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陸謙上氣不接下氣地敲響林衝的家門。
“陸謙!”林衝怒不可遏,一把揪住陸謙衣領子,一拳就砸向了陸謙眼窩。
“兄長!”陸謙死死抓住林衝的拳頭,“你殺了我吧!兄弟我對不起你啊!”
“今日在醉月樓,我要是知道小衙內調戲的是嫂子,我就是死,也要救嫂嫂啊!”
“你不知道?”林衝看著陸謙痛哭流涕的樣子,便放開陸謙,問道:
“你......什麼意思?”
“兄長!”陸謙見唬住了林衝,直接跪地膝行到林衝跟前,“兄弟我對不起你啊!沒有及時救下嫂嫂!”
“哦?”林衝反問道:
“不是你派人說我與你飲酒,突然中風,騙出我家娘子的嗎?”
“天地良心啊!兄長。”陸謙直接撲倒在林衝腳下,熱切地看著林衝,“想我陸謙,自幼與兄長相交,情同手足啊!”
“今日兄長既然如此懷疑我,那就殺了我吧!我要以死自證清白!”陸謙說話間,拔出一把小刀,雙手呈到林衝麵前。
林衝看著陸謙堅決的樣子,也不由得疑惑起來,難道是隔壁王婆聽錯了。
“娘子,錦兒!”林衝跑進屋裡,“今天來傳話的,可是陸謙府上的仆人?”
“額!”林娘子猶猶豫豫地看向錦兒,錦兒也歪著腦袋,眨巴著大眼睛,“好像不是吧!”
“嗯嗯!陸虞候府上的仆人,我們見過的,今天來的好像不是他!”
“對對對!奴家記起來了,今天來傳話的,確實不是叔叔家的仆人!”林娘子確定地說道。
陸謙聽了林娘子這話,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得意,但很快一閃而過。
“兄長!”陸謙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兄長要是還信不過我,就一刀殺了我吧!”
“我陸謙為人,雖說不上至仁至信,但也絕不是什麼卑鄙小人!”
“今日無端被兄長惡意揣測,定是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還是殺了我吧!”
“陸兄!”林衝一把接過陸謙呈上的小刀,狠狠扔到一旁,熱淚盈眶地扶起陸謙:
“你不要這麼說!是我林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錯怪兄弟了!你快快起來吧!”
“兄長!”陸謙抓住林衝雙臂,“兄弟我沒能及時出手,搭救嫂嫂,還請兄長治罪!”
“哎!兄弟,”林衝用力扶起陸謙,“你說的這是哪裡話,這事不怪你,是為兄錯怪你了,應該為兄向你請罪才是!”
林衝說話間,拉著陸謙走進屋裡,“錦兒,快拿酒菜出來,我要敬陸兄幾杯!”
錦兒很快提來了林衝早上買回來的酒肉和果蔬,便在屋裡擺起了酒宴。
“兄長!”陸謙撕下一條雞腿,啃一口肉,大口咀嚼,“聽說今天是王進救了嫂嫂?”
“是啊!”一說起王進,林衝心情難免複雜,要不是立場和身份不同,他們本來可以是至交的,林衝歎一口氣,說道:
“多虧了王兄及時出現,才救下了拙荊啊,他人不錯,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兄長!”陸謙避而不提王進救下林娘子的事,話鋒一轉說道:
“王進在東嶽廟射傷了高太尉,現在高太尉恨他恨得要死,你還是少和他有關係的好啊!”
“哎!”林衝獨自灌下一碗酒,“來,不說這個了,喝酒,喝酒!”
很快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天色也黑了,陸謙也吃飽喝足,搖搖晃晃起身,打個飽嗝,拱手說道:
“兄長,天色不早了,兄弟我便不多叨擾了,這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