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瑩看見實名舉報的視頻,目光微閃,她默不作聲反而收好手機,專心的看著魏鈺藍審訊許飛。
其實不像是審訊,反而像是一個普通人聊天一樣。
魏鈺藍:“你愛冷雪媱這麼久和她表白過嗎?”
許飛不再是無動於衷的態度,反而在座椅上十分的暴躁。
“警官你問的這些和案子有關係嗎?你們抓我來的罪名到底是什麼?”
魏鈺藍卻自顧的繼續說:“你不敢表白。因為你和她家世雲泥之彆,你不想連站在她身邊的機會都沒有。”
許飛更不耐煩了,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手卻被手銬給銬住無法動彈:“警官你要是覺得我有罪就立刻把我收押,送上法庭。
要是沒罪就立刻放了我。用不著在這裡問些有的沒的。”
魏鈺藍笑了,如果說她剛剛問的那些許飛還是無動於衷,那麼現在他如此暴躁,那就證明這些問題他已經聽了進去。
魏鈺藍話音一轉再問:“值嗎?”
許飛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值不值?他其實也在無數個夜裡問自己,到底值不值。
可到最後他發現自己幫冷雪媱處理難題已經成了習慣。
魏鈺藍將自己眼前的資料打開:“許飛,你母親早逝,父親再娶。你是不是很不喜歡你家裡人?”
許飛冷哼一聲:“沒錯,自從他娶了那個小三,我就不再有家了。”
魏鈺藍:“真的就沒有家了?那你外婆又算什麼?據我們所調查到的,你外婆年事已高,你想讓你的外婆知道你是個罪犯?”
許飛比起剛剛更為激動:“你們彆去打擾她老人家。你們有什麼事就衝我來……”
魏鈺藍比他更激動,一拍桌子:“那好,你說,星星美妝的減肥藥是從哪裡來的?來自東陽國的電話又是誰打給你的?全都說出來。”
許飛低垂著腦袋,臉上的神色十分的複雜。也不知道他在糾結著什麼,好一會兒他才說:“你不要去打擾我外婆,我就告訴你們。”
魏鈺藍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又是一拍桌子:“許飛,你在和我們講條件?你要知道,今天你還能坐在這裡就是給你機會戴罪立功。
就憑你今天的行為就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黑社會性質組織罪,襲警等多條罪名。你以為我們警察查不到你其他的罪狀嗎?”
許飛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當然知道警察的能耐。直到今天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應該是更早的時候警察就已經盯上他了。
見他如此糾結,魏鈺藍決定下猛藥:“許飛,我知道你喜歡冷雪媱,所以你不願意背叛她,甚至你還願意為她頂罪。
可你就真的能狠下心丟下你外婆?你外婆隻有你媽一個女兒,你媽去世後,她老人家能依靠的隻有你。
你是想一條道走到黑,最後死於非命?還是好好交代罪行,等服刑之後為老人家養老送終?”
許飛聽到這話,全身都像是沒了力氣一般:“我真的還有機會嗎?我雖然沒有殺人,可是好多事情我都已經沾染過了。”
許飛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相比較一直求而不得的冷雪媱,他更加不舍得的是那個唯一的親人。
“隻要你主動交代,就還有減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