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破儘邪霧,壺關山下已無半分妖法作祟,隻剩梁山軍將士的呐喊震徹山穀。
林衝率五百精兵直撲城門,丈八蛇矛挑殺間,槍尖穿透守軍甲胄的脆響接連響起;
段三娘繡鸞刀劈砍城門,刀痕深嵌青磚,木屑混著塵土簌簌掉落;
酆泰镔鐵鐧橫掃,三名守軍應聲倒地,鮮血濺起數寸;
袁朗雙鞭翻飛,纏住守軍兵器,轉眼便將其震落脫手。
城頭的喬道清麵色慘白,手中拂塵微微顫抖。
他自幼習得道術,縱橫河北多年,從未遇過能將自己法術儘數破解之人,此刻公孫勝立於山下,青袍獵獵,鬆紋古定劍泛著清輝,僅憑氣勢便讓他心生怯意。
“妖道,還不束手就擒!”
公孫勝高聲喝問,聲音穿透廝殺聲,直入喬道清耳中。
喬道清咬牙,拂塵再揮,想召來山石阻攔梁山軍,可指尖剛聚起黑氣,便被公孫勝劍上金光驅散。
他接連試了數次,皆是徒勞,反倒耗損了自身元氣,嘴角溢出鮮血。
“道長,你已無力回天。”公孫勝緩步上前,
“田虎殘暴不仁,欺壓百姓,你助他作惡,終究難成大事。
梁山軍旨在平定戰亂,安撫民生,若你歸降,貧道願保你性命,一同護佑百姓。”
喬道清望著城下的廝殺,守軍已漸漸不支,城門即將被攻破,而梁山軍將士個個奮勇,眼底滿是正氣。
他忽然想起,當年自己習得道術,本是想除暴安良,可後來投靠田虎,卻助他燒殺搶掠,違背了初心。
如今被公孫勝點醒,心中滿是悔恨,緩緩放下拂塵,躬身道:
“貧道知錯,願歸降梁山,聽天尊哥哥調遣。”
公孫勝點頭:
“既已歸降,便隨我一同勸降守軍,免得多造殺戮。”
喬道清應下,走到城頭,高聲喝道:
“住手!都停下!”
城上城下的士兵紛紛住手,看向喬道清。
“我已歸降梁山,田虎無道,難成大業,你們若繼續抵抗,隻會白白送命。”
喬道清聲音沙啞,
“梁山軍善待百姓,從不擾民,歸降之後,你們皆可回鄉與家人團聚,不願回鄉者,也可編入梁山軍,護境安民。”
守軍將士本就已心生懼意,聽聞喬道清歸降,又知曉梁山軍的威名,紛紛放下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