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回憶起自己的經曆還是忍不住顫抖。一旁的醫療兵聽著不由得泛起心疼,她也是剛剛當了媽。
孩子一歲後第一次返崗跟隨艦隊。看不得小孩遭受一點罪,於是建議:“要不等等再問吧。”
萬瑞小朋友搖搖頭,眼睛裡包著淚卻堅持要說下去。
“不用,阿姨,我會堅強的。”
李小瑩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鼓勵著他。
萬瑞小朋友繼續說:“洞裡關著好多小朋友,平時沒有大人。於是我就和他們說話,可那些小朋友並不理我。好像根本不會說話。
我以為他們都是被大人扔掉的不要了的傻小孩,漸漸的也不和他們說話。
可沒想到有大人進來給我們送吃的和送喝的,還會定期給我們打藥抽血。”
“打針很痛,我害怕,每次打針我哭的最大聲。可那些小朋友並不會哭,被打針了他們也習以為常。
後來那些大人覺得我吵,每次我一哭他們就打我,我就哭的更大聲了。沒過多久我旁邊關著的小朋友也跟著我一起哭。
他們就把我弄出來,關進了那個很冷很冷的櫃子裡。我以為我會被冷死。”
萬瑞堅持著把話說完了才哭出聲來。是一個很堅強的小朋友。
李小瑩問他:“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嗎?有沒有計算過時間?”
萬瑞說:“我看不到外麵,不知道時間。但是我記得那些大人給我們送了十五次飯,給我打了10次針。”
李小瑩在資料上見到過他們做實驗的流程。對於實驗品,他們生活上並沒有很苛刻。應該是想保證實驗品的身體健康。
所以每天還是一日三餐,嚴格按照營養餐搭配。
可小孩天生活潑愛動,好奇心強卻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山洞,如同畜生一樣養起來。漸漸的失去活力,精神上的折磨也讓他們看上去形體消瘦。
如此算起來,萬瑞到山洞的時間差不多是八天前。
來的還不算久,萬瑞小朋友臉上的小肥膘還沒有掉。這也是他為什麼能扛得過冷藏櫃的低溫。
萬瑞小朋友回答完李小瑩的問題,哭泣了一會兒感覺到有些累了。然後抽泣著問李小瑩:“姐姐,我還能見到媽媽嗎?”
李小瑩再次摸摸他的頭:“你會見到的,看到那些兵哥哥了嗎?他們會帶你回家。”
萬瑞小朋友聽到李小瑩的話,放心下來,臉上還掛著淚珠就陷入了睡眠。一旁的醫療兵溫柔的為他拭去淚水。
將李小瑩和秦陽玉叫出帳篷,小聲的對李小瑩他們說。
“我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他的心率不太正常。我懷疑是被實驗室違規注射了藥品所致,更多的需要回國去醫院用醫療器械檢查。”
李小瑩嘴唇抿緊:“他們的研究資料裡應該能找到辦法。”
醫療兵苦笑:“這超出我的能力範圍,隻能找最頂尖的專家才能解決。”
李小瑩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幫他找專家的。”
秦陽玉隨便薅了路邊的野草,將野草弄成一團亂,聲音有點悶:“我認識不少這方麵的專家,或許可以找到原因讓萬瑞恢複健康。”
李小瑩點頭:“我的助理花靈靈,她的導師是研究基因方向的。我看了一下資料,裡麵有不少基因方麵的研究。
或許他們能找出病因。”
“那行,那就帶回京市再說。”
秦陽玉才商定一件事,又暴躁了:“靠,剩下的五十多個小孩都或多或少都有問題,明顯不是我們國家的小孩,難道都帶回去?”
李小瑩平靜的看著他:“那你想把小孩送哪裡去?”
秦陽玉蹲下身來,一手抓著頭發,頗為苦惱。
不知道什麼時候老董出現在他們身後。他手上拿著一部衛星電話:“行了,彆糾結了。領導發話,這些小孩國科院那邊接了。”
秦陽玉站起身來,看見老董手中的衛星電話是軍用的。
應該是魏艦長給他們特批。
“林羽斐和其他同誌們怎麼樣?”
老董:“林羽斐和同誌們今天回國。他們在美利堅那邊為我們收了尾,坎貝爾和霍華德兩個家族就是兩條瘋狗,竟然想把一切責任栽贓到我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