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瑩的鼻子很敏銳。有時候有人從她身邊經過,她都習慣性的屏住呼吸。就是不喜歡陌生人身上的汗味。
而這種奇怪的味道曾經還出現在李小瑩的記憶中。李小瑩小時候,有次一個人單獨在家。總聞到從米櫃傳出後奇怪的味道。
她翻找了米櫃各個地方沒有發現,整個頭都貼在米櫃下麵了才發現有個耗子洞出現在米櫃後麵。
然後她作死的拿了一根木棍在耗子洞裡戳啊戳,然後帶出了一小節死耗子肢體,上麵還扭曲著白色蛆蟲。
李小瑩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惡心的瞬間。丟下棍子就跑到院子裡乾嘔。後來乾完活的老媽知道她乾了什麼蠢事後,直接拿著竹條攆了她幾塊田。成了她童年最深刻的記憶。
如今這個味道出現在了陳老的隔壁,李小瑩就好奇的問了一句:“陳老,你們隔壁住的是誰呀?家裡有沒有養貓?”
像這種老社區,有老鼠侵擾也很正常。但能養隻貓就解決了。
陳老:“你專心一點,想練好我們陳氏武學的氣,就要先學會我們的形,形神一體才能學會氣。你練武的年紀不是最佳,肢體都僵硬了,不好好練學不會陳氏核心武學。
李小瑩集中了精神,然後學著陳老開始壓腿,下腰等一些列高難度動作。李小瑩感覺自己像是要練雜技。
結果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還要配合陳老傳的口訣呼吸。一靜一動之間都有規矩。
李小瑩今天的修煉狀態卻並不佳,她覺得那股死耗子的味道越來越大了。
李小瑩沒忍住再一次問:“陳老,你真的就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陳老翻了個白眼,用撓背的敲了一下李小瑩的頭:“能有什麼味道?我養的花香嗎?還是我種的薄荷香?彆找借口偷懶,我可是答應過你師父讓你十天內學會我家絕學的。”
李小瑩:……
她真的不是偷懶啊,實在是那個味道不時的往她鼻子裡鑽。讓她集中不了精神力,也沒辦法配合口訣呼吸。自然而然就感應不到身體裡的氣了。
見她的確練不下去,陳老沒好氣的說:“先起來休息。”
一回到客廳裡,那股縈繞在她鼻尖的怪味道就突然的消失了。
陳老給李小瑩倒了一杯茶,然後就有點惴惴不安的問了一下有沒有被抓騙子的消息。
李小瑩:“陳老沒那麼快的,警察他們還需要審問和取證。等有消息的時候差不多也是他們被移送檢察院的時候。”
陳老歎了口氣:“社會變得太快了,或許我真的該退休了。”
李小瑩點點頭:“您老勞碌了一輩子的確該退休了。我看小武哥就挺好,他一個月近一萬的工資夠生活了。”
陳老就打開了話匣子:“說到底還是現在傳統武學不吃香了。現在的人都去學那些什麼跆拳道、散打。哼一群沒有眼色的,我們國家就算是花拳繡腿也比國外那些玩意兒厲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老被憋狠了,一直絮絮叨叨的和李小瑩念叨。
此刻在房間裡打遊戲的陳小武走到客廳:“爸你一直念叨啥呢?武館關了就關了嘛,我和大哥二哥商量過了,以後我們給您倆養老。”
陳老像個小孩子一樣把頭扭到了一邊去:“哪能指望你們仨。”
李小瑩見父子間互動有趣,心中卻已經給自己提了個醒兒。她或許也應該早早的做好資金規劃了。陳小武還有兄弟一起給父母養老,她可是獨生女。
何姨買菜回家了,李小瑩趕緊走上前去接過何姨的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