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隘口約百十米時,張清猛地抬手,一枚鵝卵石如流星般射出,直奔那哨探麵門。
“咻”的一聲,石子破空之聲清脆,寨上遼軍頓時警覺。
那哨探反應極快,聞聲側身,石子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重重砸在身後的巨石牆上,迸出一串火星。
“敵襲!”哨探厲聲大喝,寨牆上瞬間響起急促的鑼聲。
無數遼軍士兵從箭樓後湧出,彎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如黑雲般朝著張清三人傾瀉而下。
“來得好!”張清不退反進,接連抬手,三枚飛石接連射出,分彆擊中兩名射箭的遼軍與一個熱油桶。
兩名遼軍慘叫著從寨牆上滾落,熱油桶被砸翻,滾燙的油液順著牆體流淌,冒出陣陣白煙。
但遼軍的箭雨實在太過密集,張清的親兵來不及躲閃,一人大腿中箭,慘叫著跌下馬來。
“撤!”張清見狀,不敢遲疑,翻身下馬扶起親兵,與另一名親兵一同拖拽著傷員,迅速向大營方向回撤。
寨上的箭雨緊追不舍,落在他們身後的地麵上,插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箭林。
回到大營,軍醫立刻為受傷親兵包紮傷口。
王進看著臉色凝重的張清,沉聲道:
“辛苦了,可知寨上防守如何?”
張清搖頭道:
“耶律得信果然謹慎,寨上士兵各司其職,箭雨密集,且滾石熱油隨時待命,硬闖確實難辦。”
“不過小弟觀察到,寨牆雖堅,但箭樓之間的間距略寬,或許可尋機突破。”
此時,徐寧與楊誌也先後歸來。
徐寧呈上繪製的簡易寨牆圖,指著上麵的標記道:
“天尊哥哥,這玄鐵隘的寨牆由整塊花崗岩砌成,縫隙用鐵水澆灌,異常堅固,尋常攻城錘與雲梯根本無用。”
“箭樓共十二座,每座配備二十名弓箭手,輪換射擊,無半分空隙。”
楊誌補充道:
“隘口兩側懸崖陡峭,無法攀爬,但西側三裡處有一處山泉溪流,水量充沛,可供大軍飲用。”
“近日風向多為西北風,恰好吹向隘口方向,或許可為我所用。”
王進接過寨牆圖,仔細端詳片刻,又看向韓存保:
“糧草與攻城器械清點得如何?”
韓存保拱手回稟:
“回天尊哥哥,大軍糧草充足,可支撐十日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