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瑩看著出租車的尾燈,心裡還想著司機師傅剛才的提醒是什麼意思。
“他們”又指的是誰?難道說是她幫警察抓獲的那些盜墓賊?
還不等她想出一個具體答案,剛剛的交警靠近:“同誌,咱們現在就走吧。”
李小瑩點點頭,然後在車上,給她爸和姨父打了電話去。說明她暫時走不了了。
她爸一向內斂,憋了半天也隻在電話裡給她說“注意安全”四個字。
“爸,你放心,你閨女現在可厲害了。不會有事的。”
報完平安,她坐在江州市警局交通大隊的辦公室剛剛做完筆錄,沒一會兒她就見到了閆峰。
閆峰皺眉看著李小瑩:“你怎麼又遇上事了?”
那目光看李小瑩就像是看一個惹禍精一樣。李小瑩頗為無語,她怎麼知道有人會跟蹤她?
“閆警官,我也不知道啊,我剛出酒店就察覺到有兩輛車跟蹤我。然後我就求助警察了,沒想到他們會想逃。這才造成了車禍。”
李小瑩的眼神無辜極了了。閆峰眉頭皺的更緊,也頗為煩躁:“這不怪你,但你可能這幾天都走不了了。我已經打了報告給你申請了保護令,但這幾天你都隻能住在我們市局的招待所。”
李小瑩不在意自己能住在哪裡,問:“閆警官,今天跟蹤我的人是和昨天那些人一夥的嗎?”
閆峰:“現在還並不確定,但在結案前,你先彆亂跑。我們懷疑昨天的地下拍賣會,和今天跟蹤你的人和一群國際的非法倒賣文物集團有關。如今隻發現了冰山一角……”
閆峰說到一半突然就沒說了,轉身讓李小瑩跟上他:“總之,這幾天你最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詳細的情況你也不必多問。”
閆峰看上去比顧彥嚴肅多了,雖然和顧彥是同學,但李小瑩總覺得她和顧彥是同輩人,和閆峰差了輩。
李小瑩在閆峰麵前表現得更乖巧了一些:“好的閆警官。”
閆峰:“閆警官喊著也太生疏了,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跟我的隊員們一起叫我閆隊。”
“好的閆隊。”
李小瑩從善如流,被閆峰帶去了刑偵隊的辦公室。指了一個空著的工位給李小瑩坐著。
“晚一點我讓李笑笑帶你去招待所,現在我們還在忙就顧不上你了。這些書你就先看著……”
於是閆峰給了李小瑩一疊的書,李小瑩一看那些書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刑警基礎知識》《刑事訴訟法》《治安管理處罰法》……全是能用於考警察崗位能用得上的書籍。
見李小瑩此刻乖乖的在工位上看著書籍。閆峰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麼能惹事的女孩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稍稍安心。
等他把案子辦完了再親自送她去機場應該就沒事了……吧。
閆峰剛在腦海裡安排完,手底下的警員就跑了過來說:“閆隊,那個廖強都招了。我們已經確認從牆裡挖出來的屍體身份叫張立生,江州市本地人。
曾經因盜墓,非法倒賣文物而入獄獲刑五年。出獄後半年左右家裡人曾經報警說人失蹤。警察一直沒有找到。
據廖強招認,八年前他和張立生,劉文強,吳國柱也就是開農家樂的那個老板,四人夥同境外勢力非法盜取一處戰國墓。
結果因為後來分贓不均起了矛盾,張立生被他們合作的境外勢力槍殺。並且那個境外勢力威脅他們不允許把這事透露出去,否則他們一家老小都活不了。這一瞞就是八年的時間。”
閆峰抿緊了嘴唇:“他有沒有說那個境外勢力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