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老者歎息道:
“昔日阿骨打起兵反遼,尚能體恤百姓,如今得了天下,皇族權貴隻顧搜刮享樂,哪管百姓死活?反觀梁山,待我等流民尚且如此寬厚,若能歸降梁山,便是死也甘心!”
這些話語漸漸傳遍營寨,新來的流民聞之,更覺投奔梁山是明智之舉,愈發感念梁山仁德;
消息又借著往來的行商、潛逃的百姓,悄悄傳回金國境內。
那些仍在苛政下掙紮的金國民眾,聽聞梁山善待流民,有田可耕、有飯可吃,無不心生向往,暗中收拾行囊,結伴向邊境趕來。
短短半月,投奔梁山的金國民眾已逾三萬,清風寨周邊的荒田儘數開墾,炊煙嫋嫋,人聲鼎沸,一派安居樂業之景。
魯智深每日巡查田畝,見流民們勤懇勞作,孩童們嬉戲打鬨,心中甚是欣慰,便將安置情形詳細記錄,差人快馬稟報王進:
“邊境流民已安置妥當,百姓感念恩德,皆願歸服梁山,金國境內民心漸離,後續可靜待時機,收攬民心,為征金蓄力。”
王進得報後,甚為滿意,傳令嘉獎魯智深、武鬆,令二人繼續穩守邊境,善待流民,暗中收攏民心,為日後征伐金國築牢根基。
此時的金國境內,流民逃亡之事已漸漸傳開,官府雖下令阻攔,卻擋不住百姓求生的腳步,越來越多的百姓心念梁山仁德,對金國皇族的痛恨愈發深重,民心離散之勢,已然不可逆轉。
而梁山善待流民之舉,不僅穩固了邊境,更在金國民眾心中埋下了歸服的種子,隻待日後大軍出征,便可順勢收服民心,一舉平定金國。
流民大批投奔梁山之事,終是瞞不住金廷。
這日早朝,完顏撒改手持地方官吏奏報,步履沉重入殿,跪拜於丹墀之下,高聲稟道:
“陛下,近來境內流民激增,皆往宋金邊境逃竄,投奔梁山而去!
據奏報,梁山在邊境廣設營寨,收容流民,賜田分糧,暗中散播仁德之名,百姓心念梁山,對我大金漸生離心,長此以往,恐動搖國本啊!”
殿上文武聞言,皆麵露驚色,竊竊私語不止。
完顏阿骨打端坐龍椅之上,眉頭緊鎖,沉聲道:
“區區梁山草寇,竟敢收納我大金百姓,蠱惑民心?可知流民為何執意投奔?”
一旁完顏宗翰出列,高聲道:
“陛下,不過是些頑劣百姓,貪圖小利罷了!
梁山故作仁德,無非是想借流民削弱我大金國力,伺機作亂,當速速派兵封禁邊境,阻攔流民逃亡,再嚴懲那些散播梁山謠言之人,以儆效尤!”
完顏撒改連忙附和:
“宗翰所言極是!如今百姓心念梁山,皆因聽聞梁山治下輕徭薄賦,對比之下心生不滿。
若放任此等言論傳播,恐更多百姓心生異心,危及皇權。
當即刻下旨,封禁邊境關卡,嚴禁百姓出境,同時嚴禁民間提及梁山之事,凡私自議論者,立罰;
散播梁山仁德、詆毀大金者,立斬!”
完顏阿骨打本就對梁山心存忌憚,此刻聽聞流民逃亡、民心動搖,心中怒火更盛,當即拍案怒斥:
“放肆!我大金鐵騎踏平遼邦,威震四方,豈容梁山鼠輩作祟!
傳朕旨意,即刻封鎖宋金邊境所有關卡,增派兵力駐守,凡流民一律不準出境,敢有私逃者,立斬!
民間嚴禁提及梁山一切事務,官吏嚴查,若有違者,無論貴賤,立押入大牢,重者滿門抄斬!”
旨意一下,金廷即刻傳令各州府縣衙,一場嚴控輿論、封禁邊境的風暴瞬間席卷金國。
邊境各處關卡儘數封鎖,金兵手持利刃,嚴守要道,但凡見有百姓攜家帶口靠近,不分緣由,當即驅趕,稍有反抗便刀兵相向,數日之內,已有數十名試圖逃亡的流民慘死於關卡之下,鮮血染紅了邊境土地,卻仍擋不住百姓求生的腳步,不少人轉而尋找偏僻小徑,冒死偷渡邊境。
各州府官吏則奉令大肆清查民間,四處張貼告示,明文禁令議論梁山之事。
衙役們如狼似虎,挨家挨戶搜查,但凡聽聞有人提及“梁山”二字,當即闖入捉拿,不問情由便押入大牢。
有鄉間老農閒談時,無意間說起“聽聞邊境梁山善待百姓”,恰被巡查衙役聽見,當即被綁縛入獄,杖責五十,家產儘數抄沒;
有商販往來各地,私下議論梁山糧價低廉,被同行告發,直接被判斬刑,首級懸掛城門示眾,威懾百姓。
喜歡水滸:我王進不打醬油請大家收藏:()水滸:我王進不打醬油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