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憨厚的笑容,拱手道:
“這位軍爺,俺們是附近漁村的漁民,今早出來打魚,遇上大霧迷了路,想靠岸問問方向,還請軍爺行個方便!”
那金兵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見他們衣衫破舊,身上帶著魚腥氣,漁船裡確實裝著幾尾海魚,便放下了戒心,不耐煩地揮揮手:
“趕緊走!這裡是軍營重地,不許逗留!再往前劃,就放箭了!”
“哎哎哎,這就走,這就走!”
阮小二連忙應著,示意眾人緩緩劃動漁船,看似要離開,實則借著調整方向的機會,將灘頭的防禦布置儘收眼底。
他們繞著灘頭緩緩劃了一圈,將土牆的高度、壕溝的寬度、望樓的位置、守軍的分布一一
記在心中,甚至連金軍存放糧草和武器的營帳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
待漁船劃出金軍視線範圍,阮小七才鬆了口氣:
“總算摸清了,這幫金狗真是廢物,這樣的防禦,咱們大軍一到,保管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阮小二麵色凝重:
“不可大意,雖防禦鬆懈,但畢竟是敵軍陣地,登陸時仍需小心謹慎,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咱們速速回去向哥哥稟報,也好讓大軍早做準備。”
三人不再耽擱,調轉船頭,趁著霧氣尚未散儘,飛快地劃向梁山艦隊。
回到“破浪號”上,阮氏三雄立刻向晁蓋詳細稟報了符家寨口的情況,從土牆、望樓、壕溝的布置,到金軍的人數、懈怠狀態,無一遺漏。
晁蓋聽後,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一拍船板:
“好!天賜良機!金軍如此懈怠,正是我等登陸的最佳時機!淩振!”
“末將在!”淩振應聲上前,身上還帶著火炮的硫磺味。
“你立刻帶領火炮手校準炮口,瞄準灘頭的望樓和土牆缺口兩側的守軍聚集地,”
“待霧散些許,便發起第一輪炮擊,務必一舉摧毀他們的防禦核心,震懾敵軍!”晁蓋下令道。
“遵命!”
淩振轉身離去,立刻組織火炮手忙碌起來,十二門艦載火炮緩緩轉動,炮口直指岸線。
“李俊、張橫、張順!”
“在!”三人齊齊上前。
“你三人率領衝鋒船隊,緊隨炮擊之後,務必以最快速度搶占灘頭缺口,控製望樓,為後續主力登陸開辟通道!”
“得令!”
“阮氏三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