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根本不在乎益州的存亡,不在乎百姓的死活。
他隻在乎自己的名聲,隻在乎自己那點可憐的私怨!
一股寒意從黃權的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你說的對。”
黃權緩緩開口,聲音乾澀而冰冷。
“為了益州萬民,為了和平交接,此等隱患,絕不能留。”
張鬆見他被說服,臉上立刻綻放出扭曲的狂喜。
“好!公衡兄深明大義!你我這就去再見主公!”
……
書房內,當劉璋聽完兩人的陳述後,整個人都傻了。
張鬆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各種可怕的可能性。
“主公您想,那劉備若是刺殺了冀王使者,冀王一怒,會如何?”
“他不會聽您解釋,隻會認為這是您授意的!屆時,大軍壓境,玉石俱焚!”
“您不僅保不住富貴,恐怕……恐怕連袁紹、曹操的下場都比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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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三族!”
最後三個字,像三柄重錘,狠狠砸在劉璋的心上。
他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被提到了嗓子眼,而且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提得更高。
恐懼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啊!”
劉璋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臉色慘白如紙。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主公的體麵,猛地衝下坐席,一把抓住張鬆的胳膊,渾身抖得像篩糠。
“殺了他!不!把他趕出去!不不不!”
他語無倫次,眼神渙散。
“你們去辦!你們快去辦!”
劉璋從腰間解下一塊調兵的令牌,胡亂地塞進張鬆的手裡。
“我把城防軍的兵權交給你們!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隻要成都安穩!隻要我劉氏一門能保全!你們做什麼都行!”
張鬆和黃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然的殺機。
“臣,遵命!”
兩人躬身一拜,手持令牌,大步走出了書房。
門外,陽光正好。
但一股血腥味,似乎已經開始在空氣中彌漫。
張鬆拿到手令,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召來了成都城防軍的都尉。
他高舉令牌,麵色森然。
“主公有令!為犒賞玄德公麾下兵馬,準備迎接王師,需嚴加護衛,以防宵小!”
“你,立刻帶人,將玄德公府邸嚴密包圍!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記住,對外隻說是保護!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那都尉看著令牌,又看了看張鬆和黃權陰沉的臉色,心中一凜,不敢多問。
“末將領命!”
很快,成都城內剛剛恢複平靜的街道上,再次響起了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
一隊隊身披甲胄的士卒,手持兵刃,麵無表情地從各處街道穿行而過,朝著同一個方向彙集。
百姓們驚恐地關上門窗,一股肅殺之氣,重新籠罩了整座城市。
一張由刀槍組成的大網,正在無聲地收緊。
而網的中心,劉備的府邸,卻依舊一片死寂。
大堂之內,劉備還跌坐在地上。
他已經不哭了,隻是雙目無神地望著房梁,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
邢道榮急得在堂中來回踱步,額頭上全是汗。
“大哥!不對勁啊!外邊的氣氛太不對了!”
“街上全是兵!都朝著咱們這邊來了!”
邢道鐵也緊緊握住了手中的大刀,甕聲甕氣地說道。
“俺也覺得不對勁!那些兵看咱們府門口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好像是衝著咱們來的!”
劉備的眼珠動了動,卻沒有焦距。
他沉浸在霸業破碎的巨大痛苦中,對外麵的世界已經失去了感知。
他擺了擺手。
“彆煩我……”
“……走跟我去城外大營中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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