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隊風格迥異的鮮卑人被帶進了大帳。
左邊一隊,為首的是個中年人,昂首挺胸,眼神倨傲,穿著華麗的皮袍,正是和連的侄子,魁頭派來的使者。
右邊一隊,則顯得淒慘許多,為首的青年人一臉悲戚,衣衫都有些淩亂,正是和連之子,騫曼的使者。
兩撥人一進大帳,看到對方,都是猛地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敵意。
魁頭的使者率先反應過來,他對著劉景傲慢地一拱手。
“我乃大鮮卑新汗,魁頭大人的使者!”
“鎮北將軍,我家主公說了,和連之死,乃是天意。隻要將軍承認我家主公的汗位,歸還我族勇士與戰馬,我們便可化乾戈為玉帛!”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意味。
“否則,待我家主公整合各部,百萬鐵騎南下,玉石俱焚!”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張飛的拳頭瞬間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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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劉景開口,騫曼那邊的使者“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聲淚俱下。
“將軍!鎮北將軍啊!您千萬不要信他的鬼話!”
“魁頭乃是亂臣賊子!趁著我主年幼,意圖篡奪汗位!他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啊!”
他一邊哭嚎,一邊磕頭。
“我家主公騫曼,才是和連大汗唯一的血脈,是草原正統的繼承人!還請將軍發天兵,助我主討伐國賊!我主願永世臣服大漢,歲歲納貢,絕無二心!”
這番表演,堪稱影帝級彆。
魁頭的使者見狀,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對方破口大罵。
“慕容!你這個無恥的懦夫!隻會搖尾乞憐!丟儘了我們鮮卑人的臉!”
名叫慕容的使者毫不示弱,從地上一躍而起,紅著眼睛反唇相譏。
“你主子才是狼子野心!和連大汗出征之時,他為何按兵不動?分明就是想借漢軍之手,除去大汗,他好坐收漁利!”
“你血口噴人!”
“我說的就是事實!”
兩個使者,就在漢軍威嚴肅殺的大帳之中,當著劉景和一眾漢將的麵,如同市井潑婦一般,互相攻訐,破口大罵。
他們將鮮卑內部的齷齪、貪婪和野心,暴露得淋漓儘致。
帳內的一眾漢將,先是錯愕,隨即是鄙夷,最後隻剩下滿臉的冷笑。
這就是縱橫北疆,讓大漢頭疼了百年的鮮卑?
簡直就是一場笑話!
劉景始終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直到兩人罵得口乾舌燥,聲音都嘶啞了。
大帳內,再次安靜下來。
啪!
劉景猛地一拍案幾,巨大的聲響讓兩個使者渾身一顫,瞬間清醒過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一道冰冷如刀的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說完了?”
劉景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重。
“和連屍骨未寒,他的頭顱還掛在雁門陰館的城樓之上!”
“你們兩個主公的使者,一個是他侄子,一個是他兒子!”
“不思為他報仇雪恨,卻在這裡為了一個破汗位,爭得像兩條瘋狗!”
“甚至跑到我這個殺父、殺叔的仇人麵前,搖尾乞憐!”
劉景站起身,一步步從主位上走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兩個使者的心臟上。
“我問你們!”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草原的狼性呢!”
“什麼時候,草原的狼,變成了隻會對敵人搖尾巴,對自己人下死口的狗了?!”
“大漢,需要的是朋友,不是狗!”
“你們,誰都不配!”
“滾!”
最後一聲“滾”,如同山崩海嘯,攜帶著無儘的威嚴與殺氣,狠狠地衝擊著兩個使者的心神。
他們麵如死灰,被嚇得癱軟在地,被兩名親兵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大帳內,一片寂靜。
所有將領都看著劉景,目光中充滿了震撼與狂熱。
這番話,太提氣了!
“沮授!”
“屬下在!”
“立刻派人,帶上我的親筆信,去東部鮮卑!”
“找到一個叫素利的首領!”
素利?
帳內眾將,包括沮授在內,都是一臉茫然。
這是誰?
從未聽說過。
隻聽劉景繼續用一種宣告般的語氣說道:
“告訴素利,我,大漢鎮北將軍劉景,承認他,才是大漢在草原上真正的朋友!”
“隻要他願意約束部眾,與大漢和平共處,互通有無。”
“我,便助他成為草原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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