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陸邊陲的一處地方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國,這個小國並不廣泛的國土上有一個偏僻的角落,在這處偏僻的角落上有一個並不是很引人注目的落魄貴族。
這處的落魄貴族並不比一般的百姓強多少,僅僅是仗著吃點僅剩的老本餓不死罷了。
作為這支貴族僅剩的獨苗,男孩從小就有遠大的誌向,想要出人頭地。
在這種自發的堅強意誌的激勵下,男孩從小便刻苦學習,學習一切他認為有用的東西。
然而,作為這片大陸上上限最高的力量體係之一,真理之術,並未向這個男孩敞開大門。
這個男孩的血統和靈魂純度太過於單薄,所以他即使努力一輩子也就僅僅能入門罷了。
相比有相對明確路徑的真理之術,悖理之契這種東西更是可望而不可及,基本就是生下來有就有,生下來沒有就沒有。
很顯然,男孩生下來並沒有這些東西的。
不過,還是有機會的,如果碰到一些很強大的機緣也是有機會覺醒能力的。
在家裡待著顯然是沒有機緣的,男孩決定出去走走,那年他十五歲。
等到他二十五歲回到家鄉的時候,他差點餓死。
他耗費了十年的時間周遊整個北陸,沒有碰到任何機緣。
很顯然,機緣是給主角準備的,很明顯他並不是主角。
既然沒有辦法變強,那總有辦法讓自己出人頭地吧,畢竟自己也算是貴族出身,他想著。
在他費儘九牛二虎之力之後,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能發揮他能力的工作。
當車夫。
雖然他沒有在真理之術方麵的才乾,但是這種基本能力他倒是錘煉的爐火純青。
本著行行出狀元的原則,他想,即使是老老實實拉車也一定有機會出人頭地。
然後他就拉了十年車,這十年以來他的身份一直是車夫。
唯一的變化是他的車技漸長,除此以外他沒有任何收獲。
準確來說還是有的收獲的,他終於有機會成為一位官員的車夫了,雖然工作量增大了,但是他的收入也增長了。
如果按照常理來講,他應該就此度過一生,甚至他本人也是這麼想的。
然後戰爭爆發了,他稀裡糊塗地跟著他的主人上了戰場,然後稀裡糊塗地活了下來,又稀裡糊塗的救了他的主人一命,然後他的主人又稀裡糊塗地升了官。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出人頭地,在他的主人的運作下,他成功以自己的出身和軍功當了一個小官。
與之相對應的是,他的主人可是一路順風,飛黃騰達,雖然隻是一個邊陲小國的官員,但是在那一畝三分地還是非常有話語權的,他也就跟著雞犬升天升了幾級,不過這時候的男孩早已變成了男人。
男人的主人在飛黃騰達的時候自然也樹了非常多的敵人,因為這位官員上位的手段可謂是各種手段都用上了,即使他迫害的那些人之前對他有恩。
作為這個官員最忠實的下級,男人可謂是把這個官員的一切所作所為儘收眼底。
在男人之前的人生裡麵,雖然吃儘了各種苦,但他一直秉承的是忠義二字,從小他就被教導忠義是人生的第一課,更何況這個官員是真正的改變了他的人生。
所以是時候忘本了,哪怕是忘本也要挑一個最合適的價錢。
把他的老上級賣了之後,男人很自然地接替了他的老上級的位置。
而原來他老上級的政敵也很樂意見得男人上位,給予了他各方麵很大的幫助。
以此為跳板,男人成功成為了原來他的老上級的最大政敵的手下。
一開始還是非常和諧的。
但是當男人的新上級與國王起矛盾的時候,男人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國王的一邊。
因此男人得到了國王的賞識,男人也就有機會接觸到了王子。
可以預料的是,王子很快就和老國王起了矛盾。
男人自然很堅決地站在了王子一邊。
王子登基後,自然根基非常不穩,朝堂上大多都是反對之聲。
這時候王子恰好心情不好,恰好出了意外,就很合理了。
老國王又膝下沒有彆的孩子,這時候就需要一位的德高望重的老臣來處理這件事情了。
男人自然是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