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不成樣子。
“公衡!黃公衡!我降了!我降了啊!”
“你快!快替我寫降表!就說我劉璋,願獻出益州所以郡縣,隻求……隻求冀王能開恩,保全我劉氏一門宗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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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權看著腳下涕淚橫流,醜態百出的劉璋,心中長歎一口氣。
他緩緩點頭。
“臣,遵命。”
當黃權走出書房時,天已大亮。
張鬆正等在殿外,見他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兩人對視一眼,張鬆看到黃權眼中的疲憊,黃權看到張鬆眼中的急切。
黃權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張鬆那張醜陋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光芒。
他知道,成了!
潑天的富貴,來了!
……
益州牧劉璋決定投降的消息,像一陣狂風,瞬間席卷了整個成都城。
州牧府的投降文書,以最快的速度張貼了出去。
那些昨天還在大殿上叫囂著要血戰到底的武將們,一個個目瞪口口呆。
他們衝到府門前,看到那白紙黑字的降書,看到上麵蓋著的益州牧大印,所有人都傻了。
片刻的死寂之後,人群轟然散去。
沒人再敢提一個“戰”字。
誰敢?
主公都降了,他們再抵抗,那就是叛逆!
冀王劉景連袁紹、曹操都夷了三族,殺他們這些無名小卒,還不是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消息很快傳到了劉備的府邸。
劉備正在堂中與他的兩個兄弟邢道榮、邢道鐵商議,該如何說服劉璋,讓他將兵權交給自己。
一個家仆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聲音都變了調。
“主……主公……不好了!州牧大人他……他降了!”
劉備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那家仆的衣領。
“你說什麼?!”
“州牧府……剛剛張貼了降表……劉璋他,他準備要開城投降冀王劉景了!”
轟!
劉備隻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一把推開家仆,踉蹌著後退兩步,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昨天才在大殿上立下軍令狀,劉璋怎麼可能今天就降了?
然而,當他看到邢道榮、邢道鐵同樣驚駭的表情時,他知道,這不是假的。
那股支撐著他的氣,瞬間泄了。
劉備眼前一黑,雙腿發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想起了自己這一生。
從徐州被陶謙趕走,到寄身劉表籬下。
從劉景中原之戰被劉表趕走,倉皇逃走。
最後顛沛流離來到這益州,本以為終於能找到一塊立足之地,一展胸中抱負。
可為什麼?
為什麼他走到哪裡,那個叫劉景的男人,就如同一片揮之不去的陰影,死死地籠罩著他!
他一步步從一個縣令,到郡守,到州牧,再到如今坐擁十一州的冀王!
而自己呢?
四處漂泊,處處受製於人,像一條喪家之犬!
巨大的落差,無邊的無力感,像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劉備呆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許久之後,他緩緩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先是低低的抽泣。
然後,是壓抑不住的嗚咽。
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嗚哇——!”
他捶打著自己的胸膛,像個迷路的孩子,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為何!為何我劉玄德一生匡扶漢室,卻要始終活在此人陰影之下!”
“蒼天!你何其不公啊!”
邢道榮和邢道鐵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地看著他們剛剛認下的大哥。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這位昨天還意氣風發、指天為誓的英雄,為何會哭得如此傷心,如此徹底。
空曠的廳堂裡,隻剩下劉備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在不斷回響。
他的英雄夢,他的霸業夢,在這一刻,碎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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