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連續五日,劉景都未曾踏出新房半步,與喬瑩、喬霜姐妹倆儘享新婚的甜蜜與溫存。
每天噗嗤噗嗤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府中的氣氛,因此變得有些微妙。
這日,劉景終於走出房門,準備去處理積壓的公務,正巧在花園裡碰到了貂蟬和甄薑。
“夫君這幾日,可真是見新人忘舊人了。”
甄薑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梅枝,話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貂蟬在一旁溫婉地笑著,伸手為劉景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領。
“看夫君這憔悴模樣,定是酒色所傷,可得好好補補。”
“自今日始,夫君得戒戒酒了!”
劉景握住貂蟬的手,看著兩位風華絕代的妻子,哈哈大笑。
他知道她們並非真的生氣,隻是撒嬌罷了。
他將貂蟬和甄薑一左一右擁入懷中,鄭重道:
“蟬兒,薑兒,你們永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一番溫存安撫,才算平息了後院小小的醋海微波。
噗嗤、噗嗤!
……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初平五年正月194年1月)。
洛陽城外,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但大將軍府內,卻因充足的蜂窩煤供應而溫暖如春。
這兩個月,劉景除了每日處理必要的政務,確保各州郡的過冬物資發放到位,其餘時間都用來陪伴家人。
他享受著這種難得的平靜與溫馨。
這天午後,劉景正在書房陪著長子劉昭、次子劉嘉讀書寫字,其樂融融。
突然,一名侍女驚慌失措地衝了進來,聲音都帶著顫抖。
“大將軍!不好了!蔡夫人……蔡夫人說肚子疼得厲害,怕是要生了!”
“什麼?”
劉景手裡的毛筆啪地一聲掉在桌上,墨汁濺開。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快步向外走去。
“快!去把醫曹最好的女弟子都叫來!”
“備好熱水和所有接生用具!”
“快!”
整個大將軍府瞬間被一股緊張的氣氛籠罩,下人們奔走忙碌,井然有序。
蔡文姬的寢宮外,劉景焦躁地來回踱步,拳頭緊緊攥著,手心裡全是汗。
這是他第一次親身經曆自己的孩子出生,那種混雜著期待與擔憂的心情,幾乎讓他窒息。
很快,貂蟬、甄薑、鄒清,甚至連剛過門的喬家姐妹也聞訊趕來。
“夫君,彆太擔心,文姬妹妹吉人天相,定會母子平安的。”
貂蟬柔聲安慰道。
“是啊,華神醫的親傳女弟子都進去坐鎮了,不會有事的。”
甄薑也附和著。
儘管如此,劉景的心依舊懸在半空。
他聽著房間裡不時傳出的蔡文姬壓抑的痛呼聲,隻覺得每一聲都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如同在油鍋裡煎熬。
從午後到黃昏,再到夜幕降臨。
數個時辰的等待,對門外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場漫長的考驗。
劉景的額頭上早已布滿細密的汗珠,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就在眾人心力交瘁之際。
“哇——!”
一聲響亮而清脆的嬰兒啼哭,劃破了長夜的寂靜!
緊接著,又一聲啼哭響起,同樣嘹亮!
寢宮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景更是渾身一震,整個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