹用那根不知名生物脊椎骨製成的法杖遙遙指向祝融夫人。
用一種施舍般的語氣說道:
你們南疆那些所謂的巫術,不過是些模仿林間野獸的小把戲罷了,也敢在本王麵前放肆?
這句話如同一顆燃燒的火星,倏然掉入了裝滿火藥的木桶之中。
徹底點燃了祝融夫人這位南疆女王心中那高傲而狂野的怒火。
對她而言,這是對她信仰的褻瀆,是對她整個族群的侮辱,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以忍受。
小把戲?
祝融夫人不怒反笑,那笑容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和致命的危險。
很好!今天就讓你這隻陰溝裡的井底之蛙,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神!
話音未落,她猛地雙手抓住身上那件用於偽裝的厚重獸皮外衣,用力一撕,將其狠狠甩在身後的雪地上。
她那古銅色的健康肌膚上,一道道金色的火焰圖騰宛若活物般緩緩流淌。
從她的腳踝一直蜿蜒蔓延到她精致的臉頰兩側,在祭壇血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她赤著一雙晶瑩如玉的秀足,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步,踏入那冰冷刺骨的雪地之中。
然而她卻似乎踩在了故鄉最溫暖的紅土之上,臉上甚至露出了享受和迷醉的表情。
宛如這冰天雪地才是她真正的舞台。
伴隨著她口中吟唱出的古老歌謠,那歌聲蒼涼而又充滿了異域風情。
她開始緩緩跳起一種原始而奔放的戰舞。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似乎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時而如靈蛇出洞,時而如雄鷹展翅,像是在與某種偉大的存在進行著溝通。
隨著她的舞動,一縷縷金色的、不帶絲毫煙火氣的神聖火焰從她的身體表麵、從那些金色圖騰之中燃起。
這金色的火焰將她周身的冰雪霎時蒸發,形成了一片直徑數米的絕對溫暖領域,將長白山的嚴寒徹底隔絕在外。
炎神降臨!
她猛地仰起頭,對著蒼穹發出一聲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