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這簡直是把他們士族的臉,按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壓!
“陛下!”
袁隗終於忍不住了,嘶啞地喊出兩個字。
“嗯?”
漢靈帝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危險。
他冷冷地看著袁隗,一字一頓地問道:“太傅,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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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袁隗的心,猛地一顫。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皇帝眼底深處,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再轉頭。
看到了大將軍何進,正摩挲著腰間的刀柄,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快意。
看到了中常侍張讓,那張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眼神卻像毒蛇一樣盯著自己。
武力!
皇權!
這一刻,冰冷的現實,像一盆涼水,從袁隗的頭頂澆下,讓他瞬間清醒。
他明白了。
自己撞柱逼宮,徹底激怒了這條盤踞在龍椅上的毒龍。
他沒有死,不是因為士族的麵子有多大。
而是因為,皇帝需要一個更狠,更羞辱的方式,來報複他,來打壓整個士族!
分設左右州!
這就是皇帝的報複!
用一個看似“公平”的方案,釜底抽薪,將他們所有的算計,都打得粉碎!
再鬨?
再鬨下去,就不是丟臉的問題了。
而是丟命!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再敢說一個“不”字,何進的刀,就會立刻砍下自己的腦袋!
而皇帝,絕對會笑著下令,將整個袁家,連根拔起!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與屈辱感,席卷了袁隗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脊梁骨,在這一刻,被徹底打斷了。
他身後的士族官員們,也個個麵如死灰。
他們看著龍椅上那個眼神冰冷的皇帝,終於明白,天子的雷霆之怒,到底有多麼可怕。
在絕對的皇權和赤裸裸的武力麵前,他們引以為傲的清議、名望、人脈……
全都是個屁!
“臣……”
袁隗的嘴唇哆嗦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膝蓋與冰冷堅硬的金磚,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臣……無……異……議……”
隨著他跪下,他身後那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士族官員們,也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臣等,無異議!”
那聲音,充滿了不甘、怨毒與絕望。
整個德陽殿,回蕩著士族集團,最恥辱的哀鳴。
劉景,從始至終,都靜靜地站著。
直到此刻。
他才排眾而出,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沒有看跪在地上的袁隗,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些麵如死灰的士族。
他的眼中,隻有龍椅上的天子。
他上前一步,對著漢靈帝,深深一揖。
“臣,劉景,領旨!”
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很快,小黃門捧著一個托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托盤上,放著一枚嶄新的官印,和一根代表著無上權力的節杖。
左冀州牧之印!
假節!
劉景伸出雙手,穩穩地接了過來。
官印入手,冰冷而沉重。
節杖在握,仿佛握住了萬千黎民的命運。
這一刻,他不再僅僅是前將軍,不再是靖安侯。
他是名正言順,得天子親封,總攬冀州五郡軍政大權,坐擁數百萬之民的一方諸侯!
大殿之上,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有何進的欣賞,有張讓的滿意,有士族的怨毒,有百官的敬畏。
更有龍椅之上,漢靈帝那複雜而又充滿期盼的眼神。
劉景挺直了脊梁。
從這一刻起,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領旨之後,劉景轉身,邁步向殿外走去。
他與剛剛起身的袁隗,擦肩而過。
袁隗的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劉景,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陰冷地說道:
“靖安侯,冀州的水……很深。”
“彆一不小心,淹死了。”
那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怨毒與詛咒。
劉景腳步未停,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他隻是迎著陽光,繼續向前走。
一個淡淡的聲音,隨風飄進了袁隗的耳朵裡。
“不勞太傅掛心。”
“我,會遊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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