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為了他自己。
為了他與劉景之間那點可笑的個人恩怨。
為了他那虛無縹緲的英雄之名。
這個人,要把整個益州,都綁上他的戰車,去撞劉景那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何其自私!何其愚蠢!
黃權心中失望透頂。
他對著劉備深深一拜,語氣卻冷了下來。
“玄德公誤會了,權隻是就事論事。既然玄德公已有萬全之策,那權便放心了。”
說完,他不再看劉備一眼,轉身默然離去。
隻留下劉備和一群武將,麵麵相覷。
黃權獨自走在回府的路上,長廊的陰影將他籠罩。
他覺得自己被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一邊是懦弱無能的主公劉璋。
一邊是空談誤國的劉備。
還有一邊,是心懷鬼胎的張鬆。
他覺得自己這一生,就像走在冬天結了薄冰的河麵上,每一步都戰戰兢兢。
“公衡兄,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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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聲音從旁邊的假山後傳來。
黃權回頭,隻見張鬆那張醜陋的臉上,掛著一絲莫測的笑容。
“永年兄。”黃權拱了拱手,神色平淡。
張鬆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行。
“方才在劉玄德那裡,碰壁了?”張鬆笑嗬嗬地問。
黃權沒有回答。
張鬆自顧自地說道:“我早就說過,那劉備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織席販履之輩。除了會哭,會說幾句漂亮話,他還會什麼?”
“靠他來保衛益州?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他的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黃權停下腳步,看著他:“那你呢?你主張投降,就是萬全之策了?”
“當然!”
張鬆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湊近黃權,壓低了聲音。
“公衡兄,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看得清大勢。”
“冀王一統天下,隻是時間問題。我們何苦要螳臂當車,為劉季玉那種庸主陪葬?”
“隻要我們兄弟二人聯手,獻上成都,迎冀王入川。這潑天的功勞,你我二人平分!”
他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貪婪。
“到時候,冀王論功行賞,封侯拜將,不在話下!你我家族,也能在益州長享富貴!這不比跟著劉璋等死強?”
黃權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張鬆說完了,他才緩緩開口。
“張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勸主公,是為益州數十萬生民免遭戰火,是為天下大勢早日安定!”
“絕不是為了你我幾人的榮華富貴!”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眼中怒火噴薄而出!
“你這等賣主求榮之舉,與禽獸何異!”
張鬆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你……黃公衡,你彆不識抬舉!”
黃權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
隻留給張鬆一個決絕的背影。
張鬆看著黃權遠去的方向,臉色陰晴不定。
他沒想到黃權骨頭這麼硬。
“哼!假清高!”
他啐了一口,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看來,隻能繞過這些冥頑不靈的家夥,直接去找那位最好說話的主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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