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朕同意與安南聯合出兵攻打賀州城!那與陳沛安那邊豈不徹底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話音剛落便見統兵大都督馬汝城上前拱手道:“啟稟陛下!這點無需多慮!”
“這是為何?”
看著慕容天禹那副無知的模樣,馬汝城心中暗暗搖頭,跟著這樣的君王怎能有好下場?
心中縱使再看不起,可表麵上卻還是異常恭敬的拱手道:
“自我軍使用武力攻取賀州城之時,便已將其得罪到底了!”
“換言之,不是陛下與其不死不休,而是在他選擇反擊的那一刻開始,其割據一方的雄心便展現無餘!”
“那陳沛安早就有了割據之心!陛下也休要再對其抱有任何希望!此人是敵非友!”
“還望陛下明鑒呐!”
這些話的說服力很強,使得上首的慕容天禹深信不疑!
其本就對陳沛安沒有好印象,此番賀州城之戰,更是讓其在他的心目中坐實了反賊的稱號!
“馬愛卿此言有理!”
“林愛卿,石愛卿,萬愛卿,盧愛卿”
“你等都說說自己的看法!”
慕容天禹將工部,吏部,刑部,以及禮部的幾位尚書統統的問了一遍,唯獨沒有詢問戶部的尚書呂程!
這戶部尚書呂程原先就是楊峰的政治盟友!
自打楊峰罷官離去之後,這呂程便在朝堂中隱匿起來,從不拉幫結派!
對三人幫及林世臣的所作所為一概不做參與!
慕容逸在位之時其表現就平平,而慕容天禹複位以後,其還是如往日那般將戶部管理的井井有條!
因此三人幫以及林世臣也沒有為難他,隻要其一直保持低調,對他們來講就沒有威脅!
若是換了一個人上來,局勢未必就像現在這般安穩了!
而留在城中已經辭官的方湛,則被慕容天禹發放至極北之地昆侖州!
身上的實權被摘得乾乾淨淨,隻在昆侖州當一個掛名的刺使!
就這個掛名刺史還是慕容天禹不放心其,給他強行加上的!為的就是能得到更好的監視!
若是徹底沒了一官半職,他保不齊就會投身關內,直奔陳沛安的驅虜軍而去!
四人聽聞慕容天禹的話後,林世臣,萬翼中,石泰皆拱手讚同馬汝城的提議!
唯有那刑部尚書盧友植一聲不吭的耷拉著腦袋!
上首的慕容天禹也發現了這一幕,當即麵露不快的看向盧友植道:
“盧愛卿!為何不說說自己的意見?”
聽到慕容天禹喊自己的名字,盧友植當即抬頭拱手道:“啟稟陛下!”
“臣以為,若是與那南疆提督撕破臉,光是攻下一個賀州城遠遠不夠!”
“賀州城本就不是其大本營,他的大本營是南疆三洲,以及北部中原五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