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右側老者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機會!
雲初從管道中躍下,在落地的瞬間已經換上了一身與影衛製式相似的黑衣,臉上蒙著麵巾,隻露出一雙眼睛。她刻意收斂了五鑰之力,隻釋放出精純的星辰氣息——這是她在星墟這段時間模仿學習的。
“什麼人!”留下的守衛厲聲喝問,元嬰威壓瞬間籠罩整個石室。
雲初單膝跪地,舉起影衛令牌:“奉大長老密令,前來取‘星源髓液’應急。令牌在此,請長老查驗。”
守衛盯著令牌看了幾秒,又看向雲初:“密令?為何老夫不知?”
“事出緊急。”雲初保持跪姿,聲音刻意壓低,“星主傷勢惡化,大長老需用星源髓液穩住他,以免在明日議會上露出破綻。此事機密,故未提前通知。”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守衛的表情鬆動了一些,但他還是走到雲初麵前,伸手:“密令文書呢?”
雲初心中一沉。她哪有什麼文書?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石室外傳來打鬥聲和那名離開守衛的怒喝:“抓住他!”
留下的守衛臉色一變,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就是現在!
雲初暴起,左手凝聚全部五鑰之力,一掌拍向守衛胸口。這一掌毫無征兆,速度極快,守衛倉促間隻來得及凝聚一麵星辰護盾。
轟!
五色光華與銀盾碰撞,守衛連退三步,護盾上出現裂痕。他驚怒交加:“你——!”
雲初根本不給他反擊的機會,身形如鬼魅般貼近,右手——那隻灰化的右手——直接抓向守衛的麵門。
守衛本能地抬手格擋。但當他的手觸碰到雲初灰化的手臂時,臉色劇變:“歸墟侵蝕?!”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雲初左手化掌為指,點中他胸前大穴。這一指蘊含了她對星辰之力運轉的理解,精準地截斷了守衛的真元流轉。
守衛悶哼一聲,軟倒在地,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雲初沒有殺他。她快步走向石台,目光在三瓶液體間快速掃過。近距離感知下,她終於分辨出來——中間那瓶銀色液體雖然絢麗,但能量駁雜;左邊金色液體精純但過於暴烈;隻有右邊那瓶透明中帶星光的液體,氣息最溫和醇厚,與玄景的寂滅星辰體最為契合。
就是它了。
雲初伸手去取水晶瓶。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瓶身的瞬間,石室頂部忽然亮起無數符文——星源之眼被觸發了!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寶庫。
糟了!
雲初一把抓起水晶瓶塞入懷中,轉身就朝通風管道方向衝去。但已經晚了——那名離開的守衛聽到警報返回,正好堵在管道入口前。
“賊子休走!”老者怒喝,一掌拍來,掌風如星辰墜落,封鎖了所有退路。
雲初咬牙,準備硬接這一掌。但就在掌風即將臨體的瞬間,一道銀色劍光從側麵斬來,將掌風劈開。
玄景的身影出現在石室入口,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血,但眼神銳利如刀。
“星主?!”兩名守衛都驚呆了。
“走!”玄景對雲初喝道,同時青嵐劍再斬,逼退那名元嬰守衛。
雲初沒有絲毫猶豫,衝入通風管道。在她身影消失的瞬間,玄景也抽身後退,但在退出石室前,他做了一件事——
他將一枚影衛令牌,扔在了石室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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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帶著人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兩名守衛一昏一傷,石台上星源髓液少了一瓶,地上赫然躺著一枚影衛令牌。
“這是……”大長老撿起令牌,臉色鐵青。
玄景靠在牆邊,喘息著,指著那名醒著的守衛:“他……他說是奉你之命……”
守衛急忙辯解:“大長老!不是屬下!是有人冒充……”
“夠了!”大長老厲聲打斷,眼中寒光閃爍。
他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但現在人贓並獲,影衛令牌是真的,守衛的證詞曖昧不清,而玄景“恰好”在場撞破……
“此事,老夫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大長老咬牙切齒。
玄景虛弱地點頭:“那就……有勞大長老了。”
他轉身離開,腳步踉蹌。星痕和淩霜趕緊扶住他。
走出藏星樓,夜色依舊深沉。
回到靜室,雲初已經等在那裡。她取出那瓶透明液體:“是這個嗎?”
玄景接過,打開瓶塞聞了聞,點頭:“是。純度最高的星源髓液。”
他沒有立刻服用,而是先倒出幾滴在掌心,銀光亮起,將那幾滴液體煉化成更精純的能量,然後輕輕抹在雲初灰化的右臂上。
灰化的區域,竟然真的開始緩慢褪色。
“你……”雲初想抽回手。
“彆動。”玄景按住她,“你的傷比我的急。而且——”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我說過,不會讓你廢掉一隻手。”
雲初眼眶發熱,不再掙紮。
窗外,王城的夜色中暗流湧動。寶庫失竊,影衛令牌,大長老的嫌疑……明日,又將是怎樣的風暴?
但此刻,靜室內的兩人,隻專注於彼此傷口上那一點緩慢卻堅定的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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