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若有彆的辦法去除絲蠱嗎?
有的,但是為什麼要浪費自己的丹藥給不喜歡的人呢!
用血那更不可能了,她的血珍貴著呢!
辦法自然是二月紅用的那套,她都不用上手,天通聽她說的直接拿鑷子開始往出拔絲蠱。
天通憋著力氣——那絲蠱細如發絲,卻韌得像鐵絲,剛從張啟山皮肉裡拔出寸許,就死死往回縮,紅得發黑的蟲身繃得筆直,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使勁啊!”張日山在一旁急得冒汗,看著那絲蠱往佛爺心口鑽,指甲都快嵌進掌心。
齊鐵嘴蹲在旁邊,手裡攥著圍巾,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石桌上的小麒麟——那團淡金色的虛影正歪著頭,鼻尖對著絲蠱輕輕噴氣,每噴一下,那蟲子就猛地縮一下,活像見了貓的耗子。
“這小祖宗……”齊鐵嘴心裡嘀咕,忽然瞅見湄若坐在對麵的石凳上,唇角噙著點若有若無的笑,眼裡明晃晃寫著“滿意”二字。
他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這哪是小麒麟自己搗亂,分明是這位前輩在旁邊看熱鬨呢!
也是,張啟山雖說也是張家人,可跟這位能驅使麒麟的主兒比,怕是連提鞋都不夠。
齊鐵嘴趕緊低下頭,假裝沒看見,嘴裡念念有詞,實則一個字都沒進腦子。
“嗬,還挺能縮。”天通咬著牙,胳膊上青筋暴起,鑷子幾乎要嵌進絲蠱的蟲身裡。
他是龍虎山高徒,畫符引雷是強項,可跟這蟲子拔河還是頭一遭,純體力抗衡,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
小麒麟像是覺得玩夠了,突然對著絲蠱“嗷嗚”叫了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股灼熱的氣浪,絲蠱猛地一僵,縮回的力道頓時弱了幾分。
“就是現在!”天通瞅準機會,手腕猛地一揚,“嘶啦”一聲,半尺長的絲蠱被硬生生拽了出來,蟲身還在鑷子上扭曲掙紮,尾端沾著點血。
“快!快拿盆來!”齊鐵嘴手忙腳亂地喊,張日山趕緊拎了個銅盆,天通一把將絲蠱扔進去。
天通又用同樣的手法,開始跟剩下的絲蠱拔河,拔出來的絲蠱在盆裡跟死了似的一動都不敢動。
不敢動,不敢動,它怕,還不如給它個痛快呢!
最後的絲蠱剛落地,小麒麟就蹦了過去,張口噴出一小簇金色的火苗,“呼”的一下,銅盆裡瞬間騰起火焰,絲蠱在火裡蜷成個黑團,連點焦臭味都沒散,就化作了灰燼。
天通抹了把汗,長舒一口氣,剛想誇小麒麟兩句,低頭瞧見那燒得黢黑的銅盆,頓時垮了臉:“我說祖宗!這是我洗臉的盆啊!”
小麒麟歪著頭看他,尾巴得意地甩了甩,蹦回湄若懷裡蹭了蹭,像是在邀功。
湄若抬手摸了摸它的鬃毛,淡淡開口:“好了。”
張日山這才敢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張啟山。
這位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張大佛爺,此刻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額頭上的冷汗把頭發浸得透濕,顯然剛才那番折騰耗儘了他所有力氣。
“多……多謝前輩。”張啟山的聲音細若蚊蚋,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湄若沒應聲,隻“嗯”了一聲,起身往內院走,裙擺掃過青石板,帶起些微塵土,自始至終沒再看他們一眼。
天通送他們到門口,看著士兵們又把張啟山抬上擔架,忍不住叮囑:“回去讓他好好歇著,這幾天彆碰葷腥,傷口彆沾水。”
張日山連連點頭,對著天通拱了拱手,急匆匆跟著擔架往張府趕。
齊鐵嘴走在最後,回頭望了眼院裡那株桂花樹,隱約瞧見湄若的身影坐在樹下,懷裡的小麒麟正對著他的方向晃尾巴,像是在嘲笑他多管閒事。
回張府的路上,齊鐵嘴心裡翻來覆去地琢磨——要不要把小麒麟搗亂的事告訴佛爺?
那位湄若前輩明擺著不喜佛爺,可畢竟是同族,何必這麼折騰?
可轉念一想,人家連麒麟都能驅使,捏死他們跟捏死螞蟻似的,哪輪得到他來置喙?
“八爺,您倒是說句話啊,佛爺這傷……”張日山見他一路沉默,忍不住催促。
齊鐵嘴打了個激靈,擺手道:“沒事沒事,絲蠱拔出來就好了,養幾天就緩過來了。”
他含糊著應付過去,心裡卻打定主意——這事兒還是爛在肚子裡好,免得引火燒身。
王家巷的院子裡,天通正蹲在井邊刷那隻被燒黑的銅盆,邊刷邊嘟囔:“下次再敢燒我的盆,就不跟你玩了!”
這話聽得湄若差點沒笑出來,怎麼跟小孩子吵架似的呢?
小麒麟趴在湄若膝頭,仿佛沒聽見,隻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金色的火苗在它身上輕輕跳動。
湄若望著院外的天色,指尖在石桌上輕輕敲擊著,唇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這點疼算什麼?
比起白安受的,張啟山這點罪,連皮毛都算不上。
夕陽的光透過桂花樹的縫隙灑下來,把銅盆上的水漬照得亮晶晶的。
天通刷完盆,直起身捶了捶腰,忽然想起什麼:“師叔,他現在這樣子……”
湄若知道天通要問什麼,不就是擔心礦山墓的事嗎?
“他是張家人。”湄若語氣篤定,張家人身體素質在那擺著呢!沒幾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今天張啟山這一出,長沙城本因為他們沒出門而有些安靜了的暗流,現在又起了波瀾,探子門又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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